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節 (1/4)
【她的目光掠過眼前驚怒的島和凝重的雪之下,投注在了她們身後昏迷的秋山紊砩稀⑹幼拍歉齷杳緣吶ⅲaruba此時的目光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深邃和渴求。】
【那一對平靜雙眸裏如今有的只是不易察覺的失望,黯淡,以及落寞。這些情緒對於人類而言很正常,但對於古朗基就很不正常,尤其對於像Baruba這樣的古朗基來說更是不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雪之下突然感覺,這一刻站在她們面前的好像不再是身爲人類死敵的古朗基一族中也舉足輕重的一位存在,而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一個會哭會笑的人類。】
【而此時,這個“人類”的身上散發着一股無與倫比的孤獨,悲傷,甚至會令人感到同情。】
【“我說過,這個女孩或許能救KUUGA,而我並沒食言。”】
【“而接下來KUUGA能不能夠活下來,那就要看他求生的意志夠不夠強韌了,與我無關。”】
【感受着身後那團光繭所散發出來的力量,以及那一股熟悉的靈魂氣息,Baruba已經得到了自己不惜做出這種近乎觸犯規則舉動也想要得知的那個答案,而內心最後那一絲希冀也被無邊的失望所掩埋。】
【——果然,這個世界只會有相似的人出現,但不會有同樣的人復生。】
【既然答案已經明瞭,那她就再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最後瞥了一眼身後的光繭,一切情緒都被埋藏在了眼底深處。】
【“……さようなら,米鷗。”】
【在三秒之後,她又再度變回了那個冷漠無情的古朗基裁判,轉身向着手術室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
【抱着島,雪之下看着從身旁走過的Baruba,出聲詢問道。】
【“去做我身爲『基基魯』裁判該做的事情。”】
【Baruba的腳步停止,目光沒有看向雪之下那邊。】
【“如果KUUGA醒來了,告訴他做好準備……Daguba在等着他。”】
【“……”】
【對方最後一句話的尾音消失在眼前飄起的紅色玫瑰中,低頭看着Baruba剛纔位置所殘留的那幾瓣玫瑰,雪之下陷入了沉默中。】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生命的延續嗎……”
比企谷八幡看着光幕中那個消失在手術室門口的單薄身影,在知道了她的目的之後,不知道爲甚麼,他有那麼一刻竟然對Baruba產生了憐憫之心。
“小企,我總感覺B1號……好像很悲傷的樣子?”
身爲女性,對於這方面情感向來比男性敏感的由比濱結衣更是表情有些猶豫地伸手拽了拽比企谷的衣袖,小聲說道。
“你沒有感覺錯,她確實很悲傷,而且很痛苦。”
“……想不到,這些傢伙居然也有這麼像人類的時候。”
比企谷默默地說道,他向來能夠輕易看穿別人外表之下所隱藏的真面目,至今爲止基本就沒有看錯過。可他曾經在看到古朗基的時候,甚至一開始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知出現了問題。
因爲那些傢伙個個都表裏如一,完全沒有甚麼虛假與真實的區別。比企谷能夠從它們身上感受到的只有純粹的殘暴與邪惡,因此儘管它們在不變身時和人類一模一樣,但在比企谷的眼裏,這些古朗基沒有哪怕一刻能夠和人類劃上等號。
人類是具有多面性的生物,善性與惡性兼具,同時身上充滿了各種矛盾的要素,雖然不純粹,但這纔是人類。而這些古朗基們實在是太純粹了,它們的靈魂純粹得完全沒有絲毫雜質存在。
那就是完全的純粹邪惡。
某種程度上,這些傢伙其實就是比企谷曾經一直所追求的『真物』,不帶絲毫虛假的絕對真實……但這估計是世界上有史以來最糟糕的『真物』,比企谷在見到這些傢伙時才明白,原來自己所追求的『真物』有時也可以如此令自己唾棄和憎惡。
可在現在的Baruba身上,他卻感受到了與人類無異的真實與虛假,在這虛假的冷漠外殼下,內裏是真實湧動的無盡悲傷。
“古朗基……也會爲誰而感到悲傷嗎?”
聯想起“雪之下雪乃”剛纔說過的話,以及Baruba的自語,比企谷大概推測出了她真實的目的,但正因如此他才感到不可理喻。
像它們這樣毫無人性的惡魔,居然也會像人類一樣思念着已經逝去的生命,甚至是寄託希望於這現在大概已經被證僞的輪迴轉世之說?這是甚麼新世紀人道笑話?
而相比於比企谷關注的點,在場的另一個人卻關注的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