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節 (1/3)
“對,一枚光聚彈頭,克萊斯特似乎揹着我們搞了不少小動作,他以爲他這套操作可以瞞下去,將一枚光聚彈頭作爲自己的底牌,然後將它分散出去,然後把其他公司拉下水來,可惜.......”
“是你們在半路截胡的?!”
“沒錯,誰讓那老傢伙爲了避免麻煩,用的是我們的名義呢?那就將錯就錯把這枚彈頭黑下來。”
對於ASPM來說,它們要求的是隻是市場,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規模宏大的武器秀場,而非真正想要分裂或者叛變,但是,光聚彈頭這種東西就不一樣了,首先,它的製造簡單,一旦流出到非五常國家,那麼就意味着很快就會普及開來,而同樣,攔截困難,威力極爲巨大,這也導致很多二三流國家都會採購一些來作爲防禦和同歸於盡的武器——這意味着甚麼?
不管是ASPM還是其他軍火企業,雖然是販賣死亡的商人,但是他們可不是販賣毀滅的商人,只有還有可以爭奪的東西,雙方不斷的糾纏,戰鬥,纔會製造出源源不斷的訂單,如果僅僅是兩發彈頭就摧毀一場戰鬥的話,那只是單純的一面倒的屠殺——對於他們來說,毫無疑問是極爲不符合商業利益的。
就像角鬥一樣,電影裏面的角鬥士往往會生死相搏,而實際上呢?除了需要炒熱氣氛和特別特殊的時候,大部分時候都是點到即止——他們要的是隻是打得好看,讓觀衆進場,而不是把自己的搖錢樹給砍了——角鬥士的訓練和購買花的錢可不少,誰願意就打一場,本錢都沒有賺回來就死了呢?同理,軍火也是一樣的。
他們最不想看見的是就某種可以結束一場戰爭,或者導致根本沒有大規模戰爭出現的武器誕生,更別說氾濫了,那意味着商業上的利益大減,財務危機和市場萎縮等一系列的問題,這也是爲甚麼光聚彈頭這種簡單的裝備,卻只維持在五常內使用,所有的軍火商都一致保持了緘默,誰去碰這一塊的下場就是在某天變成一具漂浮的屍體——看來,這些屍體當中很快就會增加一位大人物——一位海軍上將。
“那麼,你們需要我做甚麼?”雷文知道對方告訴自己這麼多內幕絕對不是說說而已,顯然和自己這條小命息息相關,“很簡單,克萊斯特這個人,我們瞭解,盜竊光聚彈頭不是他的人脈和能力可以做到的,我們需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支持他,並策劃了這一次的事件。”
手裏的棋子要造反倒是小事,如果這個棋子後面還有一位不明身份的棋手在操作,這纔是讓ASPM警覺的事情,而這個事件當中,顯然接觸得太多,本身技能也過硬的雷文就是一個很好的工具了。
第湛江號章
無堅不摧的聚爆光束(因爲噴射的是超高速核等離子和核泵浦激光,粒子束的混合物,因此前者是發光可見的,但是殺傷效應主要卻是後者),神出鬼沒的NCS導彈,還有那些作爲點綴,但是威力同樣足以摧毀數量龐大的炮灰部隊的激光,宇宙之中彷彿有一道無形之壁橫掃過來,聯合軍的艦隊甚至連一次有效的指揮命令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徹底陷入死寂,畢竟當他們的觀瞄設備看見聚爆火炮的光束的時候,實際上自身已經被命中了。
“報告,一,一號目標俘獲完畢!”一艘炮艇拉着碩大的引擎主體穿過由手動防空炮拉起的稀薄彈幕,“二號,二號艦發現鉑,鉑儲備,正在和守衛交戰,需要支援!”由於聯合軍是一個多種族的鬆散聯邦,因此,裏面有些種族是有一些奇怪的需求的,比如將鉑片作爲奢侈食品食用之類的。
