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節 (1/3)
隨意的擺着手,八幡在打着哈欠的同時敷衍着雪乃,滿不在乎的樣子換來的只有雪乃那包含着無奈意味的白眼。
甚麼時候,你才能認認真真的講我的話給聽進腦子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滿是敷衍的對待我?細心的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張紙巾遞給了八幡,不管怎樣雪萬乃對待眼前這個男子的方式都是極其溫柔的,不管是以前的毒舌腹黑也好,還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婉約溫柔也好,都是隻有八幡才能夠體驗到的。
雖然說雪乃對待自己姐姐的方式也是差不多的,但是比起對八幡那樣以調侃爲主調戲爲輔的方式,雪乃對待陽乃就有些冷漠了。
不過好在少女也是知曉了自己的錯誤在何處,也因此而逐漸改變了與陽乃的相處方式,讓兩人之間的關係從以往的那種形式變成了帶着家人間柔情的相處。
不過再怎麼樣,雪乃心中第一位的人也只會是八幡,只有當八幡的生活舒適了之後,雪乃纔會考慮自己與身邊的其他人。
然而八幡就不同了,不管再怎麼催眠自己,每當打心自向的時候,八幡還是會發現小盯在自己內心之中的地位要比雪乃高了那麼一點點。
而這種差距之所以會造成,完全是因爲時間的關係,如果說八幡能夠與雪乃在一起相依爲命的生活十幾年的話或許就能夠填補那種差距。
那估計得等到我們兩個埋在同一座墳墓裏的時候纔會完成吧,因爲敷衍自己的妻子也的的確確是生活之中的趣接過了雪乃遞過來的包裝袋,八幡將其撕開之後用溼巾擦拭着自己的臉頰,或許是因爲添加了酒精或者是別的甚麼物質的緣故,在被冰涼的溼巾給刺激完臉頰之後,八幡瞬間就精神了不少。
然後呢?我們接下來要做的是甚麼?繼續哪種毫無意義的社團活動麼?伸着腰,八幡對於侍奉部的日常其實還是有着一絲小小的不爽,雖然說少年因爲時發佈的存在而擁有了一小塊喧尾城市中自己寧靜的小地盤,甚至能夠在這裏進行自己喜愛的看書品茶,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對身心有着良好的調節作用的事情。
並且這個部室也是由雪乃一手創立,見證了兩人坎坷情路的地方,要是真的有—天失去它了,八幡說不定還會有一絲小小的不捨。
但是在現在,因爲還擁有着這個地方的緣故,八幡就不怎麼珍惜,並且還因爲這裏是個公共場合,要時常的堤防某些不請自來的,比如說平冢靜啊~平冢靜啊還有平家靜以及陽乃這樣子的人,八幡根本沒辦法像是在家裏一樣對雪乃做出甚麼,真的體液交流的事情。
今天有點事情,所以就不去侍奉部了,我們直接回家。
但是在那之前,我覺得我們應該把某個睡得和小豬—樣的人給叫起來。
不是我說你們,如果真的不行的話不如請假在家裏睡就是,非要跑到學校裏在這種又小又硬的地方睡覺,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某種潛在的受虐傾向啊?狐疑的看着八幡,雪乃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的猜想是有道理的,要不然的話爲甚麼八幡會在被自己2用裸足踩着的時候發出那樣子愉悅的,甚至讓雪乃覺得臉紅的聲音。
不不不,那種在學校睡覺的感覺你只要體驗過一次就會覺得,請假在家睡覺是根本沒有這樣子來的舒爽的,我追求的可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生理滿足,更有着來自於精神上的滿足。
行,隨便你怎麼說。
但是給我注意一點不要愉悅的跑去賣麻婆豆腐就行。
因爲個人學習能力的緣故,在被八幡帶偏之後雪乃就很快的學會了某些調侃方式,並且熟練的程度可謂是爐火純甚至達到了一種想用就用信手拈來的地步。
不去管八幡那詭辯的話,雪乃只是聚精會神的揪着結衣的臉頰,那種軟乎乎的手感—度讓少女有些欲罷不能。
吶~親愛的起牀咯~我們要喫晚飯了。
俯身在結衣的耳邊說着,對於自己蜜很是瞭解的少女怎麼,會不知道到底用H麼樣的方式才能夠喚醒熟睡的結衣
第三百六十六章前兆
當一件事情你做過無數次之後,總是會因此而有些不同的理解,而這種理解得出的方式也正是最爲有效的。
當然別人總結出來的行事手法或許對你沒用,但是對於他們自己而言,無疑是一種可以快速解決日復—日重複發生事件的好方法。
而發生在雪乃與結衣之間的事情也是很好地說明了這個道理,雪乃不過是騷抗了結衣十幾秒鐘,粉頭髮的傻傢伙一下子抬起了自己的頭,要不是雪乃眼疾手快的話少女覺得自己今天甚至會因爲快速撞擊到下巴導致咬破舌頭而出嗯?喫飯了麼?本能的說着,迷迷糊糊的結衣甚至還左右看了看,然而等到少女並沒有從自己的嗅覺以及視覺之中看到想要的東西之後,立馬委屈的癟起了嘴。
小雪,你又用這種事情來騙人家。
楚楚可憐的盯着雪乃,要是不知道情況的人看見結衣那溼漉漉的大眼睛,估計都開始懷疑雪乃是不是對她做了異常過分的事情了。
還不是因爲除了這種方式之外,我真的想不到該怎麼快速的叫醒你了。
很是無奈的聳着肩對於結衣這種喫貨來說,當然是以這種輕柔的語氣來告訴她他最感興趣的事情比較方便。
否則的話雪乃不僅要和結衣打持久戰,還要預防糰子因爲她的一時疏忽就重新的回到溫柔夢鄉的懷抱。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但是我估計你用不好。
—直在旁邊看着兩人互動的八幡突然出聲,在注意到二女同時用—種疑惑的神情注視着自己的時候,八幡的嘴角掛出了一絲隱祕的笑容。
有甚麼我用不好的?難道說你的那種方式還需要某種特定的東西,而這種東西又恰怡是我所沒有的?雪乃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推斷着,然而等到少女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已經變得像是在看一個垃圾一樣了。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在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那種噁心的東西?而且這種帶顏色的段子我真的不覺得有甚麼好玩正如雪乃所言的,她對於某種葷的東西其實並不怎麼喜歡。
到目前爲止也就只有八幡這麼一個男性能夠在她的面前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