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節 (1/4)
“和那個剛纔還戴着‘常熟芒果’紙盒的吉他手比起來,沒一個行的。”
和吉他英雄比起來,沒一個行的。“後藤一里”彷彿又回到了“結束樂隊”出現裂紋的那一天。
單從觀衆的角度出發,此時的舞臺上面唯一能吸引人關注的樂手不是敲鼓敲的節奏出錯的虹夏,也不是天生不能吸引人的貝斯手涼,而是那位半道闖入這場演奏的吉他手——後藤一里!
“虹夏...”剛纔還在說虹夏演奏不行的星歌,此時她的臉上卻充斥着對虹夏的擔憂。
情況比她料想的還要糟糕。
她原本料想的最糟糕的情況無非是虹夏的第一次演出搞砸了,這是大部分樂隊都會經歷的事情。
但現在,出現了一個能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去的高超吉他手。
這會給虹夏增加鉅額壓力的。
“一里?”陳星華用力用指尖敲着檯面,他有一種感覺,此時在臺上引人注目的那個粉毛狂氣傢伙,不是他的青梅竹馬後藤一里,而是另一個披上了後藤一里皮的傢伙。
察覺到一旁虹夏因爲緊張時不時敲出了出錯的鼓點,“後藤一里”捏着吉他的指尖越發的緊了。
8.麻煩了
臺上的“後藤一里”彈的吉他確實彈的不錯。
即使是再不入流再不專業的聽衆也可以聽出來,“後藤一里”的吉他水平絕對遠不止在各個小場所裏面巡演的地下樂隊的水平。
此時臺下觀衆們望向“後藤一里”的熱切目光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但...陳星華的黑色瞳孔閃過幾絲陰霾,他總感覺“後藤一里”有些地方不對勁。
狂笑着彈着吉他引領全場氛圍的“後藤一里”,和遇見陌生人會躲在他身後的後藤一里。
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後藤一里”沒有在乎身後快跟不上自己節奏的鼓手和貝斯手。
(如果結束樂隊一定會破裂的話,那就由我親手把她結束掉吧。)
(...那樣的話,波奇醬【指這個時空的後藤一里】就不會傷的那麼深了,她不像我一樣,只有結束樂隊。)
如果友誼一開始註定會走向破碎,那不如從一開始就掐斷這個友誼的萌芽。
伴隨着“後藤一里”的演出走向**,陳星華心底的怪異感與秒俱增。
奇怪,奇怪,奇怪....
她不是後藤一里,但如果她不是後藤一里,又是誰?
看着她的身材,看着她的樣貌,絕對是百分之一百的後藤一里。
吉他聲落下。
在這之後,鼓聲遲鈍了幾秒才得以停下,像一直跟着別人行走,但走着走着才發現了跟隨着的對象停下了腳步,自己也才停下了腳步的應聲蟲。
虹夏遲疑的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鼓棒,爲甚麼自己練了八年的鼓,還是無法跟上路邊順便找的吉他手的步伐。
明明後藤一里在登上舞臺之前還一副怯場的摸樣,但是一等上舞臺就像是換了紅色力量形態的迪迦一樣,直接放出射線秒掉了小怪獸。
自己可以和後藤一里登上同一個舞臺嗎?
“虹夏,在下了舞臺,我們談一談吧。”幾乎和後藤一里同時停下樂器聲音的涼說道。
“感謝大家的支持。”“後藤一里”依舊是那副癲狂的笑容,“不支持也沒有關係...”
反正以後有大把大把的人回來看“我”的演出。
就像我在來到這個平行時空前那樣。
即使我是一個喜歡抽菸,也喜歡喝酒的“搖滾”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