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261節 (1/4)
這時候他纔回到庭院,門打開,屋內的楚纖凝一襲白袍素衣,正在給靈花澆水。
庭院裏陽光灑落,光落在她雪白脖頸,彷彿將她的肌膚都印照的微微透明,衣袍下她的手腕素白纖細,彷彿霜雪凝結。
看見她面頰的那一剎,姜槐心底忽然又變得好安靜。
早晨起來的時候其實他還有些腦袋昏昏,昨夜與溫綰綰和洛卿雨玩到好晚,他滿腦袋裏都還是昨夜兩個女孩嬌媚的神情,彷彿那如泣如訴的喘息聲還在他耳邊迴響,綰綰和卿雨的白嫩小腳組合榨()技巧已然變得好精湛,讓姜槐腦袋昏昏,難以抵抗。
但此刻看到楚纖凝的面頰,腦袋又一點點清醒過來,彷彿被山間暗面的飛瀑淋了一身。
楚纖凝抬眸,淡然望他一眼。
“二十四次。”她忽然小聲嘀咕。
姜槐起初還稍稍愣神了一下,片刻後他才忽然意識到,楚纖凝說的是他昨晚()的次數,見鬼,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師尊當初是怎麼學的這望氣之術?”
楚纖凝淡然看他一眼,“望氣之術還有很多妙用,你以爲只會看到你泄了幾次元陽?”
“我也想學。”
“不教。”楚纖凝淡然回答,轉身而去,姜槐跟着來到她身邊,哭笑不得。
這世間大多的玄奇道法,都是你一旦學會,便對你失效了。就好似姜槐從牧謠那學到了給人制造夢魘的神魂祕術,他就不會再被那招神魂祕術影響,而如果他學會了楚纖凝的這望氣之術,以後楚纖凝就沒法再看到他昨夜又和哪個女人做了多少次壞事了。
偶爾姜槐也會覺得尤其有趣,每回他去溫綰綰院子裏,做了幾回壞事,楚纖凝都知道,但平日裏她也不會說,只是剛纔這小小的嘀咕一聲,姜槐似乎隱隱約約嗅到一絲醋意。
楚纖凝喫醋,說明她心底有我。
“洛卿雨也來了吧?”
“嗯,她在綰綰那住兩天再回清玄宗。”姜槐輕聲回答,楚纖凝淡淡應了一聲,捏起一枚冰涼棋子落在棋盤上,姜槐開始陪她下棋,下過兩盤以後,楚纖凝站起身,“恰好我準備出門一趟。”
“師尊去哪?”姜槐頓時間不解。
掐着日子算算,就算是距離楚纖凝解決花靈之體弊端的日子,也還有半個月呢,楚纖凝回答的倒是平靜,“去洛月觀那裏住幾日,找她聊聊。”
姜槐額頭間頓時冷汗遍佈,但此刻他自然也沒法開口說要不我們一起?或許讓楚纖凝與洛月觀獨處幾天也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姜槐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交代完這件事,楚纖凝便直接祭出溯雪劍,御劍而起,一襲白衣飄飄,很快便消失在了姜槐視線。
而姜槐則回庭院裏小小的午睡了一會兒,腦中卻又忍不住反反覆覆想着,楚纖凝和洛月觀都會說些甚麼,想來想去又失眠好一陣才沉沉睡去,醒來時候已是日暮黃昏,他起身,一個人在庭院裏太寂寞,還是去綰綰那裏好了。
來到溫綰綰庭院的時候,綰綰一行人都不在院子裏,姜槐一路走到後院,聽到嬉戲打鬧聲纔回過神來,她們此刻在後院密林的溫泉池裏,此刻身上都還穿着輕薄的浴袍,被水汽浸潤的浴袍貼着雪膩身軀,宛若凝脂白玉般的肌膚上水珠流淌,此刻正互相潑着水打着水仗,尤其熱鬧。
姜槐看的目不暇接,頓時間腦袋又昏昏,卿雨在看到他的一剎那,眸子便亮起來,頃刻間便朝着姜槐勾動手指,姜槐來到浴池邊,都還沒來得及言語,洛卿雨和溫綰綰便一同湊近,將他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乾淨,連一件都沒給姜槐留下。
“還還還有她在,給給給我留一件吧?”姜槐頓時間磕磕巴巴的,看向一旁正雙手抱胸,玩味看着他的狐娘,可洛卿雨卻湊近,“她不是早就見過了嗎?再說……不是姜槐哥哥還蹭蹭過她嗎?我和綰綰剛和她對過姜槐哥哥的口供,哼,姜槐哥哥倒是沒說謊。”
姜槐往後退了一步,看着洛卿雨微微幽暗的眸子,見她湊近過來,手指輕輕拎起浴袍,浴袍下雪膩飽滿的白嫩大腿緊緊併攏了一下,白嫩嫩的腿肉微顫,她抬眸看着姜槐,“既然姜槐哥哥喜歡蹭蹭呀,今天讓姜槐哥哥蹭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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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泡溫泉,變成了姜槐的拷問大會,除卻蘇清漪一直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玩味的看着面前發生的荒.淫景象以外,姜槐被迫在綰綰芙芙和卿雨的白嫩大腿上都蹭了一遍。
姜槐的羞恥心早已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一點都不剩了,他的眸子望向角落裏玩着自己尾巴的狐娘,看着她眼睛,蘇清漪歪了歪腦袋,反倒先問他,“看我做甚麼?”
“你剛纔笑了吧?”
“我不可以笑嗎?”蘇清漪無辜的眨眨眼睛,“你不會還想再在我身上蹭蹭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搖了搖自己的狐狸尾巴,意思是,不可以哦。
“該塗花露了。”洛卿雨一邊說着,一邊在浴池臺階上坐下,在溫泉池裏抬起白白嫩嫩的小腳,姜槐走到她身邊,給她的白嫩小腳塗抹上花露,可塗好以後洛卿雨的足尖就輕輕點在了他的胸口,白嫩小腳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如今的卿雨已然熟練拿捏姜小槐的一舉一動,白嫩小腳已然妖嬈的彷彿成精了似的,靈巧柔軟,滑膩粉嫩,姜槐剛想說些甚麼呢,溫綰綰的身子卻已然湊近過來,她的團團上早已塗抹好了花露,此刻貼着他的後背,將團團上的花露一點點抹勻。
蘇清漪仍舊只是玩味的看着,嘴角含笑,不急不惱。
她當然很明白,此刻看似荒.淫的一幕總有它的道理,儘管剛纔她才和溫綰綰與洛卿雨以姐妹相稱,但向來女人最懂女人,她一眼便看出洛卿雨與溫綰綰可都不是芙芙那般單純慵懶好相處的傢伙,此情此景正是她們向她宣示主權的舉動,但她本來也沒甚麼好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