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165節 (1/4)
“那你覺得她們誰更好看?”
這種死亡的問題讓姜槐額頭冒出一滴冷汗,“這個……都很好看呀,說不出誰更好看,各有優勢的,卿雨可愛一些,綰綰清冷一些。”
“那我……是甚麼?”
“我想知道……在你眼中,我是甚麼樣的女子?”
“溫柔善良,慷慨大方,心思細膩?”
誇女人的詞彙姜槐倒是會一大堆,隨便往裏套幾個總不會錯,他對許清的第一印象確實也是這樣,可許清的眸子卻變得幽怨起來,“所以……我不好看是嗎?”
姜槐頓時認真看向她的臉頰。
許清這句話問的就怪怪的,她的生母裴寧是傲來洲第一漂亮的仙子,她的父親許庭更是俊美的過分,她的容貌繼承了她的爹孃,任誰來都說不出她生的不好看這種話來,她的身材也是那般纖細高挑,既不過分纖瘦也不過分豐腴,只是道袍遮掩了她的身材,看不太出來罷了。
“當然不是啊,只是你生的好看這件事不是大家都知道嘛,用不着說。”姜槐朝着她眨了眨眼。
“那你會更喜歡一個女子的容顏,還是更喜歡她的心?”
這個問題尤其有趣,姜槐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誠懇點回答的話,肯定還是更喜歡她的心,但如果她的容顏不好看,或許就不再想去了解她的心了……”
許清認真看他的眼睛好久好久,好幾次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沒把那句“那你會想了解我的心嗎?”說出口來,她終究還是沒有這樣的勇氣,有些話一旦說出口,或許就連普通朋友都沒的做了。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怎麼會把自己變得這麼卑微怯懦呢?
所以她只是低垂眼睫,默默端起酒杯又將她的酒杯斟滿,她舉起酒杯湊到她自己脣邊,姜槐見狀頓時有些不滿,嘟囔了一聲,“又一個人喝酒。”
許清一怔,隨即將手中的酒杯湊到了他的脣邊。
姜槐也是一愣,但片刻後,他還是低下頭,將杯中的酒液盡數喝掉,但或許是因爲許清美這般餵過人喝酒,酒不小心從姜槐嘴角灑落幾滴,落在他的衣襟,她剛想拿出手帕擦拭,姜槐卻搖搖頭,“沒甚麼事。”
“該你餵我了。”許清眼巴巴地望着他。
姜槐面前的一切其實已經有些模糊,他只隱約看見許清微微泛紅的臉,他將酒杯倒了半杯,湊到許清脣邊,許清乖乖仰起頭,沒有一滴酒灑落出來,她拿起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酒杯放下以後,兩人似乎又相顧無言,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纔好。
越是無言她越是失落,越是失落她越是想多飲一杯,姜槐一見她端起酒盞,頓時間就開始怕了,要是再喝兩杯,指不定姜槐就要變成惡魔形態了,所以他慌忙抓住許清的手腕,“先歇會兒先歇會兒,聊會兒天嘛,光喝酒多沒意思。”
“我不知道該說些甚麼……”許清的眼睫又微微低垂下來。
“那就不說唄,我彈段琴給你聽。”
姜槐取出一把古琴來,將指尖輕輕按在了琴絃上。
278 硬氣
姜槐彈奏的都是些歡快小曲。
他總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所以想彈點小曲活躍活躍氣氛,一旁的許清安靜聽着,漸漸走神,直到姜槐一曲彈完,她纔回過神來,只是卻忽然伸出手,輕輕攥住了姜槐衣袖。
可卻又好幾次欲言又止。
姜槐不解的看着她,直到她終於磕磕巴巴的開口,“你想看我跳舞嗎?”
“你還會這個?”
“孃親從小教我。”
“那……看看?”
總比繼續一個勁的喝酒要好,姜槐如此想着,得到應允的許清似乎開心了一點,她站起身,“那……我去換身輕便的裙子。”
姜槐這時候纔有空翻閱一眼系統任務。
“觀雪宗聖女許清早已對你芳心暗許,可她的性子怯懦柔軟,因爲害怕被你拒絕而不敢表露心跡,而如今她已滿是醉意,趁其喝醉將其摟在懷裏,親吻至意亂情迷,對你而言百利而無一害,從此你便多了兩位大乘六重修士做靠山,在東域從此便可橫行霸道,睥睨一切。”
姜槐連任務獎勵都懶得再看了,只能顧自撓了撓頭,他到底該怎麼以一個委婉的方式來勸說許清放棄呢?若是直白開口說許清姑娘我對你並無好感,請你自重……會不會太過殘忍,以許清那驕傲的性子,豈不是等於把她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可拖着也不是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