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252節 (1/3)
顧白厭惡安瀾的說法,因爲他的人生觀與安瀾截然相反,是理念的不同。
安瀾喜歡將自己區別於羣體。
顧白喜歡將自己融入於羣體。
像顧白這種人如果生於秦末,應該是與陳勝相神似的人。
高喊着「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成就自己的一番事業。
但顧白是現代人,他沒有甚麼鴻鵠之志,只不多想和其他人一樣的生活。
“既然還聽不明白,那麼我就耐心點,把話說的通俗易懂好了……”安瀾頓了頓,似笑非笑的說,“你們只不過是到處傷人的狂犬,而我們是束縛你們的鐐銬!”
場面一度寂靜——
顧白臉色難看至極,事情變得不可控制起來。
他沒料到安瀾會把話說的如此決絕,非但不給大家解決面前的難題,反而出言譏諷大家。
抗議的人羣一聽安瀾的輕蔑言論,頓時炸開了鍋。
紛紛情緒激動的一擁而上,想要把安瀾拉出來認真批鬥一番。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們還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
很多人還做不到被人指着鼻子罵了,還笑呵呵的點頭哈腰。
他們只知道左臉被打,一定要護住自己的右臉,不僅如此,還要想辦法打回去。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這一規則,在青春期是堪比法典。
學生會的成員們,一見場面變得混亂起來,全都提起精神,全力攔着人羣。
畢竟副會長是學生會的臉面,誰都不想讓她出現問題。
兩方人馬激烈的碰撞,在狹窄的長廊裏極其混亂不堪。
罵聲迴盪起來,綿延不絕。
安瀾她真的說到做到,完全把所有人的仇恨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她在早上會議的言論,是認真的,沒有絲毫的隱瞞。
安瀾已經把自己所處的立場,推向了不可逆轉的極端。
破釜沉舟,不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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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衆人的臉龐,一一印在安瀾的眼中。
他們猙獰、憤怒、不甘的表情,極爲生動。
就像華麗的油畫,墨跡尚未乾燥,就被玫瑰花瓣淹沒。
最終看不到畫面內容,映入眼簾的卻是猩紅的花海。
安瀾的臉上依然掛着笑意,不知道是真的笑,還是虛僞的笑。
如果惡人真的存在自畫像,那應該就是安瀾此時的模樣。
安瀾知道自己的笑容意味着甚麼。
那是身處絕境之人才會露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