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節 (1/4)
只可惜姜槐體力有限,他的霸皇決可以讓他在短時間內與人拉平靈氣上的差距,但時間一久,自然便落了下風,他的屁股也被許清打了好幾下,算是扯平了。
“晚上想喫甚麼?”
許清面無表情的開始抱起了菜名,似乎還在因爲姜槐的拒絕而委屈,姜槐看着她眼睛,“那你得帶我一塊買食材去。”
兩人並肩來到了觀雪宗的交易街,路上又下起了薄雪,只是這回姜槐撐起了傘,許清躲在他的傘下,身子依靠他好近。
晚飯時候,許清在廚房裏看着姜槐,聽他教了好多好多廚藝小知識,姜槐還給她留了好多他自己調配的調料,耐心爲她講解了都可以用到甚麼菜上,晚餐桌上一共六個菜,許清氣呼呼的在桌上擺了六壺酒,頗有今晚兩人非得喝倒一個的架勢。
涼亭外白雪紛紛,涼亭裏燈光明亮,桌上的菜餚香氣撲鼻,許清將酒倒在杯中,杯中酒香氣四溢。
一杯。
兩杯。
三杯。
桌上的四壺酒很快便下肚了,姜槐剛用筷子捏起一顆油酥花生米,卻忽然發覺桌下有所異動,他抬起頭,是少女白嫩修長的小腿抬起,雪白小腳擱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白嫩小腳被珠光色的絲襪包裹着,微微透明又彷彿泛着光亮,足趾微微將襪尖撐開,變成愈發透明。
姜槐抬眸,許清眸子還是在幽幽怨怨的盯着他,就好像幽怨的小女孩。
他將那顆捏起的花生米湊到許清脣邊,許清一口咬掉,那咬筷子的架勢彷彿要咬姜槐一口似的,姜槐愈發哭笑不得的望着她,放下筷子,望着少女桌下的雪白小腳,“這樣很不講理哦。”
“就不講理。”許清腮幫子變得鼓鼓的。
姜槐分出一隻手來,輕輕抓住桌上少女的白嫩小腳,指尖輕輕摩挲着少女雪滑柔軟的足背,被珠光色絲襪包裹着的白嫩小腳觸感絲滑,卻又因爲少女肌膚的軟嫩而手感極好,纖纖玉足被人捏在手裏,許清沒法再保持着那般幽怨的姿態,輕輕咬着嘴脣,委屈卻是愈來愈重了。
姜槐終究沒法再承受那雙眼眸的注視,望着她眼睛,“一起睡的話,可以摸腿嗎?”
許清的委屈消失,面頰染上粉色,小聲嘀咕,“可以。”
姜槐端起酒杯,這一回喝酒的時候,許清不再是憤憤的模樣了,漆黑眸子變得溫軟明媚,只是當桌上的六壺酒都下肚以後,她站起身,來到了姜槐身旁,姜槐先是一怔,隨即挪了挪身子,接着許清便湊近,側坐在了他的懷裏。
她舉起酒杯,將酒杯湊到姜槐脣邊,姜槐張開嘴脣,少女將杯中酒一點點倒進他的嘴脣,姜槐這一杯喝完,他也舉起酒杯,湊到許清脣邊。
或許是因爲姜槐倒的太快,些許酒液順着許清的嘴角流淌下來,落在她的雪白脖頸,微微打溼了衣襟,她低下頭,幽幽看着姜槐,“打溼了。”
“幫你擦。”姜槐拿出手帕,可許清卻抓住他手腕,她伸出手,輕輕指了指她的雪白脖頸,小聲說,“舔乾淨。”
“清清?”姜槐望着她心虛的眸子,“越來越膽大了哦。”
這一句話戳破了許清的僞裝,她的眸子又再度變得羞怯起來,卻又心虛的加以掩飾,“是,是你先欺負人的,我,我欺負你一下怎麼了?”
“原來這算是欺負我嗎?”姜槐輕笑起來,湊近,將許清雪白的小臉掰過來,先是湊近親吻她的脣角,嘴脣緩緩往下,親吻在少女雪白修長的脖頸,她的脖頸伸長,雪白身軀浮現出玫瑰般的紅,可姜槐的嘴脣卻又不僅於此,當姜槐的嘴脣落在她鎖骨的那一剎,許清的身子又輕輕顫抖了一下。
而姜槐的手還在解她的衣帶!
許清心慌意亂的想要阻止,白嫩嫩的小手都抓住姜槐的手了,可片刻後,她卻又無力的主動鬆開了,當衣帶杯解開,她的衣襟便朝着兩邊滑落,雪嫩香肩上是褻衣的繫帶,內裏的褻衣是雪白色的,卻與她雪白的肌膚是截然不同的白,當姜槐的手伸到她褻衣後面,輕輕抓住釦子的那一剎,許清慌亂的聲音終於傳出來,“不……”
“知道害怕了吧?”姜槐頃刻間收回手。
他就在等着許清說這句不呢,許清低垂下眼睫,望着他的眼睛,她的臉頰紅撲撲的,眸子裏彷彿又是害怕又是慌亂,可姜槐剛想將她的衣裙重新穿好,卻聽見許清很小聲的嘟囔,“你……怎麼那麼會解女人衣服?”
“我有好幾個道侶,你知道的。”
他從來都沒對許清掩飾過這件事,所以他總是想不明白爲何許清會對他如此熱切,她是觀雪宗聖女,身份尊貴,按理來說,她應該在等待着自己生命中那個唯一的真命天子,而不是在明知道他還有好幾個道侶的情況下,仍舊對他示好。
姜槐剛將她肩膀的衣裙重新扯到一塊,準備將她的衣裙繫帶重新穿好,可下一剎,許清卻從他的身上站起身,姜槐剛以爲她要逃走了,可再下一秒,少女輕咬嘴脣,分開雙腿,跨坐在了他身上。
溫香軟玉入懷的一剎,姜槐愣神了一瞬間,一個呼吸的時間,許清肩膀的衣裙滑落到腰間,纖細身軀上只剩下上身的白色褻衣,她的手反手扣到身後,當姜槐回過神的一剎那,面前已然只剩下一種顏色的雪白。
燈光落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他被面前的光暈晃的目眩神迷,許清微微仰起頭,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輕柔又顫抖,“你……滿意了嗎?”
“不是……我……你……停……”姜槐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他沒見過這陣仗,也不明白麪前一向嬌柔怯弱的少女究竟是何來的勇氣?那些勇氣是否是在他一次次反反覆覆的試探中獲得的?此刻的局面是否他一次次優柔寡斷造成的結果?是因爲酒醉?還是因爲委屈?姜槐慌亂不安的想去抓她的衣裙,可許清卻抓住了她的手腕,不准他動彈半分。
少女的另一隻手,反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杯中清澈酒液被她傾倒在了鎖骨,順着她的鎖骨流淌而下,她的肌膚細嫩柔滑,如今掛上清澈水珠,水珠在燈光下發亮,又因爲她身軀的滾燙,此刻彷彿冒着些許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