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212節 （1/3）

嬴秦關本來在一邊聽的好好的，結果阿荷嘴裏忽然蹦出一句姬離攜美遊記，他屬實沒能繃住，吐槽道：

“我承認你舉的例子很好，這名字尷尬到我了。”

“所以才說這個重要啊。”阿荷擺擺手，說道：“大家覺得呢？”

她這麼說着，卻是看向夜曲，作爲萬能小叮噹，甚麼都略懂一點的夜曲，她的意見無疑是最重要的，甚至要比嬴秦關這個主演，祝幻這個導演，乃至於阿荷這個身兼數職的真?導演還要重要。

夜曲輕笑着點頭，說道：“劣幣驅逐良幣是常態，但這並不意味着那就是正確的，好人要比壞人更壞，更狡猾才能保護自己，同理，若是覺得自己的內容沒問題，弄點噱頭也無可厚非。”

夜曲說到這裏，看向祝幻。

“但說起來，你拍的本來就是南秦無名劍士，爲甚麼事到臨頭了，反而覺得他現在還不是南秦無名劍士，於是就不願意這樣設計廣告詞呢。”

“因爲..”祝幻被夜曲問話，有些緊張的樣子，頭上的呆毛一跳一跳，她雙手無疑是的揮動着，做着一些除了她自己之外誰也不知道有甚麼意義的動作，“他現在還不是南秦無名劍士啊。”

夜曲說：“可他遲早會是。”

“不一樣的..”祝幻組織了一下語言，但似乎沒能成功，說出的話有些混亂，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的樣子。

“照雲仙也是這樣，你們也是這樣，總是一開始就默認南秦無名劍士是南秦無名劍士，他好像一生下來就是舉世無敵的大英雄，可我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在成爲南秦無名劍士之前，他得是他自己，在成爲南秦無名劍士之後，他依然是他自己。”

“他得先是他自己，然後纔是南秦無名劍士..怎麼說呢，就是說..”

“沒有人生來就註定是英雄，成爲英雄怎麼能是一個人的宿命呢，它該是..一個人的選擇。”

——

黃昏降臨。

在討論完廣告詞的事後，差不多也就到了飯點，於情於理，作爲導演的祝幻都該請衆人喫個飯，她自然也沒有吝嗇。

一頓飯喫完，衆人各回各家，嬴秦關和夜曲同爲皇院的老師，便一起打車回皇院。

“沒想到祝導演竟能說出這樣的話。”

夜曲單手撐着下巴，目光虛幻，看着窗外，忽然嘆息道：“女子竟是被說教了。”

嬴秦關神色平淡的不像話，說道：“想來是很少見的經歷吧，對你而言。”

“這是自然..試圖說教女子的人不少。但成功的卻不多，印象中，上一次意見和女子完全相左。但最後卻真的成功了的人..已經是好久之前了，也不知近來如何。”

夜曲依然看着窗外，忽然問道：“嬴老師以爲如何呢，關於祝導演所說的。”

“我覺得她說的很好。”嬴秦關說道：“成爲英雄怎麼能是一個人的宿命呢，那應該是一個人的選擇。”

“是啊..”夜曲輕笑一聲，低聲道：“所以神代的時候，有這麼多人相信女神，相信天命，但女神始終也沒出來拯救過誰，還是鬥神挑起了一切。於是人們不再相信女神，連帶着也不再相信命運。但真理這種東西，不管你信不信，它始終在那裏，不因他人的主觀想法而改變..”

“嬴老師，你信..不。”夜曲忽然開口，她一直是在看着窗外的，如今卻收回了目光，轉過頭來，看向嬴秦關，但這不看還好，這一看才發現..原來嬴秦關，也一直在看着窗外。

“你覺得，南秦無名劍士信命嗎？”

嬴秦關莫名的笑起來，但始終沒轉過頭，他漫不經心道：“你到底是想問我，還是說，問我覺得的南秦無名劍士。”

“後者。”夜曲微笑道：“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南秦無名劍士，女子想看看嬴老師眼中的。”

“這樣嗎..”

嬴秦關看着窗外，夜曲看不到他的眼神。

他聲音平淡，說道：

“宿命..說實話這些東西太玄奧，太高深了，我自己也不搞不太明白，而且宿命這東西有些賴皮。不管你怎麼想，都是宿命決定的，根本無法去證明它不存在，但我覺得..”

“如果宿命就是南秦無名劍士在家破人亡後天下無敵，那麼我猜想，他應該是..”

嬴秦關瞳孔中倒映着大城市的燈紅酒綠，五光十色，他先後用了猜想和應該這兩個詞語，並在中途拉長了調子，彷彿還在思考和猶豫。但最後說出的話中，卻滿是篤定的語氣。

“他應該是..不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