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節 （1/4）

兩人對視片刻，洛月觀錯開視線，“你來做甚麼？”

楚纖凝卻只是微微抬首，“心魔壓制不住了？”

“還好。”洛月觀回答。

“姜槐哄好了洛卿雨，她早晨湊在姜槐身邊笑的很開心。”楚纖凝淡淡說道。

洛月觀愣神了片刻，“所以你來做甚麼？”

“來告訴你這件事，僅此而已。”楚纖凝說罷，似乎就轉身離開，洛月觀卻抬手呼喚住她，“你就沒有甚麼別的想說的？”

楚纖凝已然轉過身，腳步卻又停下，回答卻是，“沒有。”

“九幽婆婆那張藥方我看了。”洛月觀凝視着面前楚纖凝的背影，“那三味藥材雖然昂貴，但也算不得尤其難尋，花些時日總能尋到，如果往後他能讓卿雨整日都那般開心，我會滿足他的任意條件，那張藥方上，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味藥最難尋。”

“楚纖凝，你怎麼想？”洛月觀的身子慵懶的靠在了牀邊，盤起的雙腿也舒展開來，雪膩修長的雙腿瓷滑晶瑩，勾人心絃。

“關我何事？”楚纖凝未曾回頭。

“他可是你這輩子唯一的弟子，也是你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你既是他的師尊，也是他的孃親……所以我纔好奇你究竟怎麼想，莫非你能夠眼睜睜的看着他就這麼廢一輩子？若不是因爲你教的好，他如今又怎會落到這般境地，楚纖凝，你……”

“閉嘴。”楚纖凝打斷了洛月觀的話，“他答應我說，半年內就會恢復修爲，無需我爲他操心。”

“他被燒壞腦子說出來的話，你也信？”

“姜槐不敢騙我。”

“甚麼叫做不敢騙你？”洛月觀不明白。

“他答應過我的事情都會做到。”楚纖凝說罷，似乎就準備離開，而洛月觀卻再一次喊住她，“那若是他做不到呢？楚纖凝，你究竟在想着些甚麼呢？”

“你一定想要我的答案嗎？”

“那是當然。”洛月觀脣角勾起。

她去過楚纖凝的庭院無數回，楚纖凝與姜槐之間的師徒感情她看的一清二楚，更何況洛月觀清楚楚纖凝的性格，她一向愛憎分明，極少有誰真正能讓她牽掛於心，但既然已經牽掛於心了，又怎麼會置之不顧？

“可我不想告訴你。”楚纖凝終於回過頭，淡淡望着面前的洛月觀，“姜槐也不會用那個條件來要你的身子。”

“你的意思是，他瞧不上我？”洛月觀忽然笑了，她的指尖輕撫着衣裙下雪膩長腿，宛若青蔥般的纖白手指陷入柔軟而豐腴的雪腿，她的足尖微微勾起，望着面前的楚纖凝，“你的徒弟就算心性再純良，他也是個男人，是男人，就不是好東西。”

“我說他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那就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除非我讓他向你提出雙修的要求，否則他就不會。”楚纖凝的口氣似乎尤其篤定，似乎還藏着一絲小小的驕傲。

“我不信。”洛月觀脣角的笑容變得愈發肆意。

“你等着瞧好了。”楚纖凝的聲音輕巧淡然，說罷她便再次轉過了身，只是走出一步以後，她又想到甚麼，說道，“你該好好壓制心魔了，姜槐會照顧好洛卿雨，不必你擔心。我也從來都未曾瞧不起你，是你作繭自縛。”

洛月觀忽然又面若寒霜，冷笑一聲，“楚纖凝，我不需要你瞧的起。”

楚纖凝輕嘆一聲，不再言語，離開了洛月觀的房間。

天玄宗，觀雪山上。

楚纖凝回到庭院裏的時候，庭院裏並沒有姜槐與洛卿雨的身影，她只是用靈氣略微感知，很快便感知到兩人在房間裏，楚纖凝來到房間外，推開門。

此時洛卿雨與姜槐都在牀上。

準確來說，是洛卿雨側坐在牀上，一身黑裙，而姜槐正枕在她雪膩柔軟的大腿上，似乎是睡着了，洛卿雨正低頭認真數着他的眼睫，眼眸裏滿溢着粘稠的迷戀。

“姜槐哥哥睡了。”洛卿雨聽到開門聲，用口型輕聲朝着楚纖凝說道，於是楚纖凝不再言語，關上房門離開。

姜槐睡了兩個時辰才醒來。

他可沒有要求過要枕在洛卿雨腿上午睡，只是洛卿雨說身子有些乏，想去牀上躺一會兒。姜槐在她屋子裏翻着煉藥的古籍，看着她撩起裙襬，指尖捏着腿上的軟肉，看上去就軟軟彈彈的。多看了一兩秒以後，洛卿雨柔聲問他，要不要枕在她腿上睡一會兒。

於是姜槐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少女的大腿果然好軟，洛卿雨還會用指尖輕輕撫摸他的臉頰，軟聲軟語的唱着哄小孩子睡覺的歌，姜槐很快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他發覺他正側着身子，臉頰埋在少女溫軟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