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節 (1/3)
第三十九章 非他不可
該用甚麼語言來描述這樣的沉重?
‘不可抵抗’‘無法抗拒’‘絕對’‘支配’‘王權’‘天崩’‘毀滅’‘絕望’..
這些詞語,都能用來描述這份沉重,但,都不足夠。
如果非要緋村談櫻找出甚麼話來形容一下的話..
‘連在夢中都不敢想象的力量’
劍光斬中魁的同時,血光四濺的同時,緋村談櫻炮彈一般倒飛而出,轉眼之間穿越了大半個競技場,在觀衆們的驚呼聲中砸入大競技場邊緣的牆壁。
大競技場比正規足球場還要大上許多,這是個相當誇張的大小。因爲早期的大競技場是打算加入武鬥家和魔法師團體作戰的,更別說現在只是武鬥家。按理來說這個距離是完全足夠戰鬥的,武鬥家又不是魔法師,哪有這麼多aoe,拉扯也不會拉扯到觀衆臉上,但魁的這一擊..太驚人了。
緋村談櫻倒飛出去近百米,這才撞到牆壁。但這依然沒完,他砸穿了競技場厚厚的牆壁,完全被鑲嵌在力裏面,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響起,是緋村談櫻的肉體與牆壁撕扯的聲音,魁這一擊的力道仍在支配着緋村談櫻的身體..
最終,那可怕的聲音停止了,緋村談櫻卡在了牆壁裏,他沒有被完全的打出去,貫穿整面大競技場的牆壁。
“!”
“那傢伙..不會被打死了吧?”鳩亦開口,頭皮發麻,他感覺自己如果捱了這麼一下,絕對是十死無生,緋村談櫻的實力雖然強過他許多,但對方那弱不禁風的纖弱身材難免給人低防禦低生命的感覺。
“你被這麼來一下肯定死了,別說這麼來一下,你被卡在混凝土澆築的牆壁裏面,沒辦法發力,出都出不來。”
奈非天開口,很不給鳩亦面子,但還不等鳩亦發作,他就眯起眼睛,說道:“但如果是他的話..”
主辦方也被這一擊驚動,但還不等抬着擔架的醫護人員進入大競技場,狂亂的劍氣四射而出,打穿了這面巨大的囚籠,煙塵和碎石飛濺而出,煙塵瀰漫之際,一隻佈滿灰塵的手惡狠狠的抓在牆壁邊緣的缺口上。
是緋村談櫻!
那身平日裏一塵不染的櫻色浪人服此時已經滿是灰塵和鮮血,這讓他看起來尤爲狼狽。但那狂亂的劍氣,還有他這爬出來的舉動,都代表着一件事。
他還不想讓這場戰鬥,就此結束!
唰——!
一點交談都沒有,緋村談櫻化作一道流光,手中的刀化作重重疊疊的幻影,如同孔雀開屏,斬向了魁!
這一刀,來的太快,太急,大競技場內九成九的人都認爲緋村談櫻已經在剛纔那一擊中落敗。但他非但沒敗,反而在瞬間就發起了反擊。
緋村談櫻手中刀劍穿梭,拉出一道道絢麗而奪人心魄的劍光,他的內息形態被功體改變,櫻色的劍光在空中稍微殘留了一會,留下些許殘影,無數道劍光縱橫排列,如夢似幻,帶有別樣的美麗。
但這美麗之下,隱藏的是無比的危險。
誰也看不清緋村談櫻的動作,那櫻色的劍光如同一道聖域,將他和魁團團包圍,劍光如同狂風一般刮過,好像甚麼都沒做。但一道道血線在魁的身上出現,崩裂開來,鮮血橫流,映照着劍光所留下的痕跡,轉眼之間,魁就成了一個血人!
“..奈非天,如果你捱了剛纔那麼一下,還能有還手的力氣嗎?”鳩亦注視着場中,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驚人。按理來說更該是觀衆喝彩的時候,但觀衆席上卻是鴉雀無聲,所有人屏息等待着這一場戰鬥的結果..在他們的心中,這就是世界上最高等級的交鋒了!
“如果你問我行不行,我嘴上肯定要說行。”奈非天給出答案,他在說行,但情商正常的人都能聽懂,他說自己不行。
神九此時和神心呆在一起,也在嬴秦關一行人中,她是看不見的,但此時依然偷投去目光。
“我能感覺到..他很開心。”她開口,聲音純淨,如同春日裏掛在嫩枝上的露水,叫人生不起一絲罪惡來,“或許他也期待一場這樣的戰鬥吧..爲了我的使命,已經行走了很多年。但我始終也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些甚麼,他像是對甚麼事都很感興趣,又像是對一切都無所謂。或許,他就只是渴望一場單純的戰鬥。”
這話讓神心有些羞恥,這本該是她們姐妹共同承擔的命運。但她卻放棄了,逃避了,神九卻始終記得,並且一直在行動。
神九似乎注意到了神心的想法,她露出微笑,輕撫着神心的腦袋,低聲道:“神心,你不用這麼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個世界上沒有註定的命運,只有註定的選擇,這是你的選擇,姐姐爲你感到高興。”
【“是..”】
神心只有在神九面前纔會表現出這樣的溫順,這是哪怕夜曲也無法取代的,這給嬴秦關一種奇妙的感覺。不論未來的人生如何,神心一定都能走下去。因爲她擁有能夠治癒一切的童年,這將賦予她無堅不摧的內心。
嬴秦關又想到了鍾紅玉,這幾天一直沒能看見她。但嬴秦關大概能預料到她的狀態,聽奈非天說,十九修那邊贊助了鍾紅玉,並且也幫助她騙過鍾紅玉的母親,這當然是爲了那位母親好。但這對鍾紅玉真是殘忍啊,她本來還在一個需要別人安慰的年紀,卻需要扛起這一切去想辦法安撫別人了。
她又是憑着甚麼..一路行走至今呢。
嬴秦關不知道,曾經他心中也有一個不能磨滅的強大信念,超越生死與靈魂,支配着那具殘軀。但那股強大的信念只是短暫的眷顧了他,一切很快結束了。於是他就這樣迷茫的活下去,或許只有在新陽城時那個短暫的夜晚,那股信念才重新回到他的身體,給他一種自己戰無不勝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