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節 （1/3）
“不過，作戰還是成功了。”她繼續說道。
哈？小魏沒聽懂老媽這支離破碎的邏輯，他問道：“爲甚麼你們瘋了，然後儀式就成功了？”
母親說：“這就是你爸媽厲害的地方了，我們在召喚撒達·赫格拉之前就意識到了自己會瘋，所以，我們就選擇了一種不依靠神智的作戰方式。”她說到這裏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她翹起二郎腿，說：“兒子，你知道巴甫洛夫的實驗嗎？”
這名字聽着耳熟，小魏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此人是誰，這時候妹妹說道：“巴普洛夫的狗？”
母親點了點頭，說：“嗯，丫頭，你知道這個人是吧？”
“教科書的拓展閱讀上提到過。”妹妹說道，“他做了個實驗，每次給狗送食物以前打開紅燈、響起鈴聲。這樣經過一段時間以後，鈴聲一響或紅燈一亮，狗就開始分泌唾液——就是條件反射。”
母親說道：“對，就是這個條件反射——作戰計劃的第二步，就是在阿撒託斯將我們逼瘋之後，利用條件反射完成‘阿撒託斯本源採集’。這個計劃是一位姓張的老院士提出來的，他年輕的時候遠赴蘇聯學習，研究的方面就是這一塊，用他的話說，按輩分的話，巴普洛夫是他師爺。他設計了一個條件反射訓練，可以讓我們在失去神智之後，仍能機械化的完成後面的程序。這個訓練其實就是原先那個條件反射實驗的進階版，我們所有人都是實驗對象，我們先是牢牢背熟了那套‘提取阿撒託斯本源之力’的流程，然後張院士輕微電擊我們的右手，我們就要立刻將這套流程完整的做出來，包括：吟唱咒語、刻印符文、宰殺精神世界的祭品等等……當年夏蓋蟲族用這套流程對阿撒託斯進行獻祭，我們稍微修改了其中幾個環節，獻祭的同時我們會從阿撒託斯的化身中提取的力量——即構成了宇宙本源、孕育了三柱神的物質。”
“院士說，每當我們的右手受到電擊，我們就要立刻做出這套流程，形成一種習慣——這種訓練進行了三個月，我們每人手腕上都綁着一個電擊器，只要它‘啪’一下，那麼我們就會如同精密機器一樣完成這些動作。起居、喫飯、上廁所、洗澡、做實驗、寫報告……電擊不分場合和地點，只要它‘啪’了，我們就要立刻站起來進行‘流程’。起初同志們精神壓力很大，許多人患上了失眠和厭食症，還有人患上了抑鬱症狂躁症等等，不過到了第二個月，大家就漸漸適應了這種生活。電擊開始如呼吸一樣正常——‘電’是吸氣，‘流程’是呼氣，某天晚上，我們驚訝的發現，有一位同志居然在睡夢中完成了這套流程。此時，張院士跟我們說，可以進行下一步訓練了。”
“我們請來了前蘇聯時代的一位大師對大家進行催眠，並保證所有人能在無意識的前提條件下，完成這些條件反射實驗。同志們艱苦戰鬥，克服困難，但由於同志們的體質各有不同，最終，只有十個人符合條件並完成了二階段的實驗——這裏邊就有我和你爸。”
“進行第三階段實驗的時候，已經是97年的事情了，那時候我正好懷了你，拿到現在來說我應該休產假的，不過，那時候嘛……我們這些人大多活在幾十年前，腦子裏還是想着……”她沉吟了一會兒，說：“我們的事業吧。”
“第三階段，保證我們能在發瘋的狀態下以條件反射的形式完成整個儀式——這次，你老爸請了舊日支配者撒託古亞幫忙。撒託古亞在衆多舊日支配者中是相對友善的一個，視人類如螻蟻，但是又充滿好奇——這聽着有點矛盾，那我舉個例子，假如‘舊日支配者與人類’是‘人類與螞蟻’的關係，那麼撒託古亞與人類，就相當於‘生物學者與螞蟻’，不在乎我們的死活，但對我們很有興趣。當我們這些‘螞蟻’做出某種讓他感到驚奇的舉動的時候，他便會愉悅興奮，並且給我們一些援助，看看我們能做到哪種程度——從這一點來說，撒託古亞和奈亞拉託提普有些像，但不同的是，奈亞想將我們引向毀滅，而撒託古亞只想看看我們能做到哪種程度——這蛤蟆，呵，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撒託古亞始終處於“神聖的懶惰”之中，足不出戶，永遠是等待祭品上門，絕不會做任何事情。於是你父親就孤身一人前往了傳說中的終北大陸，終北大陸位於北極但不是北極，要在特定的地點以特定的儀式，才能尋找到那片隱藏在地球另一個時空中的大陸。當年冰川融化的時候這裏本該毀滅了，但是棲息於上面的舊日支配者卻將它挪入了另一個時空，你老爸單刀赴會撒託古亞，並用過人的膽識和智慧取悅了，自此，撒託古亞決定幫助我們。”
“在的幫助下，我們終於可以在發瘋的狀態下完成召喚阿撒託斯的儀式了。”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母親感覺口乾舌燥，她喝了口水，問道：“是不是太長了？你們還想聽嗎？”
“嗯嗯嗯，想想想！”三人連連點頭。
“後面的故事嘛……”母親望着天空，“就有些‘不可名狀’了，我們在準備萬全之後，便用精神投影前往織女星系召喚阿撒託斯的化身，撒達·赫格拉，我完全回憶不起來當時的流程了，我就知道，自己在尖叫中醒來，然後你老爸臉上嚴肅卻又激動，他對我說：‘小王同志，幹得好！’”
“我問他，發生了甚麼？他搖頭，說他也忘記了，但是從結果來看，我們是成功了。”
“成功了？我十分興奮卻又不敢相信，連忙問道：那阿撒託斯的本源之力在哪呢！？”
“你老爸說：‘就在這。’”
“然後，他拿出了一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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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78章第七十七章：人類第一次嘗試理解“不可理解”的阿撒託斯
第七十七章：人類第一次嘗試理解“不可理解”的阿撒託斯
“他拿出一張紙，那張紙上面有一個不可名狀的圖案，他說：‘這個就是阿撒託斯的本源之力’。”
此時一直聚精會神聽着這件事情的修格絲忽然驚呼道：“阿撒託斯的力量怎麼可能被凡人得到！不，這不可能！”
【修格絲過一個神智鑑定】
【修格絲擲骰：99】
【大！失！敗！】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古老者的知識裏面提到過，即使是思考阿撒託斯這個概念，就足以擊潰凡人的心智！夫人？太太？您怎麼會弄到阿撒託斯的力量呢！我不相信……”修格絲的瞳孔戰慄着，相比起小魏和妹妹這樣的凡人，修格絲知道的更多，她更清楚那是一種甚麼力量。在這個世界裏，越無知就越勇敢，知道的越多就越恐懼。
母親連忙對她使用了一個安撫精神的魔法，說：“冷靜，修格絲，阿撒託斯的力量沒有你們想想的那麼狂暴，那不是炸彈，而是一種……一種無法思考、無法理解的精神，嗯，盲目癡愚。”
“我可以給你們看看。”
母親閉上眼睛，抄起紙筆刷刷刷一通亂畫，三人聚精會神的看着，他們本以爲母親會畫出甚麼精妙的法印，或者是不可名狀的恐怖之物，然而，母親的“作品”卻令所有人大失所望。
那是一團漆黑雜亂的線條，彷彿小孩無意識的塗鴉，
母親用筆敲了敲桌子，問道：“這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