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節 (1/3)
“隨意啊...”
和紗一手托腮有點兒陷入了回憶的樣子,姬小路托起了餐盤到廚房裏迅速把該清洗的都清洗掉,這才又回來。
“好無聊...”坐在牀上的和紗雙手作彈琴狀,閉着眼讓纖薄的身軀前後輕輕晃動着,姬小路按照她的指法能夠看出是在彈肖邦第五練習曲。
“再睡一會兒吧。”
“不要,已經睡夠了,倒是你...算了,你反正閒着也沒事,彈琴給我聽。”
她操着一口命令般的語氣。
“可以是可以,但你房間裏也沒琴啊。”
“地下室裏不是有嘛。”
和紗家地下室被前一任房主改造爲了極其豪華設備齊全的錄音棚一樣的存在,可以說是十八般樂器應有盡有,而且隔音也做的超棒,關好門後就是在裏面瘋狂地彈電吉他吹豎笛聲音也不會傳到外面去。
“地下室裏沒牀讓你能躺着好好休息,兩難全。”
姬小路攤手搖了搖頭。
“哼,這麼點兒困難就把你給難倒了嗎?”和紗推開被子坐了起來,又指了指自己的牀鋪說道:“把我的鋪蓋都搬到地下室裏就行了。”
“你確定?”
“當然了,肯定是由你來搬,不然詛咒你。”
和紗雙手抱胸用眼神示意了一番牀鋪。
“是,是。”
於是姬小路繼客串廚師之後又客串了一次搬運工,他緊緊地抱着和紗的被褥,這上面還殘留着她身體上的溫熱與淡淡的香波的清香。
“來,乖乖躺好。”姬小路坐在地板上拍了拍她的牀鋪,和紗一個人抱着枕頭隨後趕來,她與姬小路對視了一眼,默默地偏過頭去道:“總感覺你這笑嘻嘻的表情下有着甚麼小算計。”
“不會不會,和紗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是麼?不過就算你這麼說,也免不了你要在我面前彈五個小時的琴。”
“五個小時啊,饒了我吧。”
姬小路露出了苦笑,甩了甩手腕。
“手,給我一下,”躺進了被窩裏的和紗向姬小路伸出了雙手,姬小路側過身去握住了她的手,和紗在他手中閉上眼摩挲着,皺眉好久才說:“你一天練樂器的時間也沒多久,爲甚麼手上的繭這麼多這麼厚,手心的皮膚和手背的皮膚完全是兩碼事。”
“當然是因爲還要做別的訓練啊,不然萬一有甚麼奇怪的男人糾纏你的話那就麻煩了。”
“白——癡,”和紗扔開了他的手用膝蓋狠狠地頂了頂姬小路的屁股,憤憤道:“要是有那種人的話,我自己就先一腳踹上去了。”
“對啊,你還把某人給打到醫院裏去了呢。”
“那是他自己混蛋,糾纏不休的傢伙最討厭了。”和紗這麼說着,看向天花板頓了頓道:“要是北原還繼續煩我的話,我也想要踹飛他。”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高踢腿比較好。”
“笨蛋,好歹我也是個高中女生了這點兒事情比你清楚地多,別廢話了,快去彈琴。”
和紗不耐煩地催促着姬小路,在他後背上推了一把。
“好,好,我的公主殿下。”
“甚麼啊那種羞恥的稱呼,禁止!”
和紗提了提被子,只留出眼睛在外面,嘴巴藏在被子裏咕噥着說道。
來到了演奏席附近之後,姬小路剛剛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完全不見了,他整個人都換了一種氣質,他轉過身來向躺在地板上的和紗行了一個紳士禮,裝模作樣地捋過禮服後襬坐了下來,而和紗則小聲嘀咕道:“隨便彈彈就可以了,還搞得這麼正式...”
“要把每一次彈奏都當做是在維也納金色大廳表演,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