第204章 第204節 (1/3)
“可以嗎?”
叫蕾娜塔·斯坦貝克的白虎娘甚麼都沒多想,用期待的目光反問。
“當然……當然可以。”
夜月將沾了自己體液的酒瓶遞給她。說是體液,也不過是唾液而已。
蕾娜塔顯然沒考慮過間接接吻的事,也不介意那些虛無縹緲的衛生問題,大方接受別人提供的酒水飲料。
心很大,可能還有點憨?用委婉些的說法,應該是不諳世事,缺乏社會閱歷?
總之,和夜月所熟知的貴族小姐相去甚遠,除了氣質和舉止,容貌之外,蕾娜塔和貴族之女並無太大的關聯繫。
剩下的半瓶伏特加就這麼進入她的肚子。夜月看起來心不在焉,實際上,瓶口被含入口中的畫面盡收眼底。
清爽又熾烈的酒,就這麼跟着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喝到陌生女性的肚子裏。
很奇怪的想法,但是無法將它從大腦中驅除。有一位美豔不可方物的陌生女子和自己在一個小屋中相處,很難不產生一些超綱的想法。
夜月轉過去,灌入幾口加了冰塊有些冰融化的冰水。酒精加熱了血液,她必須得讓這份不正常的熱度降下。
蕾娜塔將伏特加一口悶掉,發出像辦事結束的人才會發出的愜意長嘆。
“呼……”
白皙的肌膚因爲酒精染上一層紅霞,也可能是受傷了發燒所致。不趁現在還沒徹底燒起來的時候及時吃藥,接下來可能不好辦。
這周圍沒有醫院,城鎮裏的醫院也絕不會爲免費提供治療,心腸不好的醫生會想辦法拖住病人,再想方設法各種檢查加開一堆藥讓病人多花,出賣人品換取金錢。
包裏還有一盒沒開封的藥,按照劑量現在該喫兩粒。
“蕾娜塔小姐,這個給你。”
“謝謝。”
盒子上寫明瞭是退熱藥,總歸不會是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連塑封都沒拆,更不可能動手腳。
蕾娜塔暫時判明夜月對自己沒有攻擊意圖,那把大劍也暫時放在一邊,就着容器裏剩下的水吃了藥。
唯一的一個飲水容器——一隻凹凸不平的金屬水瓢,上面也留下了夜月的印記,雖然看不見。
和別人共用是因爲沒有再多的,但蕾娜塔一點都沒表現出厭惡。反倒是夜月,她覺得自己一直在想些有的沒的。
沉默了幾分鐘,蕾娜塔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揉了揉發脹的腦袋,表情有些呆滯。
“我聽別人說,這樣就嫁不出去了。”
“甚麼?”
夜月感到疑惑。
蕾娜塔露出很微妙的表情。
“曾經教導我的人告訴我,女孩不能輕易和他人進行唾液交換,那是不文雅的行爲。如果這樣的慘劇發生,始作俑者必須負責,不想負責也得讓其負責,這是教導我的人所堅信的理念。雖然那人的大部分理念我無法苟同,這一點倒也沒毛病。”
“你的意思是……”
好像明白了甚麼。這一番拐彎抹角的表達方式,和“我有一個朋友”有異曲同工之妙。
如今,夜月已經孑然一身,雖然不至於身上連買杯泡麪的錢也沒有,要負責也相當有難度。負責意味着要承擔另一個女人接下來的人生,要買房,要買戒指,還得買載具,不可能讓她騎自行車上班,搭公交車就更掉價了。
等兩個人有了孩子,還得給孩子賺奶粉錢。
孩子要上幼兒園,之後是小學,初中,高中和大學,花錢的地方數之不盡。萬一生的是多胞胎,開銷便成倍增加。
腦袋開始隱隱作痛。
對此,她只能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