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節 (1/4)
何青偏過頭,話說到一半,怔了怔,他看到沐源面色凝重,眉頭緊鎖,好似在思索着甚麼。
她看了看姜道離,回想着姜道離剛纔的話,她馬上也明白了甚麼。
“沐書記,您的意思是”
“何青同志,你應該知道捷爾任斯基同志吧。”
何青點了點頭。
“捷爾任斯基同志是契卡的領導者,無產階級專政的有力捍衛者,在蘇維埃俄國中委會的領導下,開展了多次肅清國內反革命分子的運動,有力地保衛了蘇維埃政權。”
“那你應該明白我想做甚麼了。”沐源微微頷首,目光深邃且銳利。
“是的,我明白了。”
何青直視着沐源,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沐書記,我的立場一直都站在無產階級人民那一邊!我自始至終是你最堅定的支持者,我會追隨着你,堅定不移地捍衛無產階級的政權!”
第174章蘇青天來了,老百姓的希望就有了!
大炎蘇維埃在軍事上接連勝利,讓許多官員看到了軍閥已經迎來的末路。
於是他們紛紛倒戈,越南省便是如此。
某天,這個省份宣佈起義,在名義上歸屬於大炎蘇維埃。
消息傳到無數老百姓耳中,立即引發了一片歡呼雀躍,他們奔走相告!
蘇青天來了,他們的希望就有了!
他們紛紛來到該省最大銀號,紫炎銀號的門口,面露期待,搓着皸裂乾癟的手,如嬰兒一般嗷嗷待哺。
這些老百姓中,有老人佝僂着腰,顫抖着拿出皺巴巴的存單,眼中閃爍着微弱的希望;有面容瘦弱的母親懷抱着嬰兒,眼神中滿是焦慮與期盼;還有那些貧苦的漢子,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手中的鋤頭和鐮刀緊握着,彷彿隨時準備與命運抗爭。
一位老農民站在隊伍中,滿臉的皺紋如同被歲月刻下的痕跡。他的手在口袋中摸索了半天,終於掏出了一張被他小心翼翼保存的存單。
那存單已經泛黃,邊角有些破損,但他卻像捧着寶貝一樣,輕輕撫摸着,嘴裏不停地念叨:“這是給我兒子娶媳婦的錢啊……希望今天能拿回來。”
一旁面黃肌瘦的母親抱緊了懷中的孩子,孩子餓得哇哇大哭,她焦急地拍着孩子的背,眼睛卻緊盯着銀號的大門,喃喃自語:“只要能取回這些錢,我的孩子就有面糊糊吃了。”
隊伍中的漢子們則是另一種景象,他們的眼中閃爍着怒火,手中的工具顯得格外沉重。他們來回踱步,不時地相互低語,言辭中帶着憤怒和不滿。
一個年輕漢子憤憤地說道:“都說工農黨來了,青天就來了,但我纔不信!這些該死的官員都是一丘之貉,今天不還錢,我就砸了這銀號!”
此前,該省的官員爲了籌集軍費,將主意打到了這些老百姓手中。
他們穿着光鮮的官服,站在村頭的高臺上,臉上掛着和煦的虛僞笑容。
“各位鄉親,大家辛苦了!這次銀號推出了最新的存款業務,每個月都可以得到一分的利息,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有人張牙舞爪,張口就是民族大義。
“你們想想,這些錢存進銀號,不僅可以得到這麼多的利息,還可以爲我們越南省籌集軍費,支援前線的兄弟們!爲這大炎的富強出一份力!這可是雙贏的好事啊!”
一些村民們開始動搖了,互相竊竊私語,有人點頭,有人皺眉,面露質疑,這天下哪有這好事?有這好事,還輪得到他們這些屁民?
“你們不信?好,這裏有存款合同,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有了這份合同,你們就不用擔心錢會打水漂了。”聽到質疑,有官員拿出一疊疊合同,分發給村民們,笑容依舊燦爛,眼眸卻微微發冷。
看到他的神情,一個身材魁梧的捕快心神領會地走上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冷峻的表情。
“如果有人不願意配合,那可就對不起了,我們也是爲了大家好。”
他的身後站着幾個手持長槍的士兵,眼神冷酷。
那些原本質疑的村民們臉色瞬間變了,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多說甚麼。
於是,在這些官僚的巧舌如簧,恩威並施、或是誘騙、或是逼迫下,總計四十萬的老百姓,將家中的積蓄存到了紫炎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