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第333節 (1/4)
都怪霸皇決!都怪龍帝血脈!都怪惡貫滿盈狗系統!才讓他純愛小槐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姜槐馬上就要八境了,每個修士抵達八境之時,都會迎來屬於自己的天劫。如今以他的肉身強度,倒是完完全全不擔心所謂天劫,但天劫據說還有一道心魔劫,驗證道心是否通透,但至今爲止也沒有修士總結出具體的規則。
姜槐倒是打聽過,楚纖凝當初的心魔劫很輕易就破除了,甚至於她只是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便已然自然破境,而洛月觀的心魔劫,則近乎將她過去所耿耿於懷的一切痛苦,都再度以重新編織的方式在她腦中出現了一遍,她無法釋懷,在心魔劫裏迷失了許久才終於掙脫,當初卻也是元氣大傷,養了好些年才緩過來。
而如今的洛月觀的心魔,已然隨着她心態的轉變,都快要消弭於無。洛月觀已久許久許久沒再聽到腦海中那個曾經喜歡喋喋不休的聲音,說不清怎麼的,她對姜槐也曾感慨,她竟有幾分懷念。
姜槐倒是沒有很怕他的心魔劫,他修行這一路都能夠算是道心通明,按理來說,也不該有甚麼心魔纔對,但他又總難免揣測起來,不會到時候他的心魔劫就是和他腦袋裏的邪惡慾念鬥爭吧?
嘶,是不是該小小的清心寡慾一下?可姜槐如此想着,卻又想到如果白梨故意在他面前撩起裙子無辜的望着他呢,如果白瑾又在他面前彷彿漫不經心的晃盪小腳呢,如果君安水又眼巴巴的望着他,雙腿輕輕磨蹭呢,難道他還能裝死不成?
完蛋,好像已經徹徹底底被裹挾了!
姜槐此刻才緩緩回過神來,匆忙起身去開門,門外的季清漩一襲紫裙,踩着一雙細跟的高跟,鞋尖上有朵淡紫色的小花,透出幾分少女般的可愛,姜槐抬眸看她,“你怎麼來了?”
意外的,季清漩此刻卻不再是先前那般驕傲的姿態,她的手似乎變得有些無處安放,片刻以後別過臉去,輕聲問詢,“有事相求。”
“哦?”這回反倒是姜槐一愣,隨即便問詢道,“先進來。”
他領着季清漩走進庭院,給她泡了一杯茶,聲音倒是溫和不少,“甚麼事?說來我聽聽。”
季清漩深吸一口氣,遲疑片刻以後,才輕聲問詢,“你……是不是和龍帝關係還不錯?”
“嗯,算是很好。”姜槐點頭。
想來也不止算是很好了,姜槐時至今日也沒分清他和君安水到底該算是甚麼關係,君安水把他當做能夠託付自己的好弟弟,當做最親密的家人,可他卻總不知道究竟該如何看待君安水,畢竟他又沒有任何能給予君安水的雙修,如果所是把她當做自己的妹妹吧……那晚上他還和君安水做各種壞事呢。
甚至姜槐都已經在爲腦袋裏昨夜悄然冒出的欺負君安水臀兒的想法而蒙羞了,甚至還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還好沒做壞事!君安水那般嬌嫩的身子,比白梨都還要小巧些呢。
和白梨做任何壞事都沒負罪感是因爲他和白梨相愛,可對君安水想到各種做壞事的歪點子,姜槐就總覺得很罪惡,彷彿在一張純淨的白紙上描繪,使得她盡數染上他想繪製出的顏色一般。
即便君安水一定不會拒絕,姜槐卻又覺得有點小別扭,但想來好像他又當又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想到這姜槐沮喪的低下了頭,他好像真有點完蛋了。
“不只是我,還有我爹爹,想要求你幫一個忙……”季清漩輕咬嘴脣,柔聲說道。
“你說,我聽着。”
“二十三年前,我孃親受到龍族感召,必須回到龍族,時至今日都杳無音訊,龍族尤其神祕,我爹爹尋不到龍族所在之處,始終尋不得我孃親消息,所以……我爹爹想借你之口,向龍帝打聽我孃親的音訊,如果可以,他想再見孃親一面。”
“如果……你能出手相助的話,我爹爹願意答應任何條件,我也一樣。”季清漩輕咬嘴脣,輕聲說道。
“小事啦,君安水現在在睡覺,等她醒來我替你問問。”姜槐輕聲回答。
季清漩轉過臉來,望向姜槐眼睛,此刻的姜槐卻又完完全全沒有一點無賴模樣,來時路上季清漩總在想,這個混蛋會不會趁機提出甚麼過分的要求,比如再次取出那個上回他一拿出來,就讓她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大口的狐狸尾巴?
還好上回沒讓姜槐真的得逞。
或許季清漩對他的感情也很複雜,似乎姜槐確實是一個尤其合適的道侶,他有無人能夠企及的天賦,年紀輕輕便尤其恐怖的修爲,可他身旁有好多好多的女人,季清漩總疑心這傢伙就是個混蛋,騙了一堆女人留在身邊侍奉,可偏偏她也是自願上鉤的那個。
她的性子原本便看似淡然,實則控制慾極強,總想把一切都掌握在手心裏,可姜槐卻是那個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掌握的人,他從來都不上鉤,從不墜入她的圈套,反倒是她一次次的在姜槐的無賴下妥協。
許多時候她也時常會想,這般和姜槐不清不楚,看似所謂各取所需,只是滿足彼此身子的慾望還不錯,但她總疑心她開始漸漸成癮了,她越來越喜歡和姜槐做壞事的感覺了,且這傢伙尤其過分,每次總想在她的身上折騰些欺負她的新花樣,但她已然從起初的百般抗拒到如今漸漸妥協,她總懷疑哪天她就會被姜槐徹徹底底的突破底線,不論被玩弄成甚麼模樣都甘之如飴。
那時候的她究竟還算甚麼,一個被他調.教好的寵物嗎?
“你想要甚麼報酬?”季清漩別過臉去,輕聲問詢。
“不用報酬,我和君安水關係很好,替你問問這件事沒甚麼所謂,舉手之勞而已。”
“我爹爹可以給你很多你想要的東西。”
“我沒甚麼想要的。”姜槐搖了搖頭。
“那我呢?”季清漩忽然又轉過頭來,凝望姜槐眼眸,“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這一次,你想怎麼玩弄我都可以。”
“哈?”姜槐歪了歪腦袋,一剎那間腦中無數邪惡想法噴湧而出,如果把季清漩用繩子綁起來,用小羽毛狠狠調.教會怎麼樣?亦或是給她戴上小尾巴逼迫她在地上赤身裸體的兔子跳?亦或是讓她盤起頭髮的時候,在她滿臉嫌棄的眼神中讓她全都乖乖喫掉?不不不不不不!
姜槐忽然伸出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個動作反倒讓季清漩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