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第394節 (1/3)
雍王對他如此看重,讓張良即是感動,又有着無奈。
因爲這代表着,他一身智慧都無法發揮出來,被那樣的一個人盯着,張良也感到巨大的恐懼。
張良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成爲雍王的一顆棋子,安插在儒家的棋子。
儒家,必然是要被秦國針對的。
……
儒家小聖賢莊後山,一座安靜的木屋中。
荀子坐在軟墊上,他泡着茶看着前方的三人,撫着自己的鬍鬚道:“老夫有你們三個弟子,這輩子也是死而無憾了。”
在荀子面前的,正是嬴未、韓非以及李斯,有此三人作爲弟子,荀子在當今這個時代的地位可見一斑。
甚至有可能古往今來,直到今後數千年,他們都將是歷史上最讓人津津樂道,無可匹敵的師徒又。。
第二百九十五章 荀子:你想分裂儒家!
(這幾天一直低燒,艱難碼出一章。)
荀子面有欣慰的看着面前的三位弟子,尤其是目光在嬴未的身上所着落的最多。
倒不是嬴未的身份比之韓非與李斯更加高貴,而是在於嬴未的思想更符合荀子的思想觀念。
不管是韓非還是李斯,兩人的觀點是純粹的法家,一層儒家的外皮都不屑於去着裝。
因此對荀子而言,這兩人雖然是他的弟子,但卻並不是他的衣鉢傳人。
不過荀子並沒有首先與嬴未出言,而是看向了李斯道:“在我衆多弟子中,我本是最不喜歡你的。”
“你的權力心太重,這一點我非常不喜,我雖然不喜隨意的揣測,但以你的性格,爲了權力很可能就連師兄弟之情都不在乎。”
“李斯你也不用反駁,你可以捫心自問,你是不是這樣的人。”
荀子倒着一杯茶,他面容古拙,說出的話卻有些無情。
李斯張口欲言,他很想說自己並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在荀子那似是能洞徹人心的眼神之下,在遲疑了半響之後,李斯低聲道:
“老師說的是,我這人權力心太重,爲了權力甚麼都能犧牲,我來老師這裏學習也是有目的的,就是想要藉着老師的名頭,得到晉身。”
李斯回憶着自己的人生,他本是楚國人,在楚國當過小吏,其出身於沒落的貴族,是真真正正的寒門子弟。
但是他不甘心自己只能在楚國當這樣的一個小官員,再加上他極其有眼力,一眼就看出秦國更有未來,而楚國的未來堪憂。
所以在深思熟慮之下他選擇了荀子,拜入了儒家,藉着儒家和荀子的名頭,給予了自己最初的地位。
荀子搖了搖頭道:“你也不必小看自己,我收徒嚴格,前半生我沒有收徒的打算,只是在完善學說。”
“而後半生想要收徒傳承我的學說時,卻找不到讓我滿意的年輕人。”
“就算是伏念在我看來也過於古板,他作爲儒家的掌門人是合格的,但想要當我的學生卻是不合格的。”
“但誰能想到,我找了這麼多年的弟子,最突然遇到了三個讓我滿意的人,你們不知當時我又有多麼的驚喜。”
“雖然你們兩人所學已經和爲師不在一條路上,但儒家本就要有教無類,因材施教,你們能有如今成就,爲師也很欣慰。”
“當年你拜師時,我一眼就看出你對權力的慾望,但依然選擇收你爲弟子,實在是你的才華不應就此浪費。”
“李斯,你是以自己的才華成爲的我的弟子,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
“但是我一直擔心你,你的性格其實過於軟弱,也有些優柔寡斷,你是個實幹派,遇到了始皇帝這樣的一位欣賞實幹家的君王。”
“而如果是另一位君王,你單獨想要憑藉自己的能力就上位,這幾乎就不可能。”
荀子感慨一聲道:“李斯你的運氣很好,遇到了始皇帝,也遇到了你的師兄。”
“我本是擔心你會因爲性格中的優柔寡斷而斷掉自己的仕途生涯,但是你師兄卻能幫你擋住那些東西,你只要發揮自己的才幹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