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263節 (1/4)
這算甚麼?我們能夠看到剛纔的材木座,而他在我出聲之前都看不到我們,但同時也能夠看到另一個我們看不見的人?
皺眉看着窗戶玻璃裏屬於自己的那張臉龐,比企谷現在只感覺自己腦殼一陣發疼。
剛纔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詭異離奇,光是捋清狀況都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CPU接近過載,實在是想不出這裏面到底還有甚麼問題存在,因此最終也只能無奈的嘆氣並轉頭看向材木座。
“沒事,只是感到有些奇怪而已。”
“……”
靜靜地看着轉頭後只留下一個後腦勺背對自己的比企谷八幡,弧度修長的眼皮微微眯起,半遮住那雙瞳色如同古井般漆黑深邃的眼睛。
“比企谷八幡”站在窗戶倒映出的侍奉部部室裏,他看着正聚集在一切討論的衆人,將視線投注向漂浮在所有人各自身軀的那個金色光幕,無機質如機械齒輪般的冰冷光芒從眼底流過。
“『書』的力量……果然是你。”
“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他發出的聲音就跟自己的眼睛一樣,都是那麼的冰冷,從中感受不到任何屬於情感的存在,只有極致的理性存在,尤其是在說到最後那個名字時,語調就像是深藏在冰海里的冰層,零度以下的冰冷氣息從每個字體中透出。
“神山飛羽真。”
說完之後,“比企谷八幡”的目光轉向剛纔“材木座義輝”出現,然後消失的那個位置。
看着那個位置,第一次的,那雙似乎不屬於人類的雙眸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於“人類”的情感。
這情感極爲複雜,難以用語言形容,而且轉瞬即逝,在下一秒又重新變回了原本那不帶感情的眼神。
“比企谷八幡”在玻璃之中的身影開始從腳底往上極速消散,像是被風吹散的灰燼,瞬間就不復存在。
只留下了一句夢絮般的輕語迴盪在世界的倒影中。
“……材木座。”
……
在自己短暫的人生中,有沒有甚麼可以稱得上足以令你悔恨終身的事情存在?
許國樑則不幸的恰好擁有,而且還是整整三件。
第一件事,就是高考的當天,他不應該爲了確保不會遲到和養精蓄銳而將宿舍的鬧鐘調到六點整,應該像別的宿舍一樣調到六點半。
正是因爲這多出來的半個小時,當天宿舍的六個人裏在最後只有五個人成功進入考場,而作爲代價,他永遠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爲此許國樑無數次在噩夢中驚醒時都感到耿耿於懷,在大學室友的呼嚕聲中一個人靜坐着直到黑夜被陽光刺破爲止,都不曾再入睡過。
得知噩耗之後,在那種精神狀態下還能考出進入足以名牌大學的分數,只能說補習班老師實在是足夠給力,超水平發揮壓中了考卷過半的題目,以及自己不想辜負父母的期望。
但他一點都不感到開心,高考之後的那段假期應該是許國樑人生中最難熬的日子,爲此甚至還去見了心理醫生,醫藥費則由原本的母校全盤報銷。
校方對於自己這個原本由成績中上逆襲成爲黑馬的學生,以及見義勇爲“英雄”的摯友可謂是貼心的不行,就連教導主任那張往常看起來就跟被欠了一百萬一樣的臭臉,那時在媒體鏡頭前竟然也能夠顯得如此和藹可親,不得不令許國樑懷疑,他是不是終於跟學生們往常被沒收手機時詛咒的一樣被奪舍了。
第二件事,則是大學時爲了增強體魄而加入的精舞門社團,因爲確實長得有幾分小帥的關係,那時社團即將迎來實習的師姐一眼相中了自己,並在某次活動結束後對自己發出了邀請。
“我在外面租房住,可今天我的車忘記加油了,所以師弟,你能用你的電動車送我去我住的公寓嗎?”
可那時的許國樑爲了趕回宿舍去繼續追Build最新一集的生肉資源,對於上一集救世主內海的效忠宣言後會怎麼發展的好奇完全佔據了他的大腦,令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師姐那句話真正的含義。
所以最後他出錢用手機替師姐叫了滴滴,在幫忙關上車門並揮手目送着後座一臉懵逼的師姐在視線中遠離後,就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向宿舍走去,臉上洋溢着傻逼一樣的開心笑容。
而那一天之後,原本態度熱情的師姐對於他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冷淡得像是女神在對待她的舔狗,令許國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直到後來許國樑才知道,師姐根本就不住在外面,而她當時告訴自己的那個地址也確實是一棟公寓,只不過前面需要加上情人兩個字。
拜這件事情所賜,許國樑大學三年都保留着那珍貴而無用的童子之身,每次想起之後都讓他爬到宿舍的天台上發出狼嚎,並且一來二去後都直接和校長養在隔壁研究牲天台的二哈成了老熟人,這讓學生們很長一段時間都疑惑校長到底在哪裏養了第二隻哈士奇,明明晚上一直聽見有兩聲狼嚎,另一隻卻怎麼都找不到。
甚麼?你說是礦卡?
礦卡又怎麼了!別錯把青澀少女當塊寶!那是因爲你們不知道成熟大姐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