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節 （1/3）

如果她們之間一定有一個人會受傷，那就讓她來承擔一切吧。

雪之下陽乃的世界，早在失去最重要的人的那一刻，變成了灰色。

“這樣啊……”

雖然這個答案並不算出乎意料，清賴還是感覺到自己正在墜落的心臟，她搞不懂陽乃，搞不懂她爲甚麼能夠那麼輕鬆地轉身離開，卻又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地繼續參與她的生活。

眼前的是雪之下陽乃，卻又好像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雪之下陽乃。

還是說，清賴就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雪之下陽乃？

“你，真的是雪之下陽乃嗎？”

不知道怎麼的，這句話從清賴的口中不自覺地溜出。

陽乃的表情一僵，她的眼神有片刻的失神，失去焦距的雙眼依然看着清賴，卻又好像是透過眼前的清賴看見了另一個人。

那個人擁有更成熟的面孔，雖然表情沒有青澀的少女那麼豐富，卻還是一臉彆扭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那樣的結果，也不是沒有見到過。

只是在那個結局中，她得到了想要的，卻失去了更重要的。

雪之下陽乃不是不會心痛，畢竟她的心也是肉做的。

所以，在被那樣的祈求以後，她又如何能做出如此自私的選擇。

對不起。

陽乃在心裏默唸。

就把一切當作是她的自私吧。

只要這麼想，就不會有人受傷了。

而正在走神的清賴，自然不會注意到陽乃表情的變化，她撐着額頭，露出疲憊的笑容，“對不起，說了這麼蠢的話。最近，總是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

夢裏總有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

就好像是在看對方被微縮的人生紀錄片一樣：考入音大，進入樂團，像是在尋找些甚麼般的不停歇地全世界跑，然後……

心臟很痛，就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然後被一隻手擠出了全部的血液。

“夢？”

“嗯，”清賴無意對陽乃透露更多，只是草草地轉移了話題，“你認識明日香？”

“當然認識了，”陽乃聳聳肩，露出冷漠的表情，“我說了，只是以前的前後輩關係而已。”

清賴眯起眼，對於陽乃的話，她一向不會全信，但她曾經和明日香提起過有關陽乃的事情，那時候，陽乃確實還在總武高。

明日香不喜歡陽乃，因爲清賴。

陽乃也不喜歡明日香，因爲雪乃。

“你別去找她麻煩。”

清賴知道被陽乃討厭上會是甚麼樣的結果，明日香纔要開始人生的新階段，清賴不會允許陽乃對此做出任何的破壞，“你想要甚麼，衝我來就可以了。”

陽乃突然一笑，“我爲甚麼要找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麻煩？不過，既然小清賴這麼說~，我可就再好好考慮一下了~”

這個世界有你，又與她田中明日香有甚麼關係？

“那就行。”

清賴用叉子戳了一下眼前的蛋糕，濃厚的芝士在口中化開，卻不是期待的味道。

“不說這些了，”陽乃沒甚麼顧慮地伸了一個懶腰，這讓坐在她對面的清賴不自在地挪開視線，“怎麼，不敢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