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節 (1/3)
“呃——”
望月原本認爲傷口已經痊癒到了絕對不會被發現的程度,結果還是被剛剛纔見面的雪之下給一眼看穿。
「部長的觀察能力真恐怖……明明我也有在竭力偏過頭去不讓她注意到的。」
灰髮少年稍微有點訝異和無奈地偏過頭去,他的這點小動作也理所當然地沒有逃過一直盯着他的雪乃的眼睛。
換做是平時,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遙大概會陷入冥思苦想,想要找到一個恰如其分的“謊言”來將這件事給草草地搪塞過去——
“希望望月君你可不要找甚麼連三歲小孩子都沒辦法糊弄的拙劣謊言來欺騙我呢。比如說甚麼,從階梯上摔下去一不小心摔到了臉——這之類連由比濱同學都能夠找出破綻的謊言。”
不過問出這個問題的既然是雪之下雪乃,那就很不一樣了。
“哈哈,怎麼會……”
望月少年啞然失笑——
他全沒有往“要如何欺騙雪之下雪乃”這方面想。
他答應過她,絕對不會對她撒謊。
所以望月只是在苦惱要如何將真相全盤托出,而且不會引起對方的反感而已。
你總不能說“我在漫展上把一個死宅給打了”,然後還要解釋半天自己爲甚麼要打他,爲甚麼要去漫展,講清楚打架的動機,說明白那個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纔會讓自己忍不住有想要暴打他一頓的念頭——
言詞稍有偏差,就會影響到自己在雪之下心中的形象,而且也真的很麻煩。
“看這個樣子,是去打架了呢。”
不過雪之下小姐只是平靜地看着陷入頭腦風暴的望月少年,最後還是冷不防地拆穿了他的心思。
“啊,嘛………沒辦法,但是的確是這樣。”
望月撓了撓臉頰,有點不太敢直視雪乃凌厲的目光。
“不過在此聲明哦,望月先生可不是甚麼愛好打架鬥毆的不良少年,也不是誇讚暴力解決問題的人。這次只不過是意外——”
嘖。這麼說也不太對,好像在故意逃避責任一樣。
“這我當然知道。”
雪乃冷淡地颳了他一眼。
“如果望月同學你是那種囂張跋扈的不良少年,整天掛彩上學的話,肯定會把頭髮染成花裏胡哨五顏六色的奇怪顏色吧——而不是保持原來的灰髮,看上去還格外的有少年白的味道。”
“少年………白………”
就算是平時嘴皮子很溜的望月,在聽到雪之下那一如既往毫不留情的毒舌之後也無力反駁,只好略顯沮喪地耷拉着腦袋。
「算了……雪之下部長你說是甚麼就是甚麼吧……」
看着灰髮少年那難能一見的喫癟模樣,雪乃有些欣然地嘴角微微上揚,眉頭也舒展了不少。
“不過打架終歸是不好的。身爲侍奉部的部員不要求你寬以待人,至少也應該嚴於律己——有苦衷的話也沒有必要和我解釋清楚,以後不要再這樣就可以了。”
望月原本以爲雪乃還會追問甚麼,不過她只是飛快地收斂了剛纔在臉上浮現出來的笑意,輕輕咳嗽一聲,再次恢復了平時的淡然與沉穩的一面。
“話說回來,望月君。總覺得你在性格上很適合被圈養起來呢——有沒有做人類最好的朋友的傾向?”
稍微等等,雪之下部長。你那種雖然毒舌但是又出奇地不算沒教養的說話方式究竟是磨練了多少年?爲甚麼那麼熟練啊?
雪乃直接無視掉臉上浮現出【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纔好】——這樣的表情的遙,一本正經卻又稍顯壞心眼地歪了歪小腦袋,一副正在認真思索的樣子。
“嗯,讓我想想……薩摩耶,拉布拉多,阿拉斯加——”
“那個甚麼,雪之下同學,原來我和大型犬的形象更加吻合嗎?”
而且你居然就這麼煞有其事地開始認真思考甚麼的,是不是在捉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