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節 （1/3）
“……”江靖華沉吟了一會兒，“我昨晚做了一個這樣的夢：如果打個比方的話，就像是在第三人稱的RPG遊戲裏頭操縱着一個黑衣人和一羣看不清晰的黑影敵人在城市廢墟之中作戰。我雖然能夠體會到黑衣人的感受，但是我卻是以旁觀者的視角在看他。”
“所以，你之前提到甚麼‘人類毀滅’之類的事情，就是受到了這個夢的影響？”西木野真姬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去向專業的醫生尋求幫助纔行。畢竟對於身爲施法者的我們而言，精神上的異常是相當要命的。”
“嗯，我知道了，謝謝關心。”江靖華點點頭，“這樣一來我可能要提前回地球。”
“咦？”西木野真姬愣了愣，“不是，我沒有讓你現在就走啊，是說等你回去了之後再去找醫生啦！”
“因爲我自己也覺得我現在這個狀況很糟糕，而且我有一種感覺，我晚上做的那個夢的背後肯定隱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祕密。”江靖華說，“所以很抱歉，我覺得我還是先回地球比較恰當，祝你們玩的開心。”
“抱甚麼歉啊！”真姬不高興地扭過頭，“你願意回去就回去好了！”
“我又做了甚麼惹你不開心的事情？”江靖華不解地問，“爲甚麼突然這麼……”
“要你管了啦！”真姬小跑着離開了。
江靖華望着她遠去的背影，感覺有點兒哭笑不得。
真是彆扭的孩子呢。
……
啊
第64節 第六十四章 奇蹟之海
三天後。
其實，當江靖華剛剛乘上從阿拉斯加飛往東京的返程運輸機的時候，他還是有點兒不甘心的。畢竟跟μ’s一塊旅行的機會實在是非常稀缺，過了這個村可能就沒有這個店了。
但是，現在這種不甘心的心情已經完全消散不見了，至於原因，就要問現在正端坐在實驗室內的一張銀灰色轉椅上的奧勒託·克列夫博士了。
此刻，江靖華剛剛結束了長達三個小時的系統檢查，從裝滿了各式各樣亂七八糟設備的醫療牀上走了下來，來到了他的班主任，同時也是他現在的主治醫師，奧勒託·克列夫博士的面前。
“江靖華同學，我必須承認你的情況非常的特別。”克列夫博士盯着屏幕上的數據說道，“在和你解釋你當前的情況究竟意味着甚麼之前，我首先需要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FEX嗎？我指的是型月的那個FEX。”
“……知道，聽說過。”江靖華點點頭，“那個最近不是還動畫化了嗎？”
“那麼，你應該知道在那個故事裏頭的月球上有一臺巨大的靈子計算機，它支撐着一個完全由靈子構成的‘虛擬現實’，而掌握特定方法的魔術師能夠將自身‘靈子化’之後，把自己送入虛擬現實之中。”克列夫博士說。
“……所以，您的意思是說這個夢……其實是我被‘靈子化’之後，被甚麼東西送進了某個虛擬世界裏頭？我在那個‘虛擬世界’裏頭看到的黑衣人其實是某人的遊戲畫面實況？”
“江同學，你的想象力相當合格，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克列夫博士搖了搖頭，“事實上，不是你進入了虛擬世界，而是虛擬世界進入了你。”
“……啊？”
“首先要和你說明的，就是這個所謂的虛擬世界到底是甚麼。”克列夫博士揮了揮手，示意房間內其他的低級工作人員離開房間。
“勞駕，把投影儀打開。”隨着克列夫博士的呼叫，白色的全息投影窗口像是幽靈般在空氣中突然浮現。
“江靖華同學，按照基金會制度，接下來你將會閱讀到的信息只有3級以上安保權限持有者，或是經由特別授權的相關者纔有權訪問，因此你很清楚應該怎麼做吧？”
江靖華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開始吧。通稱爲‘奇蹟之海（Wundermeer）’，完全由奧術能量所構成，隱藏於我們所在的主物質位面的另一側的‘虛擬’世界。”克列夫的雙手在空氣中飛快地划動着，無數投影模型在實驗室的空間內顯現出來，散發出的幽幽藍光幾乎填滿了整座實驗室，“這就是我們之前所在談論的東西。根據之前的檢測結果，你的大腦曾經接受過來自這個世界的訊息流和魔力的衝擊。我們用古典神祕主義的手段，對你所謂的‘靈魂’進行了檢測，結果發現其中的外來魔力殘留與目前已有的關於奇蹟之海的數據完全符合。”
“也就是說，我做的夢實際上來源於那些來自這個世界的外來魔力，而我當晚出現的精神異常的狀況，也是因爲這些外來魔力的作用？”江靖華問。
“你說對了一半，因爲你的夢境並非源於奇蹟之海。事實上你要明白，由某種形式的奧術能量構成的世界，與由物質構成的世界根本就是不可相通的存在，二者之間的數據交換一般而言只會產生令人厭惡的錯誤。就好比你把一張圖片的擴展名強行修改爲文本文件之後，你得到的只會是大量的亂碼。”
“但是，那些魔力毫無疑問地對你的靈魂產生了某些刺激，從而喚醒了那些原本就位於你記憶深處，只是你自以爲已經忘記了的某些東西。”克列夫博士下定了結論，“根據我目前，以及幾天來所收集到的所有數據，我能夠得出的最可靠的結論，就是那些記憶原本就屬於你，來自奇蹟之海的魔力只不過是將它們喚醒了而已。”
江靖華突然想起了甚麼很不妙的事情。他看向克列夫博士，後者英俊臉龐上那富有紳士風度的笑容中明顯帶着一絲微妙的意味。
“嗯哼。”克列夫博士清了清嗓子，“江同學，我們只討論和奇蹟之海有關的事情。至於你到底是從哪個地球來到這裏的，你來到這裏之前又是甚麼東西，這些問題我們暫時都不需要討論。”
江靖華聳了聳肩。自己身爲穿越者的祕密果然還是暴露了。不過即使暴露了，他也沒有甚麼可以做的：他的生死存亡一直都被基金會捏在手上。
“我們繼續。基金會之所以關心奇蹟之海，是因爲奇蹟之海並不只是一個單純的虛擬世界。如果繼續沿用之前的那個比方的話，那麼應該這麼形容奇蹟之海內的‘虛擬造物’：它雖然是一張圖片，但是它在被強行更改爲文本文檔類型之後，依舊能夠保留下有意義的字符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