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節 (1/3)
“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面對升哥哥,我覺得我好卑劣。”
“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樣才能忘記你。”
“爲甚麼,爲甚麼要拋棄我們,我會做個好孩子的……”
你可不可以回來……
清賴攢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中,留下深深的刻痕,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彷彿一個自虐狂一般,將心中的痂狠狠地撕裂,然後看着它流血,直到乾涸。
對不起,我還是,沒辦法停止責怪自己。
對不起,我果然,沒辦法釋懷曾經發生的一切。
對不起,我可能,沒辦法變成你期望的樣子了。
身後響起沉穩的腳步聲,皮鞋與石磚碰撞着發出清脆的響聲,腳步聲在距離清賴身後不遠處停下。
清賴聞聲轉過頭,站在那裏的,是身着白色襯衫的瀧升,他將衣襬塞進西褲中,蓬鬆的捲髮規整地貼着額頭,沒了平時亂糟糟的邋遢模樣。
他就站在不遠處,眸色深沉地看着站在妻子墓前的清賴。
“你果然在這裏。”
柔和的音色像是舒緩的大提琴。
他手裏抱着一捧意大利白向日葵
——我一直思念着你。
ps:雖然前面提及過,清賴想要慢慢從老師的陰影中走出來,但吹奏部的事情再加上麗奈那邊的催化相當於是傷口上撒鹽,而且這一次的清賴依舊是一個人,她依然拒絕其他人的靠近,正是因爲把這件事情看得太重所以纔沒有辦法輕易說出口的,等到清賴願意將這段她最爲悲傷的經歷說出口的時候,纔是真正從這件事裏解放出來的時候。清賴其實是個膽小鬼啦,所以她纔會對雪乃說她無時無刻都很狼狽。
你們看到這章的時候我應該在練車,希望我上車的時候沒有手抖到連方向盤都握不住.....
第133節 Chapter 73 縫隙中的陽光
“學校沒問題嗎?”
並肩站在曾經最重要的人的墓前,清賴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張笑容燦爛的遺照,照片前擺着兩束花。
真可笑,他能夠光明正大地訴說着愛意,她卻只能用模棱兩可的花語。
“我翹掉了,”瀧升溫柔地看着妻子的墓碑,“和你一樣。”
“我可有好好請假的。”
“那是我誤會你了。”
彷彿沒有發生那不愉快的,如同泄憤一般的告白,清賴有點難以置信自己居然能和對方如此心平氣和地說話。
清賴想開口詢問有關於吹奏部的後續他打算如何處理,卻想到自己也爲這趟混水貢獻了一捧淤泥後,識相地閉上嘴。
“反正現在她們也不需要我吧。”
瀧升主動打開了話匣子,他有些沮喪,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急切了一些。
或許他不該將自己的私人意願強加在稚嫩的學生身上。
“還是我太——”
“你不是顧問嗎?這麼頹廢的樣子是要給誰看?”也許是因爲離開了校園,沒有師生關係的束縛,清賴下意識地將他當成了那個總是笑的傻兮兮的大哥哥,“現在可沒有人再會一邊摸着你的頭髮安慰你了!”
這句話像是一柄劍同時插入了兩人破爛不堪的心臟。
是的,不會再有那個人,那一雙手摸着她的頭髮安慰她了。
瀧升眨眨眼,雖然有一閃而過的疼痛,但他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
“你生氣的樣子和老師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