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節 (1/3)
不管如何,雪之下陽乃對於愛情這種還是很看重的,特別是現在這樣,與平冢靜在一起,兩個孤單的人爲了尋找慰藉而開始互相取暖之後。
陽乃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瞭解了爲何雪乃會這樣子對待八幡了。
然而再怎麼了解,對於八幡腳踏兩隻船的行爲,陽乃還是極其不爽的。
嗯,原先我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那些所謂的愛情故事的,因爲當初聽起來實在是太假了。
但是現在看來,我覺得他們既然存在,就是有自己的合理性的。
就比如說,前幾年你要是讓我爲了八幡去死,我肯定是不會接受的,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我爲甚麼,要爲了他奉獻出自己的生命?我還年輕,還有很多要追求的東西。
但是現在的話,我覺得爲了八幡,我會心甘情願的。
清脆的噪音平靜的述說着這個世界上最令人害怕的東西,雪乃現在覺得,自己要是失去了八幡的話,那麼就連活着都是索然無味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勸你甚麼了,看到你很幸福,並且從來沒有因爲自己的選擇而後悔過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你要記住,在你的背後不僅僅有比企谷八幡,還有雪之下陽乃這個人。
血濃於水不僅僅是說說而已,你既然都有爲一個人獻出自己一切的決心,那麼身爲姐姐的我當然也要做個榜樣。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妹妹,是傾其所有都換不回來的人。
輕輕的抱住了雪乃感受着已經很久沒有觸碰到的溫度與熟悉的香味,陽乃不由得一陣恍惚。
年歲越大,陽萬對於自己與雪乃之間的關係就越是看重,不管怎麼樣,雪乃都是永遠不可能背叛她的,也絕對會是在她陷入絕境之時第一個溫暖她的人。
第四百二十一章比賽的賭注
在被自己的姐姐擁入懷中之時,雪乃的心情是複雜的。
少女對與自己流淌着同樣血脈的人,有一種天生的,難以克服的親切感。
但正因爲這種來自於血緣上的親密,才讓雪乃在某些時候不知道怎樣面對他們。
或許,少女是那種天生不善於表達自己情感的人。
她與八幡之間的親密互動也只是因爲這個人在她曾經如病院荒士般的心田之中不辭辛勞的開墾、種植,讓帶着屬於他印記的花朵充盈在了雪乃心間。
故此,雪乃心頭才滿溢着溫馨整個人也生機勃勃了起來。
以往的雪乃,就像是在玻璃展櫃裏存放着的鮮果,雖然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讓人在瞬息之間就被勾起了最原始的食慾,但真的要將她從展櫃裏取出來的話,就會發現外在很好的少女其內在本質也是有着瑕疵。
身體本能的僵硬了—下,雪乃那精緻的面龐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爲難。
如同小動物—般的看着不遠處嘴角綻開微笑的八幡,少女所喜歡與貪戀着的,還是八幡那從孱弱漸漸變得健壯的懷抱。
雪乃覺得,自己不管遭受到了怎樣的對待,都能在這個地方找到獨屬於自己的慰籍。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爲有些病態,但是雪乃卻並不在乎,對於少女而言,如果能夠用這種被他人看成有着精神上疾病的小小代價換來自己心理上的滿足的話,無疑是很值得的。
看到自己希冀的場面沒有出現,雪乃只得異常無奈的將腦袋放在了自己姐姐的肩膀上。
八幡不知道當初兩人的母親在爲她們起名字的時候是不是找人看過命數,但是兩人的確將自己名字之中唯一不同的字給展現的淋漓盡致。
—人如火焰般充滿了活潑,目性格也是異常的強勢與主動。
而作爲妹妹的雪乃,如雪般文靜目不可褻瀆。
雖然這朵雪山上的白蓮被人移植到了土壤肥沃的綠原,甚至因此而失去了在艱苦環境之中生長的能力。
但沉醉在名爲八幡的平原上肆意的索求着養分,讓自己盛開的身姿愈發的嬌豔美麗,如此看來,名爲嬌嫩的後遺症也就不算得甚麼了。
明明只是姐姐而已,真要說年齡的話,陽乃只比雪乃大了兩歲多。
但不知爲何,雪乃感受到了—種莫名的,名爲母性的東西在身邊蒙繞着。
雪乃卻沒有感受到任何關於母愛這種層次的東西,反而像是被人用無數細針紮了個通透,全身上下都充斥着彆扭與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