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節 (1/4)
難道……
夏爾猛然想到了,自己此前對那根羽毛筆莫名其妙的親近感。
難道說這個親近感的來源,就是來自於那個“唯一性”,而不是羽毛筆的本身?
畢竟夏爾對羽毛筆的靈體,對那隻渡鴉,完全沒有任何的親近感可言。
“唯一性”的能力也體現在了污染之中吧?它極大增強了“命運變節之觸”的本身能力,讓它做到了以往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那些天雷。
比如那場火龍捲。
比如那顆隕石。
天雷和火龍捲,夏爾都感覺這是三階以上的超凡者可以做到的,還沒有到脫離夏爾對超凡認知的程度,而且就連三階的奧波德都可以硬抗。
如果沒有被夏爾坑的話,露西和奧波德都可以活到最後一場隕石。
“唯一性”所強化的,就是那場隕石嗎?
這個能力,確實是超出了夏爾對超凡者的理解。
如果自己能感受到親近感,說明“唯一性”和自己多少有點聯繫,自己應該能解釋那顆隕石的到來……倘若發揮想象力的話。
自己又有甚麼能力呢?
系統給予自己的能力,幾乎都是與時間和因爲時間而被改變的命運有關係的。
無論是模擬,還是自己的專屬封印物,它們都離不開“時間”這個概念。
“時間”所導致的結果,就是“命運”的轉變。
如果假設那個“唯一性”是自己的話。
最簡單的解釋辦法,那就是……那顆隕石,本並不存在於那個時間段。
它可能來自幾千萬年前,也可能來自於幾千萬年之後,在錯誤的時間裏,降落到了正確的地點……
這個假設,讓夏爾的手臂泛起一陣疙瘩。
“系統,那是你的‘唯一性’嗎?”
夏爾直接在內心詢問道。
此前,夏爾只要問及那個羽毛筆封印物的事情,系統就對此三緘其口,死活不肯告訴夏爾。
現在,哪怕系統不用說,夏爾基本上也將那個“唯一性”的來源鎖定在系統的頭上了。
夏爾的腦海內,浮想起了此前翻譯出來的,那個羽毛筆初次佔據自己身體時候的話語。
“(古安蘇語)原來你纔是我的一部分……難怪你能提前感知我的到來。”
“(古安蘇語)我是存活了無數紀元,掌握了權柄的神靈……而你,只是一個帶有我的碎片的容器而已……”
原來真相是,並不是自己是它的一部分。
而是污染它的“唯一性”,是系統的一部分。
夏爾在第一次被附身的結束的時候,回到了系統空間,並沒有聽到那個渡鴉在自己離開後說過的那兩句話。
“(古安蘇語)不可能……這不可能!!!”
“(古安蘇語)你是假的!我纔是真的!!!”
如果聽到了這兩句,系統無論怎樣都抵賴不了這個事實了。
而且,在經歷了之前的夢境之後,夏爾大概清楚“自然”能力是來自於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