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節 (1/3)
而等到她千辛萬苦(忍耐着不用自在法移動真得很幸苦啊!)來到舊教學樓前時,卻恰好碰上了蜂擁而下的F班學生們。
瑪德!老孃看到了甚麼?
小兒得志少年狂?左巨乳,右擒拿?皁發攢頭,後宮要出遊。爲報傾城隨班長,親衛隊,看盟主?
盟主大人!
盟主大人!
我爲你擔驚受怕,我爲你立功流血!結果你卻在這裏享受齊人之福!!!?雖然我知道你可能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我是誰,但是!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混蛋!(未完待續。)mz
143.如果不是巧合的話?
“啊啦啊啦,這不是西莫同學嗎?怎麼?這是想要去哪啊?”
如果可以的話,貝露佩歐露恨不得立刻上前戰個痛快。雖然對於盟主大人的私生活,作爲下屬的她不便多說甚麼,但是,要知道盟主大人現在可是出於“被封印狀態”。
“被封印狀態”下的盟主大人因爲缺少關鍵性的記憶,所以並不能正常地判斷出到底那些人對他是好的(比如化妝舞會,比如自己,比如姐姐),同樣的也不能判斷出那些人對他是壞的(比如魔女,比如周圍那兩個小婊砸)。
如果要用人類的例子來進行類比的話,在貝露佩歐露看來,此刻的盟主大人就相當於心智不健全的十四五歲少年,這不就是妥妥地限制民事行爲能力人啊!
知道甚麼是“限制民事行爲能力人”嗎?
那個意思就是說,只要你沒有成年,並且沒有自己穩定的收入來源養活自己,那麼作爲你的監護人的父母就有權沒收你的壓歲錢(美其名曰:替你保管),以防止你拿着它去和班級裏的同齡妹子們去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故事。
因爲,誰讓你是限制民事行爲能力呢?
理論上,如果你非要進行那些超越自身法律能力範圍的活動,都必須要有父母或者監護人的首肯,甚至有時還必須有你的父母代替執行纔可以具有法律效力。這在法律上又被成爲代理行爲。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理論上,“造人”這項民事活動,從法律的角度來看,未成年的限制民事行爲能力人是不具有實施這項民事行爲的資格的,甚至只要發生了就要面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但是,這裏可以要求父母代理你去行使你還無法使用的民事行爲能力嗎?
很明顯,不可以吧。
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正常的父母的正常做法應該是說服教育和制止纔對吧。當然也不排除某些父愛如山的監護人喜歡在自己的稱謂前面再加上一個“鬼”字。
而作爲盟主大人的監護人(自封的)的貝露佩歐露(米蕾),雖然從她的內心深處來說,其實很想給自己加上那個讓人談之色變的稱謂(咳咳)。
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如今的“先手優勢”並不在自己這邊,誰讓那兩個小婊砸比自己先下手了呢?
所以,貝露佩歐露非常遺憾(遺憾抱着的不是自己)地對着自己的盟主大人板起了面孔:“西莫同學,我記得我校的校規裏有禁止不純潔的異**往這一條吧!你身爲F班的班長!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米蕾會長,你在說甚麼?我聽不見!”(大聲)
實際上依靠自帶的同聲翻譯(某隻死妹控)西莫先生剛纔“聽”的一清二楚,但是現在他卻必須要裝出一副甚麼都聽不到的樣子,雖然從現代醫學技術的角度來看,他聽不到纔是正常的。
至於會不會因此讓米蕾大發雷霆,呃,在西莫先生看來這大概不是甚麼問題吧,因爲米蕾會長現在的那副模樣分明已經在生氣了。
只見對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領,衝着自己的耳朵吼了甚麼。但是很快又被自己的身旁千鳥和高城聯手推開,並且緊接這雙方對峙了起來。
對於這樣的情況,這樣的場面,終於擺脫了夾逼定理束縛的西莫先生,拼命地活動活動筋骨。
【該死,手麻了之後就甚麼感覺都感覺不到了。】
並且在表達出自己對於自由的無比熱愛的同時,西莫先生也僅以他個人的名義表示出小小的遺憾。
【應該有F+吧?】
而與此同時在西莫先生的腦內:
“千鳥同學說:“會長,我可不記得自己之前背過的校規裏有這一條!””
“高城同學說:“啊嘞?莫非是會長你臨時加上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