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節 (1/3)
張淵不忘回過頭對那一個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喊道。
“逃到沒有人的地方去!”
張淵還在跟小女孩說話間,兩個感染者持刀衝了過來。張淵探出手,按住了其中一個感染者,將其猛推想對方,一瞬間,他就跟這幾個拿着武器的感染者在黑暗中死鬥起來,他抱住了兩個感染者撞到牆上,卻被另外丟失武器的感染者給抱住,彼此之間掙扎和廝殺。
但是,就在張淵再擊倒了一個感染者,自己身上也有道道刀傷之下,在準備抵抗下去,他的背後,就被甚麼武器重擊了一下,整個人眼前一黑,如同風箏一般墜落了下去。
——【DOCTOER........】
——【DOCTOER........】
漆黑的意識中,他不知道爲何,聽到了兩個不同聲音的小女孩聲音。
兩個.......衣着襤褸的小女孩。
他是doctor?
他其實連Graduate的學位都還沒有拿到,他之前有冒充學歷嗎.......
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也無法動彈。
.......
直到,漸漸地,他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呼喚着他。
“哥哥.......”
“哥哥.......”
在一雙小手微微搖晃他的身軀的時候,張淵緩緩睜開了眼睛。
“.......”
張淵只感覺脖子一陣痠疼,他也看到了眼前,那一個有着長長白髮的狼耳小女孩,那一對耳朵還微微害怕的閉上了。
若不是這一股硝煙味道,他還以爲自己再次穿越到了甚麼奇遇的童話世界裏了。
“額。”
他爬起身來,看了一下小女孩,他又看到了周圍好幾十個市民齊齊站在牆邊,而地上,躺滿了被處決的市民和士兵的屍骸。
“.......”
張淵明白了,他顫抖地爬起身來,站在了小女孩的面前。
“沒事的。”
張淵小聲說道。
他們難民的前面,則是數以百計站在黑色鐵屑空氣中的整合運動成員。
這一羣人站在那裏,如同殺戮的喪屍一般,黑壓壓一羣,散發着無盡的殺意。站在他們這一羣屠夫面前的,則是一個穿着黑色衣袍的紅髮女子,那一個在他意識消失之前,偷襲了他的罪魁禍首。
大風吹拂着這一片埋葬之地。
“你們在做甚麼?”張淵站在難民的中間,質問道。
“.......幹甚麼?就跟你看到的差不多。”這一個紅髮女子掃視了一下那些難民的屍骸,回答說道。
“你們自己的所作所爲,早就應該知曉這一天會到來.......我們的兄弟姐妹,我們的家人,還有我們的同胞,都是這樣被你們切爾諾伯格以及無數人迫害的,現在,就是你們血債血償的時候了。”
遮住嘴巴部分的紅髮女子目光透着一股寒光,伸出手指指着他們,彷彿宣判罪名一般,說道。
“.......呼。”
張淵此刻已經沒有甚麼可以怕的了,他將雙手放到口袋裏,站在屍骸堆上,面對着他們,說道:“說的很動聽,但是你們現在做的,不過就是之前對待你們做的人是一樣的事情......你們並沒有資格隨意宣判別人的資格,尤其是在沒有任何取證、理性判斷的情況下.......”
張淵身上血跡斑斑,他直白的說道:“你們只是跟迫害你們的人成爲了同類,你們在做着他們做過的事情,然後口口聲聲說是理所當然,連小孩和婦女都屠殺,這就是你們的獸性與復仇,少說合情合理的話,你們也沒有資格審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