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節 （1/4）

【任務目標：從蘇清漪身上獲得霸皇決第六重的突破材料。】

【任務獎勵：真正的九尾狐族血脈*1，經驗卷軸*5。】

又來了，這溝槽的系統。

姜槐拽過被子把自己腦袋矇住，就當沒看見這溝槽的系統提示，而是轉去系統揹包查看起了他目前的所有庫存，高階經驗卷軸有12張，能將他修爲短暫提升至煉虛二重，但在這六境遍地走的繁花祕境裏，確實只能說有了保命資本，還沒到橫着走的地步。

平日裏總覺得修爲甚麼的都無所謂，每天只想混混日子，既不與人爭勇鬥狠，又不求掌握一方權勢萬人敬仰，總覺得來日方長，便總對修爲不甚上心，如今姜槐心底又開始有了那麼一丟丟的小後悔。

若是在來狐族前的那個晚上，答應白瑾再度提出的提議，用她的初乳爲自己跨入霸皇決第六重，那到時霸皇決第六重加上煉虛二重的修爲，就算是面對一些低階的七境妖獸，都絕對算是有一戰之力，但偏偏他因爲覺得怪彆扭的而拒絕了。

先前他總以人族的禮法束縛要求自己，到妖族這些天，他彷彿又漸漸想明白了一些，人族禮法有人族禮法的好，可妖族的想法也沒甚麼大問題，只要結果是好的，似乎過程如何並不那麼重要，反倒是一直擰巴着擰巴着，纔會反反覆覆的折磨自己，作繭自縛。

VIP 387 奇怪

姜槐還是睡不着，繼續在他的被窩裏打起了他的各種小算盤。

霸皇決第六重需要的是最低七境以上妖族的初乳，修爲越高，血脈越純淨的效果越好，若是修爲不夠的話，那便要多飲一些，第七重上境需要八境以上的狐族精純狐涎，下境需要與八境以上的女修雙修五十次以上，第八境需要五顆八境以上的妖獸內丹，第九境則需要一顆龍心，先前那位將霸皇決傳承給姜槐的霸皇真人，便是勉強將霸皇決修行到了第八重大圓滿，勉強擁有了九境的戰力，最終也沒能尋到第九境所需要的龍心，只是獲得了半顆龍丹淬鍊肉身。

霸皇決的疼痛是會加倍的，姜槐一回憶起先前在山谷裏的疼痛就忍不住的身體抽搐，身體都還在隱隱約約的恐懼着這種疼，就算被疼昏過去了，也會再因爲疼痛而醒來。

等出了繁花祕境，要不要去白瑾懷裏蹭蹭說想喝奈奈呢，還是等小白梨進入七境……姜槐又被腦袋裏各種奇奇怪怪的念頭喋喋不休，愈發睡不着了。

但好在他並沒翻來覆去的打滾，山洞裏並未燃起篝火，一片黑暗，只是他隱隱約約聽到很輕很輕的悶哼聲。

他微微一怔，悄然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蘇清漪坐在山洞門口，盤着雙腿，窗外的月光藉着藤蔓微微落進來，此刻她的手中正拿着一把銀質的尖錐，姜槐眼睜睜看着她道袍被她撩到腿間，手中的尖錐刺入修長大腿，那一瞬間他彷彿感受到了那種疼痛，嚇的他渾身一激靈。

可當蘇清漪抬手，她的傷痕又被她以靈氣迅速修補癒合，就連血液都不曾溢出，但她的面色卻已然無比蒼白，她微微咬着嘴脣，眼眸裏又透出那癲狂般的愉悅。

看來她很理智，起碼她知道血腥味可能會引來妖獸，就連自殘都是那麼剋制。

姜槐在被窩裏嚇的瑟瑟發抖，可人類對於獵奇場景的本能好奇，又讓他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看着蘇清漪一下下的刺着自己的腿，她的嘴脣都被她咬的微微滲血，但片刻後又被她以舌頭舔舐了回去，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姜槐好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

他已經學會了理解尊重每個人的癖好，他看着蘇清漪的腰肢挺直，只是當她再一次以錐子刺入自己的雪膩大腿，忍不住大口大口喘息着，仰面感知着疼痛的那一剎，她忽然轉過了頭，眼眸與裹緊小被，此刻正怯怯偷窺的姜槐，對視在了一起。

姜槐在她轉頭的那一剎就閉眼裝死了，即便山洞裏一片漆黑，但以蘇清漪的靈視，自然有所察覺，她的嘴脣微張，微微喘着氣，輕聲說道，“你，看到了吧？”

姜槐沒法再裝死，腦袋從小被裏鑽出來，畏畏縮縮的回答，“我可以裝作沒看到，你，你喜歡就好。”

蘇清漪沉默片刻，手中的銀錐再一次旁若無人的刺入她大腿，眼眸裏透出一絲歉意，聲調在壓抑痛苦，卻也仍舊如平日一般冷冰冰，“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姜槐搖了搖頭。

他已然覺得此刻的氣氛詭異的不行，但卻又莫名透出某種合理來，他腦袋昏昏，看着蘇清漪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覺得他得說點甚麼來緩解氣氛，片刻後他小聲問，“我可不可以問問……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其實他也隱隱約約能猜到一點，畢竟有卿雨爲先例在裏面。

人類的本能是害怕痛苦的，可有比痛苦更可怕的東西，如果一個人對自己的感知只剩下了虛無，彷彿自己已然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徹徹底底失去了所有的情緒，那痛苦便也不再可怕了，反倒痛苦成爲了人還活着，還存在的證明。許多時候人寧願痛苦，也不要那無邊無際的虛無。

“無聊。”蘇清漪輕聲回答，她並不是在說姜槐的問題無聊，而是這就是她的答案。

這個習慣她已經維持了許久，就宛若和每日要練劍一樣，她靠着這些疼痛來讓自己清醒的存在着，來讓自己從麻木的生活裏尋找到一點慰藉，來讓她本就疲憊不堪的身心，獲得片刻解脫。只有在疼的一剎那，世界是安靜的，甚麼都不用想，也甚麼都不用在乎，狐族的重擔彷彿不再在她身上，她也不再是狐族的長公主，一切的煩惱都被拋之腦後，她從那一剎那的痛苦中，找到了自己還活着的證明。

“這樣……不太好。”

“我知道。”蘇清漪輕輕點頭，片刻後卻又回答，“我會自己療傷，並不影響，只是我自己的嗜好而已，你不必擔憂，也不要多想。”

姜槐沒再多說，他深知僅靠三言兩語，自然是沒法改變一個人習慣的，但此刻他卻無辜的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坐起來，拿出一盞小燈，將山洞點亮，望着面前的蘇清漪，問道，“那你想修霸皇決不？”

蘇清漪微微一怔。

妖族也曾有修行過霸皇決的妖修，但霸皇決早已失傳，用於修行的配方不知遺落何處，但此刻她面前，就正是一位霸皇決修行者，姜槐不慌不忙的排出了五顆丹藥，望向面前的蘇清漪，“這裏是霸皇決一到五重的修行丹藥。”

這都是姜槐自己蒐集煉製的，先前的霸皇決修行讓他生不如死，可修行出來確實強的厲害，出於對這項祕法的好奇，姜槐專門去尋了霸皇決上的藥材，改良了一部分的靈藥，讓藥性不至於那麼爆裂，疼痛大概會減少個四分之一，但效果卻分毫不差。

他對自己的研究很滿意，並再度確信了，他確實是個無聊到了極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