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節 （1/4）

譬如，南雲雅對於一之瀨帆波的誘導，在某種意義上，說不定是針對堀北學。

“很不錯，你確實是猜對了，但是有一點需要補充。”堀北學說，“南雲之所以會瞄準我，不僅是因爲他無聊的想法，並且也是因爲我自己。”

鈴木徹目光閃閃，卻沒有馬上說話。

“南雲和我在某些立場上不一樣，他希望能通過學生會改變現有的學校規則，執行徹底的實力至上主義。沒有意外的話，他這些想法會讓很多學生被迫退學，變成徹頭徹尾的零和遊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說到這裏，堀北學忽然頓了頓。

“你知道二年級的退學情況麼？”他向鈴木徹問道。

高年級的情報很難打聽，尤其是關於本班的情況，多半是在防備對手。

不過，只是一個人數情況，稍微努力一下也是可以打聽到的，何況又不是鈴木徹親自跑一趟。

有人已經替他做好了情報工作。

“聽說退學了十幾個人。”鈴木徹回答道。

堀北學微微頷首：“其中大部分是無辜的人，少數人是南雲的反對者。”

這時，橘茜也開口道：“二年級的第一次退學發生在去年的第一學期，當時有三個學生退學，分別是C班和D班的學生。”

鈴木徹看向堀北學，這位學生會的會長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許了橘茜的發言。

不對，不是默許，橘茜本來就是他的書記，相當於祕書的工作，這些細緻的說明基本由祕書負責。

“第二次退學發生在南雲率領班級超越原來的A班以後，在第二學期的某次考試……你可以理解成一種很特殊的測驗，他對C班和D班發起了攻擊，一次性讓七個學生退學。”

說着，橘茜似乎感到了憤怒，手裏緊緊握住記錄本，手指由於微微發力而顯出了青痕。

“從這次退學之後，兩個班級基本對他言聽計從，再加上他承諾會幫聽從他命令的學生晉升到A班，根本沒有人敢反抗他。”橘茜很討厭這種做法，“本來原來的A班和B班有人對他很不滿，但是都在後面的考試中被他接連退學，因此現在整個二年級都在他的統治下。”

先打一棒，再給糖果喫，這種戰術還真是簡單粗暴。

不過很有效果，鈴木徹能想象出當時兩個班級的恐慌心理。

先拿下人多勢衆的弱者，再定點爆破對自己不滿的人，怪不得南雲雅會有近千萬的個人點數，應該是從其他學生手中搶過來的。

“學校不會感到這種做法不妥麼？”鈴木徹問道。

“就算南雲讓很多人退學，可也是在規則以內的操作，學校知道了也沒有用。”橘茜抱怨道。

這個高年級的學姐對南雲雅的敵意有點大，是替二年級的學生們打抱不平麼？

“不是在說這個，我想說的是，他聯合整個年級，瓜分班級點數這件事，學校沒有意見麼？”鈴木徹重新詢問了一遍。

橘茜很顯然地愣住了，連堀北學也不由得稍微一愣，隨後露出了相當滿意的笑容。

“真是出乎意料，能從一點蛛絲馬跡看到這麼多東西，鈴木，你比一之瀨更優秀。”

“我只是覺得奇怪，一個年級聯合起來，學校想要他們互相競爭的目的也失去意義了吧？”

“當今管理這所學校的坂柳理事長是一個很開明的人，雖然我時常能感受到學校對此感到無奈和苦惱，但是坂柳理事長不會隨意插手學生之間的事務。”

“……”

也就是說，學校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鈴木徹剛冒出這樣的想法，他便將之拋之腦後。

學校不可能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他們現在之所以能容忍南雲雅，恐怕是他做到了別人做不到的事情，連堀北學也無法掌控整個年級。

類似於南雲雅的情況肯定是極少數，說不定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因此，學校可以接受南雲雅。

但是不會接受再出現一個掌控全年級的人，這個道理像是某個遊戲的策劃一樣，不會讓你連喫幾個版本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