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第696節 (1/3)
“抱歉啊愛夏,到頭來我還是甚麼都沒能給你。”
我一邊說着,一邊站起身來。
“不過,幸好……”
“幸好你這次終於鼓起勇氣,把你想說的,想做的全都告訴了我。”
“我由衷地對此感到慶幸。”
現在想想。
如果愛夏沒有鼓起勇氣,與我演變成這種關係的話,恐怕我也不會留意到愛夏真正的心意。
沉默少頃後,我深吸了口氣。
“愛夏,保羅以前說我對你並沒有丈夫對妻子的愛,所以不同意我們的婚禮。”
“所以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在思考。”
“我們之間究竟差了甚麼呢?”
“然後我終於明白了。”
我壓低聲音,對着眼前的墓碑說道。
“我只是……一直無法理解你而已。”
“我無法理解,爲甚麼你願意一直留在我身邊。”
“愛是陪伴,陪伴就是最長久的愛。”
“當我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才發現陪伴了我最長的時間,始終不曾離我而去的你……對我有多麼愛。”
“於是我理解了你的愛究竟是何種模樣。”
“想通這點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愚蠢……只是因爲你是我的妹妹,就對你的這份心意無動於衷,這樣的我真的算是合格的哥哥嗎?”
“這不對。”
“如此長久的愛,不應該僅僅因爲血緣的關係而被否認。”
“所以我欠你一場婚禮。”
我拍了拍墓碑。
“愛夏,我很感謝還有再來一次的機會,讓我有機會把曾經虧欠你的都還給你……所以,從今往後你可以更加任性一點,可以再多向我撒嬌一點,這樣……我還能更加好受一些。”
說完之後,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
真是說了些無聊的話啊。
愛夏怎麼能聽得見呢?
我說的這些,既無法傳達給死去的愛夏,也無法訴說給活着的愛夏。
到最後,只能在墓碑前聊以自慰罷了。
我用力抱緊墓碑,想象着那個曾經始終陪在我身邊任勞任怨,看過了我所有脆弱、不堪、狼狽模樣的愛夏。
好像她活過來了似的。
……
在那之後
我做了一塊墓碑,放在了愛夏的墓碑旁。
墓碑上寫着魯迪烏斯·格雷拉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