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65節 (1/3)
當呂不韋見到這陣仗時,心下暗歎,長安君做事真是滴水不露,哪怕是在這時候,都把自己完美的保護起來,不給他任何危害性命的機會。
當然呂不韋也不會去做這種事,今時不同往日,當初他敢暗害嬴未,是因爲他有絕對的把握脫開關係。
但此時再暗害長安君,那他整個家族都要陪葬了。
面容蒼老,似是失去了一切的呂不韋,在衆多士兵的注視下,來到馬車前,恭敬的拱手道:“呂不韋見過長安君!”
“文信侯不必多禮。”
馬車之上,嬴未甚至都沒有掀開車簾看呂不韋一眼,只是隔着簾子與他說話。
這份傲慢,卻讓呂不韋生不出任何的憤怒。
他再次拱手道:“寒舍已是備好了酒食,懇請長安君大駕光臨。”
“.可!”
嬴未應了一聲,隨即不再說話,任由大軍開拔,氣氛沉重。
當抵達了呂不韋的大宅時,那三千士兵將宅院團團圍住,讓呂家人都是人心惶惶,整個大宅變的安靜下來,無人敢說話。
而嬴未的馬車直接駛入了宅院中,剛一進入院子,嬴未就是道:“我事物繁忙,就不在文信侯這裏用餐了。”
“此次我是代表秦王而來,有一封信要交給文信侯,做完這件事後我就要離開。”
呂不韋的腳步一頓,他低聲道:“既如此,那請長安君隨我去書房吧。”
說着,呂不韋在前引路,前往自己的書房。
有一百士兵同嬴未一起進入呂家大宅中,而嬴未的身邊,更有呂不韋知道,但其實並不熟悉的羅網天字一等殺手的保護。
除了驚鯢外,嬴未將所有的天字一等殺手都是帶了出來,對自己貼身保護。
等來到呂不韋的書房前,嬴未纔是終於掀開了車簾緩步走下馬車。
(錢得的)此時的呂不韋,卻緊緊的盯着嬴未手中之物。
那是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隻精緻的酒壺和酒杯,以及一封完好的書信。
“請!”
嬴未說了一聲,與呂不韋同進書房,在軟榻處相對而坐。
而黑白玄翦等人則站在嬴未身後,警惕着呂不韋身旁那個身體晃晃悠悠,看着很是蒼老的老管家。
嬴未將那封書信拿起,遞給了呂不韋,說道:“此是秦王讓我交給文信侯的書信。”
“其雖不是詔書,但也是秦王手書,文信侯還不謝恩領去拖?”
呂不韋咬着牙,雙手哆嗦的恭敬接過,口中道:“呂不韋謝秦王恩典!”
隨即,嬴未在酒杯中倒上了一杯美酒,遞到呂不韋面前,神色從容的笑着道:“我與文信侯過去素有恩怨,一直遺憾沒有機會與文信侯冰釋前嫌,。”
“這杯酒後,我與文信侯便恩怨兩清了!”。
第八十九章 嬴未:我以洛水起誓!
(十二月一日應該會發新書,筆名是硃色之月,希望大家到時候能夠支持一番~我會雙開寫的。)
呂不韋顫顫巍巍的,打開了那封秦王親手書寫的文書。
“君何功於秦?秦封君河南,食十萬戶。君何親於秦?號稱仲父。其與家屬徙處蜀。”
短短三十言,讓呂不韋手腳冰涼,心中發寒。
這三十字看似平淡,但是呂不韋卻彷彿直面秦王,見着他眼中的冷酷,見着他眼中的暴虐,見着他對自己刻骨銘心的仇恨。
呂不韋雙手無力,頹然落下,任由那封書信落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