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節 (1/3)
這時,奧涅身上僅僅穿着襯衣,她打算把它脫掉。琳絲蕾特又看到了那條已經變得很淡,從肩膀一直延伸至腰部的傷疤,像一條蜿蜒的蜈蚣,猙獰醜陋。
之前不敢詢問它的由來,現在突然好奇,忍不住多嘴了。
“不介意的話,背上的疤能不能告訴我怎麼來的?”
看着那部分跟周圍皮膚不一樣的疤痕,琳絲蕾特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摩挲起來。雖然光滑稚嫩,可惜破壞了身體的整體美感。
現在的醫學已經能做到儘量消除一些體表的疤痕,這道疤倒像是奧涅故意留着作紀念的。
“如果我告訴你,是被一個hentai劃的,你相信嗎?那個傢伙把我的腎臟取下,然後在我快死的時候重新放置回去,目的是中間痛苦的瀕死過程。“
她用閒話家常的語氣,訴說着聽起來就心驚膽戰的事情。
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沒有了腎臟,在一定的時間內找不到匹配的腎源就會因爲毒素積累而死掉。現在出現了人造的器官,能代替天然的使用,只可惜造價高昂不說,還得每隔一段時間都換新的。
難以想象,被人挖去腎臟的感覺。
“忘了告訴你,那個傢伙全程都沒有給我麻醉,感覺……真的要死了一樣。距離那個時候已經過了很多年,只要閉上眼睛,還是沒辦法忘記。”
沒有哭泣,只是格外平靜。從她平實的語言中,那時候的場景在琳絲蕾特眼前慢慢呈現。她已經不敢繼續往下聽。萬一聽到一些更血腥的內容怎麼辦?自己今晚絕對會做噩夢的。
剛這麼想完……
“噗——逗你的,只是跟異端者戰鬥留下的傷痕而已。”
一聲嗤笑在琳絲蕾特耳邊炸開。
奧涅的惡作劇得逞,表情自然是得意不已。性格越單純認真的人,越容易上鉤。如果換成那位學生會長,當然會當成玩笑話一笑置之。
“啊,真是的……你還我的感動。”
……
兩人肆無忌憚地調笑着。
琳絲蕾特當然不知道,那番話不但是真的,並且被奧涅輕描淡寫了許多倍。許多人都知道她喜歡的顏色是純黑,但卻不知道她只是習慣了眼前出現黑暗的感覺。
一間不算狹小,但是終日黑暗的書房,書房裏藏着一個通往地底暗室的門,暗室裏存放着各種各樣折磨人的用具。
奧涅最記得的是寒光閃閃的手術刀。
“要開始了哦,亂動的話會很疼。”
那個男人如此說到,然後將她的四肢固定在消過毒的桌上。對面是能夠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巨大的鏡面。
“不要……不要……”
她只記得自己拼命搖頭,拒絕對方的刀子落在身上。那個男人告訴她,她還小,如果用麻藥會影響身體機能,因此最好一點都不要用。
亮晃晃,帶着寒氣的手術刀放在腎臟的位置,卻因爲奧涅的亂動,劃傷了背部到肩膀的位置,在肌膚表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嘖,真是不乖。
拿着手術刀的男人舔着刀面上的血,眼鏡鏡片反射着奧涅驚恐和絕望到極致的表情。
作者有話說:開始八一八黑歷史,然後就進入到這一卷最關鍵的內容了。
三十 埋藏在塵封記憶裏的惡魔
直到現在,奧涅也沒明白,那個男人當時爲甚麼要把自己的腎臟割下來,又爲甚麼會原封不動地把它給放回原處,然後仔細地縫合傷口,一針一線。
不過從對方是一個該死的變態爲出發點考慮,他應該是做完一大堆事情之後突然無聊,又閒不下來,然後施虐心理作祟,種種情況交疊在一起,促成了那件事的發生。
“**的身體,不管怎樣看都看不膩啊……”
男人習慣性地對着奧涅的身體,發出感嘆,然後手裏的手術刀當然不可能留情,在她完全清醒,身體緊繃的情況下,刀鋒劃開她稚嫩的皮肉。
沒有麻醉的情況下,那樣的感覺無疑是非常清晰的。一個成年人都無法承受這等痛苦,更別提一個未滿十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