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節 (1/4)
石上優這一刻莫名有些理解視頻中的材木座義輝爲甚麼會這麼執着於要保護他人的笑容,這樣毫無邪氣的笑容確實值得去保護。
他將喝完的AD鈣奶放在桌子上,垂下頭看着地板,散亂劉海遮掩下的眼神有些頹廢。
“果然……我依然還是那個畏首畏尾的膽小鬼,根本做不到像材木座先生那樣果斷。”
【“後來我花費很大的力氣才擺平那些家長,但這件事情之後,材木座幾乎被整個學校的人孤立,他們對於材木座的形象也從“奇怪的胖子肥宅”變成“擅長使用暴力將自己看不爽的人打進醫院的不良”。”】
【“那段時間他確實挺難熬的,鞋櫃裏有好幾次都被人放進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東西也丟過好幾次,甚至連寫的小說稿子都被人從書包裏搜出來用粘膠貼在黑板上供人賞閱。想要讓整個班級的人看他的笑話。”】
【“幸好班級裏的學生在那一天好像因爲所有人住的那一片區域都發生了範圍性的水源污染事件,喝了水的所有人狀態都不太好,匆匆看了那些稿子幾眼就跑去保健室找保健老師請假休息,讓後來趕到的材木座有時間將那些稿子拿回去,不然估計那些稿子會被整個學校傳唱。”】
【聽平冢靜說到“稿子”和“水源污染”這兩個名詞,雪之下雪乃的眼角不自覺地抽動了幾下,但還是沉默着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當一個安靜的聆聽者。】
【“因爲之前那次鬥毆事件讓很多人都知道材木座其實不好惹,沒有人敢當面嘲笑和辱罵他,但除此之外甚麼都有,從蟑螂到死青蛙,甚至詛咒信,校園霸凌該有的基本都一應俱全。”】
【“而就在鬥毆事件發生大約兩個星期後,材木座有一天就突然失蹤……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一開始和你說的那樣。”】
【“……是嗎。”】
【聽到這裏,雪之下雪乃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雖然她也大致瞭解過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但因爲那個時候的材木座基本已經和侍奉部處於完全失聯的狀態,所以很多事情她也不太清楚。】
【直到今天聽到平冢靜重新以另一個人的視角講述起當年這些事情的始末,雪之下雪乃才驚覺原來那個時候的材木座在雙親去世後居然有過一段這麼痛苦的日子,但在之後卻從來沒有和自己與由比濱結衣說起過。】
【她在小學時也有過類似的遭遇,雖然那些人都因爲自己家裏的背景而不敢做得太過火,但雪之下雪乃也明白那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
【可以說遇到這種事情的人,不是往後的人生因爲霸凌而變得黯淡無光,就是直接劍走偏鋒變成一個具有反社會人格的恐怖分子都不奇怪。】
【當初就連雪之下雪乃自己也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擺脫那段過往的許多不良影響,但也還是因此留下了許多隱患,用了十幾年的時光才真正的完全治癒自己。】
【材木座那張一直以來都毫無陰霾的笑臉在這一刻浮現於腦海中,雪之下雪乃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有某一處在輕輕地抽動,一股酸澀感不由自主地的從心裏一道裂開的口子慢慢向外湧出。】
【在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你是怎麼做到還能夠繼續在別人的面前展露出那麼天真無邪的笑容?】
【颯。】
【被吸到盡頭的香菸從夾着的雙指間墜落在地板上,雖然聲音輕微,但也驚醒了沉浸在各自思緒的兩個人。】
【“……我記得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但是那個時候到底和材木座定下了甚麼約定,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平冢靜將菸頭丟到地板上用腳踩滅,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幾張,一邊整理着地面上菸灰一邊說道。】
【“接下來,就換雪之下你來跟我說說,關於你知道的材木座的事情了。”】
【“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還在堅持寫小說嗎?外表在這些年有沒有變化?是不是還繼續保持着那肚皮能擠出三層車輪的身材?”】
【“現在的材木座同學確實還在堅持着寫小說,但其它方面的話……”】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雪之下雪乃,順着平冢靜的話回憶起現在的材木座,想起他那現在過街都會被一大堆女人行注目禮和星探追蹤的外表,以及掌握的各種千奇百怪的技能……】
【“~”】
【想着想着,雪之下雪乃嘴角在臉上緩緩勾勒出一個動人的微笑。】
【除此之外,或許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他那和高中時一如始終的笑容以及內心那份堅持不懈了。】
【“?”】
【整理好地上菸灰與菸頭的平冢靜有些疑惑地看着雪之下雪乃,不知道她爲甚麼會在這個時候笑出來。】
【“平冢老師,關於現在的材木座同學怎麼樣……我決定還是不告訴你了。”】
【雪之下雪乃的話吸引着平冢靜的注意力,然後又在關鍵的地方陡然斷掉,如同一本讓讀者看得入迷的小說在最後一個章節寫着靜待後續,讓她氣的幾乎要吹鬍子瞪眼——如果平冢靜有鬍子的話。】
【“喂!雪之下你很奸詐耶,這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嗎?你好歹也拿他一張現在的照片給我看一下呀。”】
【“這可不行呢,真這樣做的話就沒有驚喜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