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第696節 (1/3)
“不管啦,之後再說,當下這可以歸根到底的樣子,看着我便開心,我都想把永真那貨給喊過來,讓她瞅瞅能一下到底算甚麼本事?誰不行?”
裴宓在房間裏刺繡着呢,忽然間感覺到一股奇怪的異樣感,纖手一顫,針頭險些紮在手指頭上。
當然,修士的“皮糙肉厚”自不會被一根繡花針給戳出血,但是扎一下還是會疼的。
裴宓細細地感知了一下那股異樣感,與平日裏楚明空在她這兒胡來的感覺幾乎一樣!
不,這就是一樣的!
只不過以往是充實到擠脹的感覺,而今半邊空,半邊擠,不知道的話還以爲卡了個核桃。
“這是發生了甚麼......對了,錦玉,肯定是錦玉在那個時候搞的鬼!”
裴宓放下手中的刺繡,捂着裙襬,雙腿微軟得有些站不太穩,可心中那一腔火氣還是給了她十足的前行動力,裴宓忍着那份微妙的不適,一鼓作氣朝楚明空的房間衝過去。
“砰!”地一下,裴宓那不穩的步伐跌跌撞撞將門碰開,她果然見到了預想中的畫面。
“錦玉!你又在搞甚麼東西!”
裴宓是氣得牙癢癢,上來就擰錦玉的腰間細肉,給錦玉擰得叫苦不迭。
理所當然的,這場鬧劇自然是以傳送陣的拆除而告終。
耗費了錦玉十天半個月之心血的大成之作,早早離開了裴宓的祕境,還沒來得及上錦玉過上一把真真切切的“錦玉道長”癮。
......
楚明空又回到了窗邊,繼續着警惕周遭的日常,這其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躲避裴宓的意味在。
估計是錦玉這回是真的玩出新花樣了,裴宓怕這姑娘以後又整出甚麼新的花活來,那指不定哪天就被迫害得遭不住了,故而這一次就訓斥得錦玉特別狠。
擰着腰肉,揉着臉頰,揪着耳朵把錦玉關在屋子裏,數落了大半天都沒出來,內裏的動靜連在門外都聽得一清二楚。
“是心虛還是宓兒的氣勢起來了,錦玉這回竟然不敢鬥嘴了。”楚明空暗暗驚歎。
而永真正好路過,聽見楚明空的自言自語也好奇道:
“明空,裴姨與錦玉她們母女是發生了甚麼,怎麼吵了大半天了?”
楚明空怕永真過去,無形給錦玉以刺激,趕忙說道:
“呃,我也不知道,!我過會兒去瞅瞅勸勸,免得傷了和氣,永真你不必在意,她們母女倆時不時就鬥嘴幾下的。”
第六章 錦玉要的重視
在裴宓與錦玉的互相傷害中,仙珍閣抵達了酒香鎮。
沒有瀰漫飄蕩的酒氣,反倒是有各種各種的花香混雜在一塊,家家戶戶的門前都種着不一樣的花樹,美其名曰“花香酒”。
就是這味道屬實是有點太雜了,尋常人都是遭不住的。
楚明空藉口說出去探探路,把挨訓斥完的錦玉帶到鎮子周遭散心,且行安撫。
“錦玉,不要再那麼消沉啦,反正你這會就當做是折騰到宓兒了,害她發火,那就委屈委屈唄~”
一身紅金相間鳳裙的豐腴姑娘挽着男人的胳膊,腦袋都靠在他的手臂上,興致缺缺地逛着,時而踢走地上的落葉。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還是委屈的嘛!”
楚明空也曉得這個道理,有些時候就不適合講道理,感覺如何就是如何,姑娘家是來找安慰的,就別當理性人去慢慢分析了。
只不過,楚明空還是有些好奇,他控制了一下語氣裏的好奇,同情地問道:
“那錦玉,你說說宓兒她怎麼你了?捏你臉了,還是揪你耳朵了?”
錦玉回想起當時的情形便義憤填膺,提落葉小碎石的動作都更爲用力了些,她憤懣地說道:
“打都是其次的了,她對我出言不遜,又是說道長道短,拿那玉玩具比劃我就那麼點深度,接着又說我亂放陣法,還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