鼠人的支援方式相當的耿直,但是,僅限於鼠人這種只要錢,不要船的登艦目的,如果換成那些活在加勒比海盜時代的要俘虜敵艦的智障,就不能用這種方式——很簡單,陸戰隊報點,炮艇直接一頓近距離集火將那片艦內區域整個炸飛或者炸出個窟窿,然後再用小型脈衝激光器屠殺裏面的倖存者。
“到,到手,撤,撤撤撤!”鼠人隊長一手適合在這種地方使用的激光步槍(後坐力可以忽視,不然太空無重力環境下會被推的到處亂飛,又不是甚麼飛船都有人類那種鋪設了磁力地面可以站穩的),一手提着一個頗爲沉重的裝飾着精美浮雕的鍍金小箱子,整整快20公斤高純度的鉑金,就這麼一小箱子玩意兒就是200多萬的甩賣價,舉個例子——不算武器的話,這條炮艇的處理價就這個價格了。
更別說後面還有幾個抱着戰艦指揮官的私人藏品的突擊鼠,他們連槍都收了起來,雖然鉑這種高價位的東西並不多,但是那些普通的貴金屬餐具,裝飾,特別是那個需要兩個鼠人一起才能保持平衡的巨大的純銅鍍金神像,價值也不低,所以說,鼠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附庸風雅的舊派作風的敵人——他們的艦長室可以挖出不比引擎少多少的額外收入。
一條船接着一條船被鼠人破入,然後拆走值錢的引擎,如果是較爲大型的飛船,其艦長室也是一個重要的目標,但是,在拆走這些東西之後,鼠人就不會在這些漂浮棺材上再浪費一絲一毫的彈藥,哪怕是連處決的魚雷都沒有一發,等待船員的將會是逐漸窒息的寒冷地獄,在這片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真空當中一點點耗盡最後的儲備——然後迎來必然的死亡。
而最慘的不是那些損控沒有做好,導致全船快速漏氣失溫的戰艦,而是那些有着優秀防爆門和艦內損控體系從而存活下來的幸運兒,他們將不會在窒息和寒冷當中死亡,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恐怖的饑荒和因爲食物短缺而展開的自相殘殺,如果說前者的飛船裏面還能收斂到船員的遺體(這個工作一般是鼠人在做,至於這些遺體的去向......),那麼後者除去少量自殺的,大部分都會是一堆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的形勢出現,上面滿是同類的齒痕。
當這種可拍的場面不再是以聳人聽聞的特例和奇聞的形式出現,而是在戰場上成批量的爆發,甚至於一部分前線的戰地記者和官員都對此習以爲常到了麻木的地步的時候,鼠人的名聲就愈發的向着某種恐怖的噬人怪物方向靠攏了,而帶來的另外一個副作用就是:託格可以喘口氣了,雖然他們的威脅更大,但是鼠人對對方的輿論和民衆造成的恐嚇讓他們無法繼續無視這個實際上威脅不大的存在下去。
畢竟戰爭並不全是戰場上的將軍們的事情,後勤的工業生產能力,政局的變幻,輿論風向的轉變都會影響到戰爭的走向,特別是當聯合軍傷亡日漸增加,不得不大肆宣傳敵人的醜惡和殘忍,從而激起民衆反抗意識的時候,相比實際上的威脅,民衆更願意解決更加直白的威脅,至於說這樣做是好是壞,就不是他們考慮的東西,而這個時候如果有一個足夠威望的領袖壓倒一切衆意還好,如果沒有一個強有力的中央,只是一羣牆頭草政客的話......
