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節 (1/4)
姜槐透過那個小小破洞,眼眸凝視着月光下翩躚劍舞的白裙仙子,她的眼眸要比天上明月更清冷幾分,可彷彿那股淡淡的冷意也一併麻痹了他的疼痛,讓他的心跳也隨之平緩安靜下來。
只可惜每晚師尊也只會趁他睡了悄悄練一遍。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姜槐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他知道師尊要去準備沐浴更衣休息了,可當他剛將眸子挪開片刻,卻見師尊裙襬下的白嫩小腳輕輕踮起。
在庭院裏的師尊不愛穿鞋。
姜槐一直記得這個習慣,經常在心底悄悄譴責師尊,實在是太過分了!師尊的小腳白嫩纖細,晶瑩雪白,完美的像是藝術品,雪白的足趾宛若珍珠一般晶瑩粉嫩,此刻足尖踮起,姜槐眼見她衣袖輕舞,裙邊隨着她身姿旋轉泛起漣漪。
姜槐微微瞪大眼眸。
和師尊一起相處了十三年,他都不知道師尊還會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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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炷香時間以後,姜槐心滿意足躺回了牀上。
師尊給我跳舞,師尊心裏有我,嘿嘿嘿。
姜槐總覺得他的身子彷彿也一併變得暖融融的,裹緊小被,很快睡意便漸漸襲來。
次日,清晨。
朝霧初生,雲開雪霽。
姜槐一大早便從牀上爬了起來,裹緊他的貂皮大衣,洗漱過後便來到廚房裏,開始揉麪醒面,準備早飯給師尊做手擀麪。
再冷冰的女人舌頭也是軟的,舌頭軟了耳根子便也會跟着軟,把師尊粉粉嫩嫩的小舌頭伺候好,是姜槐身爲師尊唯一親傳弟子的義務。
揉麪的時候,姜槐在腦袋裏盤算了一會兒,既然洛月觀那個女人也要來,那要不要多揉一份?畢竟喫人家的嘴軟,他心底當然清楚,婚肯定是要退的,這事耽擱不得,耽擱的越久洛卿雨那丫頭想必就被人議論更久,那丫頭本就社恐,好不容易在他陪伴下變得開朗一點,再嚇壞了可不好。
想着想着姜槐就乾脆多揉了一份,喫不完也可以中午再做炒麪片喫,他已經把閒來無事想系統換來的廚藝大全研究透了,手握十八般廚藝,天玄宗小小廚神非他莫屬。
姜槐當然見過洛月觀,她身爲師尊的閨蜜,未來便宜道侶的親孃,姜槐還見過她不少面。相較於師尊那清冷仙子的氣質,洛月觀與師尊就是極度的反差,洛月觀有一雙尤其狐媚的眼眸,似乎總是水汪汪的,無比勾人,再加上來師尊這邊做客時,只當他是個稚嫩孩童,在庭院裏總穿着的清涼,露一雙修長雪白的雙腿。
她小時候還喜歡把姜槐抱在懷裏撓癢癢呢,姜槐只恨他不是兩歲那年被楚纖凝撿回去的,不然他肯定得狠狠拿小臉在洛月觀那飽滿鼓脹的胸脯蹭啊蹭的,喊着想喫奈奈。
鍋裏的水已經沸騰,姜槐在碗裏添着他自己做的油潑辣子,楚纖凝的聲音悄然從身後響起,“天寒,以後不要再做早膳了。”
“屋子裏冷,剛好烤烤火暖和暖和。”姜槐回頭,看向楚纖凝,眼眸裏悄然露出一絲驚豔。
或許是因爲要見舊友,今日又是個要撐場面的日子,楚纖凝穿着一身黑色鎏金流蘇長裙,將她身段襯的玲瓏優雅,收腰的裙邊讓纖纖腰肢曲線展露,裙邊下一截粉腿雪白的宛若嫩藕,嗯,還穿上了姜槐給她做的銀色高跟鞋,本就高挑的身材,此刻顯得愈發御氣起來。
這身衣裙讓楚纖凝的清冷氣質稍稍褪去幾分,優雅明豔。
“很快就可以喫啦。”
姜槐將鍋裏的麪條撈出來,放到碗裏,煮好的麪條軟韌勁道,他祕製的油潑辣子香氣撲鼻,楚纖凝和他分別抱着碗來到庭院裏,可姜槐剛拿起筷子,天穹之上,一艘靈舟已經抵達。
但凡天玄宗修士,都能看見這艘豪華到過分的靈舟,此刻就懸停在天玄宗上空。
任誰都能認出,這是清玄宗宗主洛月觀的專屬靈舟。
任誰也都能猜到,洛月觀此行來天玄宗,是意欲爲何。
有人惋惜,有人感嘆,有人暗中高興。
而姜槐只是愣神了一瞬,接着便拿起筷子繼續大口吃麪,他還順便提醒楚纖凝,“師尊,麪條得趁熱。”
半炷香時間以後。
洛月觀的劍懸停在庭院裏。
姜槐將目光望向她。
深冬臘月的天氣,洛月觀一身紫色無袖旗袍,旗袍是改良過的,將她纖細腰肢收緊,衣襬的上領連着脖頸,而雪滑肩膀則盡數露出,旗袍的下襬倒是落到足踝,只是側邊的開衩,讓她的雪腿若隱若現。
旗袍最過分的地方便是襯托身段,姜槐看着她側身,雪臀將旗袍的弧線撐的尤其過分,飽滿圓潤的宛若熟透蜜桃,到一想到這個女人應該馬上就要給他上嘴臉了,姜槐默默挪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