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節 (1/3)
“吉他在那邊,都是調好音的,你可以隨便選一款,也可以用你自己的。”
姬小路坐好後指了指架在樂器架子上的幾把吉他說道。
“啊,不用了,謝謝,我用自己的就好。 ”
北原將吉他接上線,拉過椅子坐在姬小路鋼琴附近,姬小路掃了他一眼問道:“準備好了麼?你說OK我就開始。”
“呼——,”他深呼吸一口說:“準備好了。”
於是,姬小路與他同步彈奏了起來。
但第一遍很快因爲北原的卡殼而驟停,姬小路調整了一下呼吸,說:“再來一遍。”
第二遍,依舊卡殼。
第三遍,依舊卡殼,還是和前兩次在同一個地方卡殼。
因爲一連三遍效果都很不理想,北原也變得有點兒羞愧了起來,姬小路扭了扭脖子,活動着手腕,發出“啪啪”的聲音來,就好像要揍他一頓似的,他嘆息了一聲,向北原伸出手說:“吉他拿來。”
“啊...好。”
北原乖乖將吉他給他了,姬小路抱在懷裏,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之後,撥動吉他弦。
一曲下來,異常流暢。
“我反正是想不通你爲甚麼總會在那個地方卡殼,不過就前期檢查來看,效果很差,算了,來,繼續,如果半個小時之後你還是沒法過了那個坎的話,我就要過去了。”
姬小路指了指那邊練習異常順利的二人組,嘆了口氣說道。
但北原似乎是鐵了心的就是不能順利地彈下這一首簡單的《white album》,於是姬小路說話算話,半小時後讓他繼續在這邊自主練習,而他則回到隔壁,抱起了吉他開始配合和紗和雪菜。
秋天,即意味着多事,不然爲甚麼中國有個成語說是多事之秋呢,總武高的體育祭,文化祭,以及修學旅行都是在秋冬進行,連帶着學生會的工作也繁重了很多,即使姬小路不負責指導文化祭執行委員會議也還得做自己身爲學生會長的本職工作,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除非他不再擔任學生會長了。
而就在第二天,姬小路剛到教室就注意到那個一向來的比他早的雪之下座位上空空蕩蕩的,別說是人了,就連包都不在,四下看了一眼,正當他放下包準備坐下時,手機開始震動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來電人是弱者·雪之下。
姬小路直接接起電話的同時走出了門去,只聽那邊雪之下用小而虛弱的聲音說:“姬小路,今天幫我請個假,我可能去不了學校了。”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應該給老師打電話麼?”
“可以利用的資源有時候就要利用啊,這是你教給我的,不是麼?”
“所以說,你怎麼了?聽上去好像快要死了一樣。”
“只是有些難受而已,不用管我,幫我請假就好。”
“行吧,那再見。”
由雪之下那邊先掛斷了電話,姬小路無奈地搖了搖頭,跟班主任稍微商量了這件事情之後,離開了學校。
坐上玲子小姐開的車子,姬小路一路風馳電掣來到了雪之下家附近,先在超市裏買了點兒慰問品之後又去向她家小區,然而這一次不知爲何沒有登記也沒有進行通知,車子直接就開進了小區,姬小路還覺得奇怪,考慮着是不是因爲之前來過幾次所以車牌已經默認進庫了。
“那麼我就先上去了,玲子姐可以隨意。”
提上給雪之下帶的慰問品,姬小路離開車子準確地來到她家樓下的等候大廳中,按向了1507這個門鈴。
沒有人應答。
繼續按,依舊沒有人應答。
直到按了有個五次,姬小路都打算給雪之下重新打電話的時候,對講機裏傳來了電波的沙沙聲,與之伴隨着的還有那虛弱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
第194章 論歷史,【雪之下雪乃】胸有成竹
“請問...?”
“是我,姬小路晴人,你現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