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退婚後喫師尊軟飯真是輕輕又鬆鬆 > 第110章 第110節

第110章 第110節 (1/4)

目錄

“沒事沒事,就是剛纔腦袋裏有點奇怪念頭,不打一巴掌治不住。”姜槐回答的有點心虛,接着便將目光都認真落在了楚纖凝的纖纖玉足上,師尊的玉足好小巧,滑滑嫩嫩的,足背青筋的脈絡尤其清晰。

可她的小腳微微泛着冷冰,姜槐望着她的足趾,或許是因爲緊張的關係,楚纖凝的足趾微微蜷縮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姜槐將其一顆顆輕輕掰開,楚纖凝身體似乎有些下意識的不情願,可還是在努力配合着他。

或許是因爲姜槐低頭看的太過認真,他看不見楚纖凝耳垂微微泛起的那一抹粉紅,也未曾看見楚纖凝輕輕顫抖的眼睫。

他只是很認真的找到楚纖凝足底的穴位,用霸皇決裏煉製出的那一小抹'氣'去刺激,試圖驅散那些寒毒,漸漸楚纖凝的小腳微微變得暖和起來幾分,姜槐稍稍鬆了一口氣,只是他有些莫名的頭暈目眩。

霸皇決的這一小抹'氣',都是從平日裏滿溢的精氣神裏自然煉化出來的,如今被虧空出去,姜槐自然會有些頭暈,他努力將其掩飾下去,楚纖凝要是知道了肯定會不開心的。

漸漸師尊的纖纖玉足便開始變得柔軟起來,雪白足底也微微泛起一抹可愛的粉紅。姜小槐看的出神,於是又伸出手拍了一下自己腦袋,他抬起頭,看向楚纖凝,“師尊有沒有感覺到好一點?”

楚纖凝從恍惚中一下驚醒,接着輕聲回答,“好些了。”

“如果將最後那兩個竅穴開啓,往後的靈氣運行更加順暢了,那抹寒氣也會被再驅散出去一些。”姜槐小心翼翼說道。

可師尊的竅穴剩下那兩處,偏偏都是尤其過分的位置,一處在她尾椎骨,一處在她大腿內側,尤其靠近**的軟肉,若是讓姜槐施針,那必然要她腿分的很開,這般羞恥的姿勢或許楚纖凝光是想到便想挖個坑把姜槐埋進去,更別提讓他親手施針了。

這時候姜槐又會忽然覺得,洛月觀還真是大方。

如果可以他倒是更喜歡楚纖凝最後這兩處竅穴都在很安全的位置,比如手臂啊,手掌之類的,他再怎麼觸碰楚纖凝也不會覺得羞恥,心中更不會有那份背德的不安感。

楚纖凝是記得最後那兩處竅穴位置的。

她望着姜槐眼睛,總想從他的眸子尋到一絲一毫的邪念,可姜槐的眸子真的澄澈如初。他越是澄澈,楚纖凝便越是有一抹說不清的不安,他剛纔爲何要忽然敲一下自己的腦袋?腦袋裏的奇怪念頭又是甚麼?或許她猜到了……可她既不該說也不能說。

那他對別的女子又會這般收斂嗎?眼眸也會如現在這般嗎?

楚纖凝愈發分不清她的念頭究竟都是些甚麼,可她此刻不該再走神,片刻後,她別過臉,說道,“等你那位朋友回了西域,再說……竅穴的事情。”

“嗯,那就等白梨離開以後,我爲師尊開啓剩下那兩處竅穴。”

“我沒說……”楚纖凝欲言又止,看向姜槐無辜的眼眸,總感覺似乎被他在說不清的地方擺了一道,可片刻後,她還是沒再掙扎,“算了,依你。”

“那約好的酒,是不是也等白梨離開了以後再喝?”姜槐忽然想到這一茬,柔聲問道。

楚纖凝先是一怔,隨即微微咬牙。

回到院落這麼多天,她都沒聽姜槐提起過,她還以爲姜槐是忘記了,亦或是改變想法了,那正好……也算她逃過一劫。可似乎小賤狗一直都記掛在心底的,分明他這些天和洛卿雨在庭院裏荒淫無度,今早還從白梨房間裏衣衫不整的走出來,不知道昨夜和白梨都在房間裏做些甚麼……可偏偏此刻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是滿臉無辜。

甚至他的手還在不自覺的把玩着她的小腳!

楚纖凝別過臉,“能不能不喝?”

“也可以。”

意外的,姜槐卻沒再撒嬌耍賴,亦或是厚着臉皮掙扎,回答的卻很自然,只是語調多少有一小抹失落。

姜槐只是很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似乎距離上回離開庭院也沒過多久,可這些天其實已經發生了好多好多事,他在道極祖地裏與溫綰綰有了夫妻之實,他也並未有任何逃避的打算,有時候他真覺得他的觀念很純愛,既然要了對方的身子,那當然要和對方好一輩子,更何況溫綰綰還是爲了救他的命,他又怎麼捨得辜負溫綰綰一點半點?

而就在溫綰綰以後沒多久,和卿雨也已然水到渠成的雙修了,卿雨在庭院裏的那後四天裏,兩人一天裏幾乎要雙修七八回,洛卿雨從來都對他乖巧溫順,雙修的時候會喜歡一點點疼,姜槐總覺得就連他的癖好似乎都在不知不覺間被影響,巴掌拍打在洛卿雨柔軟雪臀,導致一陣臀波盪漾的時候,似乎他也有了一絲莫名的愉悅。

和卿雨的婚期只剩下一年了,綰綰也在卿雨婚期以後不久,便可準備成婚,昨夜還和白梨聊了那麼多,那不只是在聊天,更像是兩顆心終於藉着淡淡的酒勁以後,撕開彼此的防禦,直截了當的觸碰到了一起,於是一切都水到渠成。

事到如今他已經和三個女人等於是定了終身,不可辜負,他並未覺得沉重,倒有種說不清的充實和一點點內疚感,最開始其實他也覺得尋一良人從此到老,便已經足夠滿足,可如今他卻變成了貪心的傢伙。

可姜槐總覺得他不能再貪心下去了。

師尊楚纖凝知道他與洛卿雨,與溫綰綰,以及白梨之間的關係。姜槐並不是不瞭解楚纖凝,其實他很瞭解的,師尊是有潔癖的,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都有,所以上回當楚纖凝給他擦汗的時候,他會想要躲開……總擔憂弄髒了楚纖凝。

那現在的他在楚纖凝眼裏,是否算是髒兮兮的小賤狗呢?

他這回再提起給楚纖凝開啓竅穴,真的不是爲了佔楚纖凝甚麼便宜,只是希望能讓楚纖凝的舊傷好一些。而這回再問出喝酒……是他真的很想好好問問自己的心。

似乎他的酒量真的不是很好,許多事都在幾杯酒以後才悄然發生變化,似乎平日裏他許多藏起來的敏感情緒,都在酒勁的催化下從水面浮現。有時候他也分不清自己的想法,可他也想知道,如果在和楚纖凝獨處的時候,如果在兩人都飲酒大醉以後,如果在他明知親上去以後楚纖凝不會察覺,亦或是不會反抗……那時候他的心底是否還有親上去的慾望,亦或是說勇氣?

現在的他猜不到,但他真的很想知道。喜歡冰山仙子師尊那麼多年,好像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可不管是理性還是直覺都在腦袋裏催使着他,他應該放下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