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第301節 (1/4)
興登堡當然不知道,在她徹底被慾望吞噬後,所展現的魅魔本能有多飢渴。
或許是從被建造出來到現在一直餓肚子的緣故,除了被其她艦娘直接吸收的部分,剩下的幾乎全被她吸收儲存起來了,那是足以讓魅魔產生二次質變的高質量精氣,然而如今卻全部白白浪費了。
對自己魅魔天性仍舊一知半解的興登堡自然不會明白地上的那些東西對她有多重要,她最多覺得有些可惜,但也僅X僅如此。
“果然還是因爲那瓶香檳酒吧,如果不喝的話,我一定能更好的控制住自己。”興登堡喃喃自語,回頭看了一眼,用念力控制着自己離開了這裏。
在興登堡離開後不久,貝爾法斯特悄然出現在了她剛剛停留的地方,看向腳下的草坪,輕聲說道:“已找到興登堡小姐遺棄的生命精華,立刻進行無害化處理。沒錯,興登堡小姐在無意間給我留下了一路的標記,儘管收拾起來有些麻煩。”
艦娘們會拿着從洛蘇身上得到的素材進行地下交易和各種實驗早已是公開的祕密,爲了管控素材數量,也爲了防止別有用心之人做些甚麼,女僕們會及時清理洛蘇與艦娘們親熱時所遺留下的痕跡。
順帶一提,女僕們只支持艦娘用身體或者是套套等合法容器取得的素材。
……
興登堡並不知道自己走後又發生了甚麼,她剛搖搖晃晃地走進家門,就看到刁蠻小公主德意志坐在沙發上,冷冰冰地盯着自己。
興登堡直接無視了德意志,徑直從她身邊經過,走進臥室拿了一套乾淨的新衣服,便打算去浴室裏好好泡個澡。
雖然剛纔三管齊下排出了不少雜質,可終究有些死角需要仔細清理,興登堡也明白她現在需要的不是澀澀而是禁慾,與沾染洛蘇氣味的東西保持距離有助於她頭腦清晰。
“喂,一聲不吭消失三天,你就真沒甚麼話想要和我說?”德意志打量了一下興登堡的兔女郎制服,用‘形同虛設’四個字來形容再好不過,“你這傢伙,果然是揹着我們偷偷和下等生物鬼混去了吧?!”
興登堡的所作所爲鮮有人注意,但洛蘇的行蹤是衆人皆知的祕密,如果他消失了三天而港區沒有發生鉅變的話,有且只有一種可能,他一定是躲在某個不爲人知的地方和一羣姑娘們開派對。
“居然已經過去了兩天嗎?怪不得……是又如何?”興登堡意興闌珊道,她忽然覺得所謂的反抗組織沒甚麼意思,倒不是說她放棄奪回兩人之間的主動權,而是意識到唯有自己這個能夠無限進化的魅魔纔有一絲勝算,其她人只不過是一羣累贅。
“這就是你的態度?”德意志冷淡地問道,“我是不是可以認定,你打算叛變了?”
“不,只是對這種事沒那麼感興趣了。”興登堡微微嘆息一聲,“不過你們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事情,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畢竟我欠你一個人情。”
“很好、很好。”德意志臉色陰沉,心中早已樂開了花,三天三夜不回家,還能站起來都算你體力超常,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
乖乖淪爲下流生物的奴僕,我也好儘快兌現和他與斯佩的三人約會。
第七百五十五章隱祕搖滾樂隊
活動大樓,頂層。
可畏環顧房間四周,纖纖玉指撫過鋼琴琴鍵,看到放在鋼琴旁邊的樂器,她眼神一亮,立刻拿起那把嶄新的電吉他,俏臉上不禁閃過一絲渴望。
比起優雅的鋼琴,可畏更喜歡狂野的電吉他,就像她表面看起來是個無可挑剔的皇家淑女,實則是個內裏直爽、率性而爲的暴躁老姐。
“這把吉他是誰的,我能試一下嗎?”
“現在是你的了。”聖路易斯隨口說道,“按照你們的要求,頂層目前只有這一間排練室,樓梯間也安上了一扇帶有指紋密碼鎖的大門,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護你們的隱私,還滿意嗎?”
“何止滿意,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可畏連連讚歎道,“早聽說白鷹的聖路易斯是培養偶像的一把好手,而且出手闊綽,做事幹淨利落,果然名不虛傳。”
可畏想組搖滾樂隊,但又怕被其她人發現自己不爲人知的另一面,便與洛蘇約法三章,自己可以與其她偶像組成樂隊,但不能公開演出,只接受專輯售賣,而且專輯上還不能署名。
按理說這麼麻煩的吉他手根本沒甚麼培養的價值,可誰讓自家男人想和她玩潛規則,就算可畏對樂器一竅不通聖路易斯也認了,權當是博指揮官一笑所付出的小小代價。
聖路易斯莞爾一笑:“我只是個中間商,你真正應該謝的人是指揮官,樂隊的啓動資金可全是指揮官辛辛苦苦出賣色相賺來的。”
“哼,白嫖了我們那麼久,讓他付出點代價不是再正常不過?”胡滕倚着牆角,雙手抱胸,一臉嫌棄地說道,“何況別以爲我不知道他爲甚麼想讓我們組樂隊,不就是爲了玩起來更刺激?”
“玩、玩起來?”小天鵝嬌軀一顫,弱弱地問道,“指揮官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
回想起那天在皇家方舟姐姐家裏的遭遇,一抹紅霞飛過小天鵝的雙頰,她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微弱了不少。
儘管小天鵝很想用最大的善意來揣測洛蘇的想法,可那天自己被連哄帶騙用口舌侍奉指揮官也確有其事,而且指揮官美其名曰是收取定金,現在樂隊組好了,也該輪到她補尾款了。
“我勸你不要對他的節操抱有不必要的期待。”胡滕毫不留情地說道,“如果不是他這會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和其她艦娘鬼混,你今天就可以和自己的處女說再見了。”
“這、這……”小天鵝害羞地捂住緋紅的臉頰,支支吾吾地說,“胡滕姐姐,太、太直接了吧……”
“有甚麼關係,又不會掉塊肉,反而還很快樂,就當釋放壓力了。”可畏滿不在乎地說道,“小天鵝,你也看開點,你看你家胡德姐姐都被指揮官玩成甚麼樣了,昨天我見她的時候,不還是一副優雅淑女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