聯合軍總部辦公室
“你們不能這麼做!”新任的總司令官強忍着怒氣說道,雖然民間對於這個只會將一隻又一隻部隊送上前線去死的傢伙頗多怨言,但是,在這個指揮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沒有他力排衆議強行做出這種近乎於謀殺的命令的話,就沒有後方及時轉變戰時體制的時間。
數個工業行星就來不及轉移有生力量和生產能力,更加沒有整編後戰鬥力大幅度提升的新式艦隊和軍團,從而在正面戰場上逐漸扳回局面的現狀。
託格已經是檣櫓之末,只要繼續這樣圍攻下去,隨着聯合軍的動員度不斷提高,部隊不斷磨合和裝備的更新,他們遲早會吐出來全部的收益,灰溜溜滾回去
(前提是那邊的外掛還在放飛自我,不然光聚彈頭下衆生平等,甚麼戰術,謀劃在當頭砸來的矮行星面前都是白搭的玩意兒)
“我們必須這麼做!”對面的議員一臉強硬的說道,“我知道,你是一位優秀的將軍,但是你不是一個優秀的政治家,你不明白民衆要的是甚麼,是戰爭的勝利嗎?不,他們不關心那些,他們連自己的鄰居都不關心,難道還會關心遠在兩千光年外的素未謀面的‘同胞’嗎?”
“他們要的是自己的安全感,而那些矮子恰恰就是瞄準了這一點。”
“可是,那些矮子根本不是威脅,而且我們已經快要將託格人擊潰了,一旦託格人潰敗,那些矮子也必然會選擇撤離。”
“但是,在那之前,憤怒的民衆就會讓你下臺或者讓你沒有一點兵力可以使用!”
“.......”
“但是,我們沒有辦法處理那些矮子的戰艦,它們的戰鬥力極強,不,應該說是完全沒有應對的方式,託格人的新式主力艦雖然強大,也並非沒有缺陷,它們只能維持3-5分鐘的全力攻擊,之後會一段空白期,如果抓住這個時間衝上去的話可以對對方造成嚴重的傷害,它們的防護能力相比火力來說實在太弱了。”
這也是人類早期護衛艦的兩個毛病,當時人類沒有想好太空當中的防禦體系使用哪種模式,因此這種暫時湊數的護衛艦並沒安裝裝甲和防護裝置,後來託格接手後進行了一些改進和改造,但是,增加的裝甲板並不算太厚,所以,在防護能力上是一個沒法解決的大問題——人類解決的方式就是,淘汰重新設計一條,託格顯然沒有這個能力和工業水平來重新設計一條相當於人類新型護衛艦的新式戰艦。
而另外一個問題就是早期的反應堆發電和超導電容器放電的比率無法持平,換句話說,上面3門GJ級激光器每秒鐘的支出大概是6GJ,反應堆的供能只有,一旦打空電容器,差額會讓它進行5-6分鐘左右的充電才能開始下輪打擊,並且這個過程當中,全部摺疊散熱板和散熱帆張開,本身也就是一個比較顯眼的靶子。
只不過在正常的對局當中,它們的武器足以在幾分鐘內和數量不超過自己太多的敵人決出勝負,這種充電的小毛病自然也就不那麼顯眼了,畢竟在同等級對手面前,它們還普遍活不到打空電容器這麼長的時間,太空戰鬥對於人類來說幾乎是典型的:跑路一天,找人23小時,機動59分鐘,和敵人互相投擲光矛決出勝負可能一分鐘都不需要,普遍來說,在30秒內就能決出勝利者來。
但換做茫茫多的敵人一起撲臉,這就是大問題了,電容器打空了,還有大票跑得飛快的小船撲臉,而自身那單薄的鐵板和聚合物船體根本無法擋住***,哪怕是老式穿0甲彈的打擊,因爲在設計的時候就是側重於激光防禦而非動能防禦的結構也無法阻止二次破壞的形成,甚至那些輕薄的熱耗散材料和燒蝕泡沫還會成爲二次破壞的幫兇,造成更加嚴重的內部創傷和人員傷亡。
可鼠人那邊的“灰之沉默者”艦隊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它們可沒有這麼滑稽的主武器系統,就算艦上的AGS電磁炮或者激光炮停擺了,還有導彈,導彈打完了,還有基本上和反應堆供能持平的近防激光器工作,最起碼攔截這些飛的又慢又耿直的炮彈是沒有甚麼問題的,更別說還有一堆功能齊全,成體系的輔助船隻和護衛船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