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第315節 (1/4)
“之前大劇院裏沒有人偶的……”
知更鳥小聲辯解,試圖維護匹諾康尼的美學。
但當走近舞臺中心,看清楚唯一站在那裏的人,她,還有其餘做好準備,直面夢主的女孩子,臉上都浮現出一抹錯愕。
舞臺上的不是夢主歌斐木,而是星期日。
他轉過身,沒有看知更鳥,也沒有看極具威脅的虛無令使黃泉,或者別的甚麼人。
星期日直視華奕。
“我將在此飛上高空,變作天上的太陽。萬衆在我的光芒中熱烈生長,而一切罪惡將無所遁形。”
史詩一般的頌詞,透着宗教色彩。
在這片星神真實存在的宇宙中,信奉神明的派系多如牛毛。
但星期日所念誦的,絕非《諧樂頌》,或者其他屬於[同諧]的樂章。
華奕神情如常,對星期日的最終登場並不驚訝。
“將要在此飛上高空,意味着還沒飛,如果我這時候請黃泉拔刀,給你來一下,似乎能提前迎來大結局?”
“的確。”
星期日坦然點頭,看着華奕的微笑,他自己原本的莊嚴肅穆也隨之緩和,欠身行了個撫胸禮。
“但您不會這麼做。區別於[同諧]的另一條道路,比家族所爲更加有序的願景,我想在此請您見證。”
並非只有歌斐木選擇了另一條道路。
還有星期日久。。
第570章 殉道者·星期日
只要華奕沒開口,黃泉、鏡流,還有其她女孩子,確實不會率先動手,把這場舞臺劇推向戰鬥階段。
真正想要將敵人除之而後快,就不該像現在這樣交談,給予對方準備時間。
但,就像星期日專門等待,並未自顧自“變作天上的太陽”一般,華奕也願意投桃報李。
給予他訴說理念的機會。
“小時候,我和知更鳥被歌斐木先生收養,曾度過一段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星期日講述起過去。
“直到有一天,一隻孤單的諧樂鴿落進了庭院裏。那是隻雛鳥,連羽毛都沒長齊,也不會唱歌,我發現時,它落在草叢中,奄奄一息。”
小孩子遇到可憐的小動物,會有甚麼反應?
當然是嘗試照顧它。
“我曾決定爲它搭建一座鳥巢,可思來想去,那年的冬天很冷,庭院夜間的風很大,還有毒蟲和野獸出沒。”
華奕正安靜聆聽星期日的講述,見他話音落下後盯着自己,像是在等待甚麼,當即開口。
“所以你把諧樂鴿帶回家了?”
“是的,如果將雛鳥留在庭院,它絕無可能堅持到春天,我把它帶了回去,並拜託大人造個鳥籠,想着等到它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展翅翱翔時,再讓它返回天空。”
星期日徵詢華奕的意見。
“在庭院裏搭建鳥巢,或者帶回家放進鳥籠,你會選擇哪種?”
“帶回家。在小諧樂鴿沒有父母照看的情況下,把它留在野外環境,哪怕不受毒蟲野獸襲擊,它也會餓死、凍死的。”
華奕給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