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節 （1/3）

“總之嘛，叔叔不只是跟水原巡查部長，跟好多警察都鬥了這麼多年，還是個馬仔的時候也被抓緊去喫過豬排飯。現在的話，當然有忠心的小弟會在不得已的時候替叔叔進看守所蹲幾天。”赤林海月毫不諱言這種事實。

其實如果證據不充分甚至有迴轉的餘地，花點錢保釋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對這個黑道合法化的國家來說，黑道的大部收入來源也都是合法的行當。

“不過嘛，那個警察長官忽然就被調走了，叔叔一開始也很喫驚來着，還有點可惜。不過嘛……也沒辦法啊，他們那種身份，出了問題解決不了，那肯定就得滾蛋吧。”赤林海月說着，嘲弄般咧開嘴角，露出泛着森冷光芒的牙齒，“畢竟惹上的，可是那種級別的大人物啊。”

然後赤林海月報出了一個名字，或者說一個姓，饒是雅人聽到後，也不免收縮瞳孔，感到了詫異。

但……卻非常合情合理。

第二十八章 死者的話語

稍晚些時候，換完了衣服的雅人，跟着阿哲和雛村離開了那個地下搏擊場。

要打聽的東西已經打聽到，就沒必要繼續留下來……雖然雅人心裏其實想一直在那裏看到最後一場。

據說後面還有更加重量級的無限制搏擊。

因爲出了一身汗，雅人在回去之前，請了阿哲和雛村去澡堂泡澡，但雛村身上有刺青，他回絕了這個邀請，開車把兩人送到了澡堂前面就走人了。

走之前還問雅人要葉山律師事務所的名片，雅人沒有帶，只能寫了個地址和聯繫方式留給他。

在澡堂裏泡了快一個小時之後，雅人和阿哲才離開那裏，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是十點半，快到十一點。

雅人都不覺得時間過得這麼快，他都不清楚到底在哪裏花了那麼多工夫。

出來的時候，阿哲接到了一個電話，應答幾聲之後，點點頭說“知道了”。

聽他解釋，似乎是鳴海打來的。

邀請他們去一個地方。

於是兩人又改了道，沒去電車站，而是往另一方向而去。

雅人並沒有問是哪裏，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地點是他就讀的那所學校，已經放了寒假的聖誕夜，校舍裏基本上看不到人影，只要稍微繞到體育館的側門，雅人就能一路直達天台。

阿哲到了校門口就沒再繼續進來，他說愛麗絲和鳴海他們在天台那邊等着雅人。

不是很清楚爲甚麼約這種地方，但學校這會兒也沒有巡邏的人，他輕手輕腳，一會兒就到了天台。

雅人在學校的時候很少會到這種地方來，推開天台大門的時候，有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鳴海就站在門前面一點，看到他上來後，鳴海點點頭，“愛麗絲在等你。”

“咦？”

“你的委託，是想知道水原同學自殺的理由，對吧？但是現在還沒知道，不是嗎？”

“嗯……”雅人點點頭。

他本來以爲要拖到新年之後，或者更晚，但沒想到……會這麼早。

“過來吧，少年。”愛麗絲頭也不回地開口。

如玉石般透着圓潤的稚嫩聲線，向他發出招呼。

雅人抬起頭，才發現愛麗絲穿的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常服，而是一身黑色的洋裝。沒有光澤的黑暗包裹全身，連手套和絨毛披肩都是黑的。她戴着無邊女帽，薄紗覆蓋了面龐。

是喪服。

“……”

雅人無言地走向愛麗絲，從她身邊經過，一直走到天台邊的圍欄，看着深夜的校庭一言不發。

“已經打聽到了嗎？跟水原秋穗的父親調職有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