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286節 (1/3)
在雪乃的催促之下,八幡也是很快的就來到了少女的身邊。
快~蹲下。
理直氣壯的指示着八幡,在確定了起點之後,雪乃就有七成的把握找到那個曾經的屋子了。
啊?爲甚麼我要蹲下?
很是疑感的詢問着單手捂着自己額頭的雪乃,八幡對於她那有些莫名其妙的指示可謂是有些摸不着頭腦的。
因爲,那時候我就是趴在你背上默默看路的啊,要是不這麼做的話,可能會記不大清到底是怎麼走的了。
感覺手上的紙巾沒有如同前幾次一樣繼續的變溼之後,雪乃將其拿下來看了一眼,發現的確是沒有了多少血跡之後,又將其投入了八幡的帽子之中,轉而是再抽出了—張繼續的按壓着。
行...你說了算。
老老實實的蹲了下來,八幡其實也是對自己沒能好好的照看雪乃而有些自責的,故此少女提出這樣子的要求來,也算是爲八幡減低了點內心的負擔。
吶~八幡你知道麼?
再一次的在相同的地點攀上同一個人健壯了許多的寬闊後背,與當初僅憑藉着—氣硬生主的揹着少女前進了如此之久的人不同,現在的八幡已經是不需要雪乃再爲他擔心體力的事情了。
知道甚麼?
感受着相同位置肌膚上出現的那種呼吸之間吐出的氣體,八幡似乎能從中感受到雪乃的情緒一樣,整個人也是充滿了幹勁。
...這要怎麼說..下巴靠在了八幡的肩膀上,少女沉吟着,她不知道曾經的心路歷程到底要不要與八幡分享—下,但是話已至此,雪乃覺得還是說出來比較好要不然的話一個人憋在心裏面總是有些難受。
一下子想不起來那就慢慢想,反正我們還有不少時間。
因爲揹着一個人在行走,八幡現在也就有些舉步維艱的意思了。
雖然要不時的按照雪乃的指示去改變方向,但不管怎麼樣八幡最終都是一直前進着的。
其實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罷了,畢竟我不太喜歡這種內心想法的分享。
杏眼微凝,雪乃歪着腦袋盯着八幡的後頸,少女就好像是能夠這樣子看到八幡臉上的表情一般。
不過,既然是你的話,我覺得不管說甚麼都是可以的吧?雖然說是用一種疑問的語氣說着,但雪乃既不是確認着八幡的意見,也不是在詢問着自己的內心,少女僅僅是在用疑問的語氣敘述着既定事實罷了。
你就算和我說想要把當代天皇給塞到鐵櫃子裏面沉到東京灣都沒事,反正都只是我們兩個人的閒聊罷了。
覺得並不好受的八幡出言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要是被雪乃—直用滾燙的喘息噴打着耳廓的話,八幡猜想自己估計就要因爲腰軟而帶着雪乃一起倒在地上了。
沒事閒的把吉樣物沉掉幹甚麼啊?
滿臉都是苦笑,八幡有的時候思維的跳躍性實在有些太大了,以至於雪乃都跟不上他的話題。
耳朵裏聽着八幡的這句話,少女恍然之間覺得自己似乎是又回到了當初的那個夜裏。
雖然那時的天空沒有像現在這般紛飛着細密的雪花,但夜晚的寒意已經是讓走了大半天的雪乃沒了往日的神氣。
努力的縮着自己的腦袋,雪乃就連自己呼吸之間所吐出的熱氣都不想浪費。
陪我說說話吧,要不然我總覺得自己背的是個死人。
在同一個部室裏相處了快一年,雪乃對於八幡的聲線可謂是無比的熟悉,要是在往日裏,她肯定是要反駁着少年的同時,順便毒亂句的。
如蚊蠅般的呢喃在空曠的狂野之中響起,少女那帶着歉意的話還未傳播多遠,便已經被吹拂着的風兒給撕的粉碎八幡很確定,那個高傲的女孩子是對自己道了歉的。
你要是真的想要道歉的話,等我們回去泡上熱水演的話再說吧,現在我可不會接受你的道歉。
淡淡的說着,八幡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到了仔細分辨前方的道路上。
雖然天上的月亮一直在潑灑着自己銀色的光,但在這有着枝幹遮擋的林子裏,稀薄的月光可是起不到甚麼作用的。
咬着自己的嘴脣,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八幡拖累的雪乃突然對自己有些討厭,明明知道自己很容易迷路,體力還不怎麼好,卻依日是爲了找自己滾落的護目鏡而鑽進了雪首旁的林子裏。
默默的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八幡的後背上,心中縱有萬般情感,那也要待到兩人走出這裏找到人類生活的蹤跡,或者另外的營救人員找到兩人之後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