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節 (1/4)
“誒?比如說?”
“比如說姜槐師兄其實很好色。”
“這……不算缺點啦。”
“其實我還很記仇!”
“那,那綰綰會小心不讓姜槐師兄記恨綰綰的。”
“其實我還很變態!”
“誒……是,是甚麼意思?”
“是那種喜歡把人綁起來,喜歡把人按在身下打屁股,喜歡給人戴小尾巴那種變態!”
哈哈,這樣你總該怕了吧?
溫綰綰叮嚀了一聲,身子又顫抖了一下,好一會兒以後才小聲回答,“綰綰,綰綰都可以的……”
“但姜槐師兄年末就要有家室了。”
“那……姜槐師兄……可以收我做妾嗎?”
“停!”姜槐伸出手堵住她嘴脣,“既然要在一起那就是平等關係,哪有做妾的說法?”
“綰綰比不得卿雨仙子的……能給姜槐師兄做妾已經……”
“算了,這種事以後再說。”姜槐深呼吸,望着溫綰綰的雪白小臉,“要不我們先將今晚的事情,都當做沒發生過?”
“誒……”溫綰綰伸出手輕輕抓住姜槐衣領,“那……姜槐師兄再親綰綰一下,綰綰就答應。”
姜槐低下頭,懷裏的少女乖乖閉上雙眸。
她的嘴脣真的好軟。
姜槐總感覺心底的貪婪在悄悄作祟,他忍不住又多親了一會兒,溫綰綰的身子在他的懷裏微微發抖,等他退開的時候,溫綰綰的眼睫似乎沾染了些許露珠。
姜槐一怔,心底忽然生出負罪感來,是因爲他說把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所以溫綰綰才難過嗎?
他剛想說些安慰的話,溫綰綰卻將臉頰湊過來,在他的衣領上蹭啊蹭的,聲音也變得好嬌軟,“綰綰好開心。”
“那怎麼哭了?”
“因爲,因爲很開心呀,姜槐師兄會主動親我,都是綰綰在夢裏纔有的場景呢,先前也夢到過兩回,可每回還沒親下來,綰綰就笑醒了……是不是很丟人?”
“你呀。”姜槐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真的沒有不開心嗎?”
“纔沒有呢。”溫綰綰朝着姜槐保證。
“想坐在姜槐師兄身上。”溫綰綰滿懷期待的看他。
姜槐攤開手,於是溫綰綰的身子一下子坐了下來,只是剛坐下呢,她的雪膩臀兒便察覺到些許微妙觸感,溫綰綰回眸,臉頰羞紅。
“原來姜槐師兄已經……”
“都說了姜槐師兄其實是很好色的傢伙嘛。”
“姜槐師兄還沒答應綰綰可以做妾,所以,所以……綰綰不,不能給姜槐師兄。”溫綰綰的腮幫子微微鼓起,像是在賭氣。
姜槐輕輕摟住她腰肢,“我也沒說要喫掉綰綰呀。”
“但是……”溫綰綰悄悄挪了挪臀兒,又轉過頭,臉頰貼着姜槐的臉,“如果,如果姜槐師兄再親一下綰綰的話,綰綰……綰綰可以,可以乖乖用手……或者,或者用足……安慰姜槐師兄。”
“那麼喜歡親親?”
“嗯吶,好舒服,親親的時候就好像,就好像姜槐師兄是我一個人的一樣。”
姜槐湊近,在少女的嘴脣又輕輕吻了一下,溫綰綰的身子彷彿快要融化,她站起身,重新轉過身來,這回換成了跨坐在姜槐身上,貼着他的身子親吻他的嘴脣,好久好久以後,溫綰綰才因爲喘不過氣而分開,湊近姜槐耳邊,“姜槐師兄……想要綰綰怎麼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