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節 (1/4)
“汪汪汪。”姜槐無所謂的開口敷衍着,此刻的牧謠說不出的氣惱,她忽然發覺面前的姜槐,又偏離了她預想中的模樣,這更是說明她在他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地位可言,如果有的話,又怎麼會不想在她面前保持一些形象呢?
她既想撕開姜槐的面紗,又渴望姜槐在她面前扮演那個完美的,她幻想中的模樣,這樣矛盾的心理讓她這段時間整日失眠,日日夜夜翻看阿沐沐的每一本書,在心底偷偷詛咒着那個混蛋。
牧謠來到了椅子上,忽然冷笑一聲,裙襬下的白嫩小腿交疊,她彎腰將水晶涼鞋褪下,白嫩小腳微微抬起,雙手抱胸,望着面前的姜槐,“跪下,舔到我滿意,我就給你,賤狗。”
姜槐卻只是無辜的盯着她看,“說說而已你還真當真了啊,我討厭別人威脅我,尤其是本來就討厭的人。”
可這一句話卻忽然彷彿戳破了牧謠的防禦,她原先還驕傲戲謔的眸子,忽然就溢滿了水霧,眼眶深紅的盯着他看,“你爲甚麼討厭我?你憑甚麼討厭我?!”
姜槐先是愣了一下,片刻後聳了聳肩,“我不可以討厭你嗎?”
“我哪裏做錯了嗎?!”牧謠的聲音忽然變得顫抖起來,“我明明就只是喜歡你而已!我明明就只是因爲喜歡你,所以才湊你那麼近,所以纔想抱着你,所以纔想和你說話,纔想貼在你身邊,纔想引誘你對我做壞事……可你對我的喜歡不屑一顧,總自以爲是的嘲笑我的喜歡,說我的喜歡是小女孩過家家,可我明明沒有對你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教你神魂祕術,在你身前褪下衣裙,就算被你抱在懷裏打屁股都不生氣……我只是喜歡你,可你卻總說我的喜歡幼稚又可憐,到底是誰高高在上?你爲甚麼討厭我?就因爲我喜歡你嗎?!憑甚麼?!”
“憑甚麼喜歡你就要被你討厭?憑甚麼我的真心要被你這麼輕賤?告訴我姜槐,憑甚麼?!”
因爲牧謠的眼淚,姜槐很認真的聽完了她說的所有話,他忽然愣在了那裏,看着淚滴在少女雪白的面頰流淌,他本來有很多拿來反駁牧謠的話,畢竟辯論這種事情,只要站在自己的立場把道理說的明白,就算是贏了,可看着她聳動的肩膀,梨花帶雨的面頰,姜槐又將那些想說的話都收了回去。
“所以你只需要不喜歡我就好了呀,不喜歡我就不會有這些煩惱了。”
牧謠已然哭的彷彿快喘不上氣,遲疑了一下,姜槐輕聲說,“我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不該輕蔑的認爲你的喜歡幼稚空泛,這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牧謠呆望着他,落滿淚跡的臉上似哭似笑,似乎帶着幾分嘲諷,又彷彿是在自嘲,輕聲問詢道,“你竟然還會道歉嗎?”
“錯了是該道歉,先前對你的輕蔑是我不對。但是喜歡這種事情強求不來,我就是不喜歡你,所以喜歡我這件事只會給你徒增煩惱,我還是想勸你及時止損。”
但說出這句話的姜槐,他忽然愣神了一個瞬間。
他忽然想到,好久好久以前,喜歡楚纖凝也只是給他自己徒增煩惱,楚纖凝也曾不止一次暗示過他,這輩子都沒可能,可他卻從未退縮,一旦楚纖凝對他好一點點,他便甘之如飴。
不被愛的時候惶恐,被人偏愛的時候又有恃無恐,這是否是人的劣根性?
“做錯了事,難道只要道歉就可以被原諒嗎?”牧謠仰起臉。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姜槐斜視她一眼。
“是你剛纔自己先道歉的。”
“道個歉差不多得了,你還要怎麼樣?”
牧謠抬起白嫩小腿,“舔。”
“腿給你打折咯。”姜槐撇撇嘴。
“那捏捏。”牧謠直勾勾的盯着他,“捏捏我就原諒你。”
姜槐滿是無奈的看了牧謠一眼,走到牧謠身邊,搬了把椅子坐下,頃刻間牧謠便將雪白小腿塞到了他的懷裏,姜槐抓着她的足踝,輕輕放在了他腿上,看着牧謠滿是淚跡的臉,開口,“眼淚擦擦。”
牧謠拿出手帕擦了一把眼淚,眸子繼續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你不許露出這副不情不願的神情,一點都不情願。”
姜槐無奈看他一眼,頃刻間眸子又變得溫柔且認真,輕輕撥動少女水晶葡萄一般的雪白足趾,聲音輕柔,“你看這樣可以嗎?”
儘管知道他是僞裝出來的,但牧謠還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又驕傲的仰起頭,“這樣就很好。”
365 溫泉池裏
陽光明媚溫柔。
庭院裏的日光,落在少女絲綢質地的白裙上,將她的白裙映襯的彷彿在發光一般,此刻的牧謠坐在桌邊,纖巧白淨的玉足,正被姜槐捏在手中。
說是姜槐服侍她捏捏小腳,此情此景卻更像是姜槐在抓着她的玉足細細把玩,牧謠的足趾微蜷,面頰泛紅,先前的驕傲,蠻橫,冷淡,全都消失不見了,彷彿小貓一樣,摸摸腦袋就可以忍不住的不停蹭你。
她本來還有好多想嘲諷姜槐的話呢,嘲笑他那麼喜歡女孩子的小腳,要不要趁着許清睡熟了,她可以穿上白絲,塗抹花露,輕柔的哄姜小槐,即便她知道姜槐肯定會義正言辭的拒絕,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說,相較於他總在她面前冷淡禮貌的樣子,她更想看他氣急敗壞。
可當望見姜槐的側臉,望着他認真而專注的眸子,那些話她忽然又羞於說出口了,她也曾想在姜槐面前表現出自己溫柔嫺靜的一面,可他卻又對她不屑一顧,故此她才總想發瘋,可大概是此刻日光曬的暖融融的,連她的聲調都一併變得溫軟了。
“那麼喜歡……要不要我用足侍奉你?”她的聲音像是在溫柔的撒嬌,以至於姜槐小手一顫,瞬間一個激靈往後一縮,看着面前的少女,剛想質疑她怎麼忽然轉性了?說這話竟然都不帶着點嘲諷的味道?但看着她變得慵懶溫柔的眸子,那些本能想用來反擊的話,又被他也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