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節 (1/4)
“喔,那你還要喝一些嗎?”
姜槐頓時滿臉警惕,“你知道的,我喝醉以後一向不像正經人。”
許清卻無辜的看他眼睛,“我知道。”
“那你還問?”
“我不怕。”許清微微仰起小臉,粉嫩嘴角似乎有一縷嬌俏的笑容。
姜槐頓時也笑起來,“那也不喝了,再喝腦袋痛痛的。”
“嗯?現在疼嗎?”
“已經有一點點了,大概是化雪天太冷了。”姜槐坐在了椅子上,而許清已經泡起了茶,她來時就準備了酒和茶,只是酒此刻沒再拿出來,將茶水泡好以後,她站起身,將茶水端到姜槐面前,接着便來到了姜槐身後。
“坐直身子,我給你按按腦袋。”許清微微彎腰,在他耳邊不遠處輕聲說着。
姜槐頓時間覺得有些彆扭,可還是下意識的坐直了。許清輕輕捧住他的腦袋,她的指尖很輕盈,動作極盡可能的溫柔,姜槐的腦袋很快便不那麼疼了,他忽然想到甚麼,開口說,“你還記不記得,先前我說過,如果你想要開啓竅穴的話,要記得隨時告訴我。”
“記得呢。”許清一邊輕輕按着他的腦袋,一邊輕聲回答。
“那要趁現在嗎?再過幾天就要各自回家了,再見面……可能就得等上幾個月了。”
許清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聲音似乎透出一絲悵然,可還是輕輕搖頭,“唔,那還是再等以後吧。”
“我能問問原因嗎?”
“因爲牧謠說過……要褪下衣裙,還要塗抹藥液……”
“倒也不用全部脫光光啦,其實換身輕薄的衣裙就好,是因爲害羞?”
“倒也不全是……”許清的指尖又輕輕捏住了姜槐的耳垂,柔聲說,“如果你喜歡我的話,應該就沒有關係了吧,不喜歡的話,被你看到身子,總覺得往後我們相處也會變得有些奇怪。”
姜槐先是愣神了一下,隨即才輕聲回答,“好像是這個道理,那都聽你的。”
許清微微彎腰,姜槐的腦袋被她輕輕抱着往後了些,他似乎察覺到他的後腦不經意間枕在了少女酥軟溫熱的胸脯,許清的指尖輕撫他的臉頰,微微有些癢癢的,她輕聲說,“但如果你要爲我開啓竅穴的話,我會答應的。”
“可經過剛纔這麼一說,我說出這種話,就好像是我要說出你快褪下衣裙來給我看看一樣的……”姜槐幽幽開口。
“難道不是嗎?”許清將下巴輕輕擱在了他的額頭,纖細微微泛着溫潤的手指又輕輕捏起了他的耳朵,“姜槐,你覺得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對他的身子產生慾念嗎?”
“會吧……我有時候不喜歡都會呢。”
“哼,孃親說你們男人就是這樣。”許清的掌心輕輕揉搓着姜槐的臉頰,姜槐索性閉上了眼睛,聽見她輕聲開口,“明明我都已經說服自己不喜歡你了,可在指尖碰到你皮膚的時候,卻還是會感覺莫名的慌亂和不安……該怎麼辦纔好?”
她的聲音輕盈,真的透出一絲苦惱來,姜槐睜開眼睛,無辜的朝着她眨了眨,“習慣了大概就不會了?”
“那你多躺一會兒,不許亂動,再讓我捏一會兒。”
“還怪舒服的,我又沒關係。”
許清輕輕笑起來,指尖又順着他的後腦,輕輕抓住了他的後脖頸,輕輕揉捏起來,漸漸來到肩膀,手臂,手掌,姜槐的手被她抓在了手心裏,她像是在把玩着甚麼心愛的寶物。
姜槐很確信這動作如果是他在做,那怎麼看都有點古怪下頭,尤其是先前牧謠在幻境裏抱着他蹭啊蹭的時候,簡直就是下頭女的典範,但此刻牧謠小心的抓着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又輕柔的揉捏,她的眸子卻莫名的溫柔。
終究是漸漸熟悉了,她已經褪去心中過去對他的重重幻想,便不再像從前那般羞怯,彷彿兩人真的變成了關係親密的朋友,沒有了再往前一步的理由,安寧祥和。
片刻後姜槐卻又忽然莫名的生出一絲不安。
男人和女人之間未必不能有純粹的友誼,可一般來說,堅信擁有純粹的友誼的那一方,往往都是被愛的那一方。
但相較於牧謠那似乎你不喜歡我我就不讓你好過的態度,姜槐忽然發覺,此刻身邊的許清簡直要好出太多太多,以至於不喜歡她這件事,都讓他覺得他心底此刻生出一絲愧疚。
314 你是個壞傢伙
庭院裏的光漸漸黯淡下來,當姜槐回過神時,月亮已經懸掛在天上,天幕變成幽暗的藍。
許清已經坐回了姜槐對面,旗袍下的修長美腿微微合攏,她的纖細腰肢總是挺的那般筆直,彷彿不論合適都是那副溫婉從容的大家閨秀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