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節 (1/4)
【事後經過司法解剖和調查取證,排除了所有他殺的可能,警方證實死者完全屬於自殺的同時也洗清了材木座的殺人嫌疑,但他卻沒有任何沉冤得雪的歡喜。】
【——因爲根據法醫的解剖判定,這個人自殺的時間,正是材木座第一次去拜訪他的那一天,甚至可能就是前後腳的事情。】
【從這件事情之後,材木座終於徹底能夠斷定,那起事故的背後一定隱藏着甚麼恐怖的黑幕。】
【但令他實在難以想象的是,到底是甚麼樣的黑幕能夠令知情人在被別人拜訪的第一天就爲了隱瞞真相而毫不猶豫地選擇自盡,連一點求生的慾望都沒有?】
【雖然材木座仍舊希望探尋真相,卻再也不敢去尋找那些知情人,害怕因此而連累他們。】
【而現在,不管過程如何詭異,真相的一角即將在材木座的面前解開它神祕的面紗。】
【當進入這間研究室之後,比企谷八幡越過走在他面前,一馬當先地走向那塊巨大的透明立方體,邊走邊從白大褂裏掏出那個神祕的卡夾。】
【四周所有的研究員們在看見他後紛紛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並以熾熱的眼光注視着比企谷以及被他拿在手中的那個卡夾,眼神裏帶着探求欲與難以掩蓋的貪婪和嫉妒。】
【探求欲是對於即將揭曉在自己等人眼前的真理,而貪婪和嫉妒則是對於親手掌握這份真理的榮耀並非屬於自己的不甘。】
【“開始吧,比企谷助理!”】
【馬丁教授動作粗魯地推開一個站在最前方桌子前的研究員,目光難耐地注視着在立方體前抬頭仰望的比企谷。】
【“現在就讓我們一起迎接這一時刻!迎接這一親手揭開世界真相的偉大瞬間!這份無上的榮耀屬於我們在場所有人!!!”】
【“““喔!!!”””】
【在場的研究員們,無論職位高低一同奮力揮臂咆哮,狂熱的氣氛充斥着整間研究室上下。】
【而在這樣一個被狂熱氣氛充斥的地方,唯一不曾改變過自己表情的那個人便是比企谷八幡。】
【他就像是一個站在懸崖之上俯視着世間衆生百態的智者,無論喜怒哀樂都無法觸動那超然的內心絲毫,也無法令那張永遠未曾改變的淡然臉龐有絲毫的情緒外溢。】
【比企谷靜靜地仰起頭,注視着那面完全籠罩住自己的巨大立方體,喃喃自語地說道。】
【“終於,到這一刻了……我馬上就來。”】
【他那雙似乎永遠半點情緒撥動的雙眸第一次出現了漠然之外的情緒,但因爲角度的關係而沒有被任何人看見。】
【那是濃濃的疲倦,以及看透一切的釋然。】
【“——”】
【在那一刻,他似乎輕聲說出了某個人的名字,然後一手握着那塊卡閘向那巨大的立方體緩緩舉起。】
【砰——】
【當比企谷將卡夾對準立方體的時候,原本透明的立方體表面突然震動了一瞬,一股耀眼的白色光芒從立方體的正中央向着四周擴散閃耀,而四周所有桌子電腦屏幕上的不同數值線在同一時間猛然升高,以駭人的速度向上直線飆升。】
【研究所的警報立刻嗡鳴作響,紅色的燈光映照在所有人的臉龐之上,照亮了他們陡然劇變的眼神。】
【“教授,事情似乎有點不對,這能源反應實在是太高了!已經遠遠超越了我們原先預計的最大數值!?這——”】
【“繼續!別管它!”】
【其中一個研究員似乎意識到了不對,慌張地想要對在場實驗權限僅此於比企谷八幡的馬丁教授勸說停下,卻被對方毫不猶豫地拒絕。】
【馬丁教授的雙眼在不復原先的清明,目光迷離地注視着那扇大放光芒的立方體,眼神深處隱藏着用理智壓抑而收束起來的極致瘋狂。】
【每一個成就斐然的科學家都是一個潛在的瘋子,天才與瘋子往往隔着一條線這句話並非胡謅,而是一種對於他們這些人的客觀評價,求知慾佔據了他們大腦中所有慾望的首位。】
【對於這些將一切獻於科學的狂人來說,當一個有機會拜謁世界真實的大門呈現在他們眼前時,他們願意捨棄一切換得進入其中的那張門票。】
【馬丁教授正是這樣的人,他的理智早已被即將得曉真理的激動完全驅逐,因此原本行事謹慎的他現在完全無視了繼續下去可能會產生的危險,大手一揮地將所有反對意見壓下。】
【“可是!能源供給已經抵達極限了,如果繼續這樣超負荷運轉下去的話,這間研究室有可能產生劇烈的爆炸!”】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我們馬上就能夠將這個世界重新定義了!區區有可能發生的爆炸算甚麼!?”】
【“馬上,我們馬上就會成爲科學界全新的執筆之人,書寫出全新的歷史!爲了這份榮耀,就算死了又算得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