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第302節 (1/4)
雖然小哀穿的就是他的,但總不能讓人女生把衣服拿來給他穿。
飯店門口。
“你開甚麼玩笑,我怎麼會是殺害社長的兇手!”
大場先生自然是極爲不滿的,轉頭看向目暮警官:“怎麼能讓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在連案發現場都不是的地方胡言亂語呢?”
“對啊,當時大場先生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呢!”
被害者的女兒雖然傷心,卻也堅定的站在他這一邊。
“嘛嘛,你們先冷靜一些。”
目暮警官安撫他一下,低頭看着深沉的琴酒:“這位長頭髮老弟,你有甚麼根據嗎?”
“根據?當然有。”
提到這個依米就來氣,以至於用琴酒的聲音說話時語氣竟真有幾分本人色彩:“那把槍,你順着牆上的門,丟掉了。”
聽到這句話大場嚇得臉色慘白。
當時還有第二個目擊證人?甚至是成年人?
爲了不讓身旁這個女人發現自己帶了槍,他還刻意讓人把燈光調暗,所以也不是很確定這一點。
琴酒的聲音繼續:“不僅僅這樣,你甚至還打了一個,聰明可愛的小女孩。”
甚至還打了一個聰明可愛的小女孩?
暗中觀察的波本無法理解,這麼正義的臺詞是屬於你琴酒該說的話?
波本凝神仔細觀察琴酒,試圖找出貝爾摩德僞裝過的痕跡。在他眼裏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對方身上的不合理行爲,但貝爾摩德這樣的僞裝大師也不該犯出這樣的錯誤纔對。
小貓的聲音藏着氣憤,但有了好幾次經驗的她已經學會壓一下自己的語氣,而這搭配琴酒的聲音反而讓波本感覺像是平時那種字裏行間壓抑殺氣的模樣,以至於忽略了說話斷續的割裂感。
一時的突發情況令大場慌了神,呼吸都出現一瞬的絮亂。
有人證的話再一去查那個管道,他是完全瞞不住的,但這也不是絕對的對嗎?誰都會往那個管道丟垃圾,爲甚麼殺人的不是這個渾身漆黑的傢伙呢,這人看着最可疑吧!
線索太不足了,按照大場的性子,只要有一點能槓回去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的。
他就按照自己所想那樣,嘲諷的看着琴酒:“據我所知,社長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吶,誰知道你是不是對家公司請來的殺手?”
“請來的殺手?”
毒蛇般的殺意,順着大場先生的衣領環繞過他的胸膛,好似還對着他咬了一口。
因爲上面這句是清醒後的琴酒親口說出來的話語。
再不認罪會被殺掉的!有一瞬間大場先生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琴酒不愧是琴酒,哪怕是能讓一整頭小五郎沉睡好一會兒的麻醉針目前也只能造成很短期的效果。
但是他無法理解現場的情況,他被人襲擊了醒來後身周圍滿了警察,還有一個人指認他是殺手?甚麼樣的人能自負到覺得能活捉他?
琴酒抵抗着麻醉勁,思索着強行突圍的最好時機,而這個過程裏他的視線始終瞪在大場的身上,因爲剛剛就是這個男人在指認他是殺手。
大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似在注視一具屍體,並且死了多少人都無所謂般。令本就剛殺完人的他如墜冰窟,像面臨那個社長的鬼魂跑來找他索命。
琴酒的眼神對普通人還是很管用的,他過馬路時甚至懶得看來往的車輛,待對方禮讓行人並路怒罵過來後就一個眼神過去,那人瞬間就會被嚇得閉上臭嘴。
大場先生後退了一步,在莫名的心理壓力下,他情不自禁用相當於招供的話語爲自己緩解壓力:“因爲我對我的父親發誓,一定會爲他報這個仇。”
他長舒一口氣,冷笑的看着剛剛爲自己辯護的社長女兒,曾經的示愛再也不存在了。
不等琴酒困惑大場是自己幹掉過的誰的兒子,大場先生就開始自己道出動機。
他的父親曾也開了家不小的遊樂器公司,直到有一天被害者找上他父親提出合併的要求爲止,問其要不要在米花中央大廈建立屬於自己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