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節 (1/4)
沒有猶豫,中野悠身影一閃,從低空範圍上升,與下方的大海拉開了距離。
就在中野悠覺得自己已經來到了安全區域,至少不會被突然的襲擊攻擊到時,忽然,在那猩紅的大海之中閃爍起了一個赤金色的光點。
那光點起初只有一個指甲蓋那麼大,但還是引起了中野悠的注意力,畢竟在這片暗沉的血腥大海中,那赤金色光點格外吸引人的注意。
在中野悠的注視下,那光點開始不斷膨脹,只是呼吸之間便膨脹到了半徑十米的程度。
而那赤金色的光輝在此時也變得無比耀眼灼目,整個夜空在那赤金色光輝的照耀下變作了紅色。
“【黃金】麼?”
判斷出那赤金色光輝上所透露的氣息,中野悠並不驚訝,惠比壽終究是被稱爲【財神】,而財富一般與【黃金】是脫不開關係的。
不過,中野悠能感受到那赤金色光輝不是很強,折讓中野悠一時間有些不解惠比壽是想要做甚麼。
“嘭!”
忽然,那赤金色光團轟然炸裂,金光肆意地在這方天地之劍流淌着,哪怕是中野悠在此等光亮之下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嗡~”
金光逐漸暗淡,一股悠長且刺耳的嗡鳴聲響起,殘餘金光聚攏,在中野悠的視線下聚攏成了一個純金的車輿。
在那車輿之上端坐着一位戴着面具,身穿錦緞服飾,頭戴黑色高帽,懷裏抱着一隻赤金色鱗片的大金魚。
不用想便知道那人影便是惠比壽,只是現在的惠比壽完全看不出先前與中野悠見面時那副畸形的模樣,更沒有被中野悠壓着打的縮狼狽。
現在的惠比壽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尊貴的氣息,一舉一動之中都帶着富貴之氣。
看着惠比壽,中野悠能感受到此時惠比壽身上的變化,比他們初見時要強大不少,差不多...有【不從之天照】的實力程度吧。
不過就惠比壽的表現,中野悠覺得這傢伙是不如【不從之天照】的。
雖說惠比壽此時乍一看無比華貴,但給中野悠的感覺更多的不是富貴,而是虛僞,是惠比壽爲了凸顯自己的財富刻意爲之。
相比中野悠與【不從之天照】初見時對方給他的那種驚豔,惠比壽可以說是遠遠不及的。
終究是被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拋棄的失敗品,哪怕再怎麼珠光寶氣地裝飾自己,那股失敗品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愚民,可知罪?”
只是惠比壽並不知道中野悠此時的心理活動,抬眸,那被白布遮蓋,藏在黑暗之下的眼睛盯着中野悠,開口便是無與倫比的高傲。
彷彿剛剛被中野悠一劍斬裂,被中野悠壓着打的那種不從之神根本不是他一般。
“要打就打,別跟我廢話。”
見惠比壽如此張狂,中野悠嘴角一抽,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人宛如轟出去的炮彈,帶着殺意,拖着那足以斬裂一切的魔劍向着惠比壽攻去。
看此情形,惠比壽露出不屑的笑容,舉手投足之間便是刺目耀眼的金光灑出。
那金光照耀在中野悠身上的瞬間,化作一根纖細的魚線,不給中野悠反應的時間,直接將中野悠給捆綁了起來。
“嗯?有點意思。”
被金線束縛,中野悠的身影逐漸慢了下來,他沒有開啓化身【鳳凰】的加持,僅僅憑藉【疾風怒濤】的【風】去給自己加速是絕不可能超越光速的,所以中野悠乾脆停了下來,開始觀察起了那將自己束縛起的金線。
那金線之上縈繞這詭異的符文,那符文雖然是金色,但卻給中野悠一股很厭惡的氣息。
“這是...人類的貪慾麼?”
細細感受了一番金線的構成後,中野悠喃喃道。
他有着【東方之戰神】的【山羊】,與這金線類似,化身【山羊】可以將周遭羣衆的精神力與願力匯聚,憑此化作黃金雷霆去審判罪人。
而在這金線之上中野悠同樣感受到了羣衆的願力,但這股願力充滿了指向性,帶着無窮無盡的貪念與yu。
再聯想到惠比壽作爲【財富】之神,中野悠很輕易就想明白了這金線是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