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節 (1/3)
縱使士兵們已經竭盡全力,但是聯軍仍舊沒有半點消退的痕跡。聯軍的士兵們以極快的速度接近着城牆,士兵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它們的接近而無能爲力。
這時,法師們準備已久的法術被釋放了。只聽“轟——”的一聲,屹立了數百年的城牆在可怕的魔法的衝擊下好似紙糊的一般,被毀掉了一半以上。
許多士兵連慘叫都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就被聯軍的士兵以極高的效率給殺死。要塞第一道放線,也是最後一道防線已經宣告被突破。
“王國!——萬歲!——爲了王國!衝鋒!!!”指揮官紅着雙眼,拔出長劍,怒吼着對着身後還能活動的士兵們說道。士兵們顫抖着雙手,用盡全身力氣吼叫着,向着敵軍發起了自己人生中最後一次衝鋒!用自己的鮮血維護着身爲王國戰士最後的尊嚴。
然而人類的身軀,在龐大軍陣的面前是那樣的脆弱,就算是身着堅甲,但仍然和布娃娃一般輕易被撕碎。
番外26·真正關心自己的人
王國最後的抵抗力量就這樣消磨在了這最後的衝鋒之中,現在的城市就像是除去瓶蓋的罐頭,無數的財富和戰功在等待着聯軍的士兵,隨着號角和鼓聲的響起,聯軍士兵爭先恐後地衝入城市。
尖叫聲,哀嚎聲,哭泣聲此起彼伏。就好像修羅地獄直接出現在人間了一般,或許比起現在的慘狀,修羅地獄也會和天堂一樣美好了……
銀色的浪潮持續不斷的衝擊着這個巨大的城市,有些人想要奮起反抗,但是個人力量在軍隊的面前是那麼的渺小。在城破的那個瞬間,這個城市就早已註定要消亡,這個城市的所有人都要爲這個城市而陪葬。或許說,從聯軍盯上這個城市開始,這個城市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哦……神啊……我們做錯了甚麼?爲甚麼要這樣懲罰你的子民?”有一個老者跪於地上,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襟。那不是他的鮮血,而是她的孩子的血。
親眼目睹了一家人慘死的她早已精神失常,她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空,口中只有本能的低聲喃喃着這一句話。一直到她自己被一名聯軍士兵發現後殺死,才停止了那直入心間的怨語。而慘劇仍然在繼續,死亡的陰雲籠罩在所有人的心中。
“不!別過來!求求你!不要過來啊!!!”一個身穿黑白色布裙的女人淚流滿面的哀求着眼前的慢慢接近兇惡的魔物,雙手顫抖着抓着一把破舊的的長劍,充滿鐵鏽的殘破不堪的長劍似乎代表了她所剩餘的所有的希望。
而在她的面前,一名聯軍的士兵正壞笑着,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這個狼狽的女人的掙扎。手腕輕輕一抖,鋒利的制式長劍猶如切泥塊一般將那破舊長劍斬爲兩段。
然後將他的長劍搭在女人的脖子上,鋒利的劍刃上好沾染着上一個遇難者的鮮血,血液的腥臭味直接讓女人嚇的癱倒在地上,手中那最後的破劍也掉落到了地上,發出了幾聲清脆的“哐當”聲,就像是那個女人最後的勇氣破滅了一般。
女人雙眼無神的看着那越來越近的長劍,就是這個可怕的東西剛剛將她的同伴給撕碎,現在,連自己也無法倖免。
“救救我……無論是誰都好……快點來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她在內心哀嚎着,祈求有人能來救救她,但是她其實明白的,現在所有人都自身難保了,又有誰能夠在這場災難中拯救誰呢?自己能活下來就已經是神的恩典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不甘心就這樣死去,恐懼死亡的本能讓她在致命威脅的面前任然抱有着不切實際的希望。
所以噗嗤一聲,女人毫無意外的被斬殺在當場,而斬殺她的士兵甚至沒有確認她死透了沒有,因爲在這個地獄內,活着比死更難受。
戰爭開始的第一天,位於邊境的小城鎮血流成河。
(蕾依麗雅視角)
蒂芙妮離開之後的第二天,我就開始無聊了。每天的這個時候,她應該剛剛結束每日例行的晨會,“假裝”經過這裏,走近我的行宮跟我展開一天的鬥嘴。
今天……整個王宮安靜得出奇。
“唔……”
我捂着肚子,忍耐着那種想吐的強烈不適感。該死的妊娠反應,就算是喫酸味的東西也抑制不住,身體十分倦怠乏力。
這種時候突然渴望有個人陪伴,然後抱抱我甚麼的。不對,我這是在想某人嗎?開甚麼玩笑呢,我討厭她都來不及,她不再來騷擾我,樂得清靜。
嘛,我只是嘴硬不肯承認。
仔細想來,蒂芙妮嘴上說着要把我怎樣怎樣,最後甚麼也沒做,倒是對我越來越上心了。時真小姐告訴我,她已經跟之前的情人們斷絕往來,打算專心當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那場戰爭要把她的計劃延後了。
“雖然她一定會贏,也得耗上七個月,算算時間是不是有點久?”
我要一個人呆在這偌大的王宮裏七個月,不免心裏失落。
“沒關係沒關係,以前自己租房的時候不也是一個人嗎?自己一個人待著,就跟以前一樣。”
安慰自己過後,我的心情好了一些。
幾天後,我的幾個姐姐前來拜訪。她們知道我懷了某人的子嗣,卻不爲我高興。
“七妹,我覺得……你可以跑路了。”
大姐握着我的手,眼睛滴溜溜地轉,一直盯着蒂芙妮送我的戒指看。那隻戒指是她的母親留下的,她說只給自己喜歡的女人,之前那些都算不上喜歡,所以這枚戒指在很多年後才找到了新主人,也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