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第356節 (1/4)
爲了更顯真實性一點,夏爾還用自己的裁縫手藝,刻意在衣裙上製作了幾個補丁,這樣會讓她們看起來更加低調一些。
不過......夏爾因爲有【魅力】的存在,衣服再怎麼低調也會引起他人的注意,特別是她的【剋星】。
西區的超凡者都基本上被疊了一輪【剋星】了,東區的平民們就更不用說,基本上就沒有漏過,有的甚至已經被疊兩三輪了。
爲了方便,夏爾直接用一塊灰布綁在了臉上,矇住了眼睛,用【先覺視線】來進行觀察,避免【剋星】會在東區造成恐慌。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避免【剋星】會讓“邪惡者”不敢與自己進行1V1單挑。
就這樣,塔拉和佩爾茜行走在了暗處的陰影中警戒,而夏爾,則是走入了罪惡的溫牀——聖教堂區中。
“聖教堂是上帝遺忘的臟器,每條暗巷都在滲m道德敗壞的腐液。”——這是運河報曾經對聖教堂區的評價。
“在這裏的嬰兒學會哭泣前先學會偷竊,女人的貞潔比老鼠肉更廉價,男人的拳頭比法律更權威”——這是文學家對聖教堂區的評價。
夏爾也曾經多次來過這裏,所以纔會將“騎士”的復現儀式選擇在這裏進行,因爲這裏不缺乏“邪惡者”。
只是剛走入了一條暗巷,夏爾就感受到好幾道窺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而她剛拐兩個彎,就聽到了暗巷深處傳來了一聲尖叫。
爲甚麼“偵探”這樣的超凡者這麼多,無論是伯倫市還是安蘇市,底層的犯罪都在不斷滋生沒人去阻止?
如果超凡者們想,他們完全可以構築禁止犯罪的鐵律,而且他們有足夠的力量去執行。
現在夏爾在聽到這聲尖叫後,又有些理解了。
除了那些天然需要殺人攪亂秩序的途徑以外,那些“秩序”途徑本身,也需要罪惡的存在。
如果這裏真的是一個人人真善美的,像是天堂一樣的世界,那“騎士”、“偵探”、“苦修士”這些途徑,就會第一個衰落。
當然,真正的原因肯定更加複雜多面,夏爾所想的只是其中一個點而已。
夏爾踏步,隨手掰下了一旁窗戶上的鐵架,生鏽的金屬架直接被她擰斷,她拖着這根如同騎士劍一般的生鏽鐵棍,朝着尖叫聲的方向走去。
...
“呼......”
黑暗的巷道中,夏爾緩緩吐了一口氣。
在前面不遠的地面上,一根生鏽的鐵棍插入了一個光頭男人的眼球之中,血液混雜着腦漿從他的後腦滲出,浸入了破損的石磚路上。
而那個男人手臂上紋着幫派紋印,身體上好幾處重擊痕跡,軀體嚴重變形——這從那根嚴重變形的鐵棍上面可以看得出來他死前經歷了甚麼。
熱身運動讓夏爾眼前綁着的灰布有些許鬆動,她緩緩側過臉,遮擋眼睛的灰布從她臉上滑落,露出了暗紅的瞳孔。
“沒事了。”夏爾粘血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她聲音柔和,對着幾乎貼在牆邊的、那個衣衫襤褸的少女伸出了右手。
但她的這番動作,卻讓少女直接尖叫着,手腳並用地逃離了暗巷。
夏爾目送着少女的身影離開,緩緩拉上了灰布,重新綁緊。
不知道爲甚麼,將面前這個人渣殺死後,讓夏爾心中的積鬱的情緒稍微發泄了不少,就連精神都已經進入了平靜之中,精神快速恢復着。
還是做好事更讓人感到開心。
夏爾從屍體上拔出了那根纖細的生鏽鐵棍,正準備拖着繼續走的時候,後面傳來了“咔噠”的聲響。
夏爾回頭,一個滿面驚恐的、手上同樣有着幫派紋印的青年,雙手舉着手中的轉輪手槍,大叫着,對着夏爾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出膛,呼嘯着朝着夏爾的頭顱撲去。
可夏爾的腦袋只是微微朝着一旁偏去,子彈便直接從她的臉頰旁邊掠過,而下一秒,夏爾手中的鐵棍就投擲而出,直接貫穿了對方的胸口。
或許是因爲之前的經歷,夏爾對黑幫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