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節 (1/4)
倉促的告別讓李星河有些來不及表達情緒,只能向老師告別:
“再見...不,應該是撒由那拉。”
領導揮揮手,消失在了門後。
從始至終,李星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似乎他一走,連相貌都突然記不清了。
剩下不重要的事,就看這份閱後即焚的檔案。
他的直屬上級與東京大使館關係不大,未來發放任務另有途徑。工資按每個月兩萬人民幣配發,理論上這筆錢是他父親留下的一些遺產基金,按月給他發生活費,誰也查不出問題。
曾經人民幣兌日元還是但到如今已經升值到1:35。也就是說,李星河手裏的這筆錢,10年前只值32萬日元,現在已經可以兌換70萬日元了。而東京普通職員的月收入也不過是25萬日元左右。收入一直在跌,消費直線上漲。
但這筆錢也只是夠生活,任何間諜活動都要消耗巨量資金。
缺錢、缺人、缺關係。
三缺大神李星河,只能先做出成績,再申請增援。
站在大使館小門外,李星河收拾心情,提着行李往前走。
作爲一無所有的外來者,創建自己的情報站,甚至野心勃勃到建立自己的勢力圈、自己的政治版圖這些事情,暫時是他目標榜單上最遙遠的渴望。
當他從小門離開,在路口乘車時,一輛私家車突然停靠在面前,駕車的人竟然是李星河剛剛說了‘永別’的老師。
“你點的Uber?”
李星河低調的上車。
老師沒有回頭,隨手送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三十多歲白人精英女性形象的女人:
“接下來,是一些不能公開談的事。你安定下來的主要敵人是她,表面身份爲美國駐日大使館參贊瑪利亞·安德雷斯,私下裏的身份我不解釋你也能猜出七七八八。不幸的是,她還兼任東亞交流學院的外交教師,必然會是你的授課老師。小心她、提防她、解決她。”
“嗯。”
李星河點頭。
老師的聲音卻突然略顯悲傷:
“你的前任已經在島國潛伏了5年。在東海對峙之前,消失了。我懷疑就折在她的手上。那是我最好的學生(之一)。”
李星河感受着沉默中的風暴,默默點頭。
難怪他被緊急送到東京,原來還有一位潛伏已久的原主,死在階段性勝利的前夕。
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私家車把李星河放在六本木車站門口,老師就像一個很普通的優步網約車司機一樣消失了,並留下最後一句叮囑:
“小心再小心。”
作者有話說:
作者的話:目前是一天兩更,大概5000字。時間大概是中午和晚上。東大指我國,偶爾也指印度。
第三章 該滾的是你們自己
李星河借住的房間,就在文京區音羽一丁目四番八號。
出門在六本木站乘坐電車,換乘後轉到護國寺站。
出地鐵,地鐵站門口當然是妖魔鬼怪橫行。
“亞洲再起!獨立自由!”一臺宣傳卡車,一羣老頭髮瘋般怒吼,這是島國右翼的典型病症。不過這次他們喊的是脫離美國,獨立自主,把左派的話給搶了。
“警惕威脅,保衛產業。”同樣是一臺宣傳卡車,前面站着一個掛條幅的中年男子絮絮叨叨的講某東方大國汽車產業對島國汽車支柱的碾壓之勢。爲了保衛汽車產業,必須反對東方大國。又像是左派搶右派的話術。
當然,也少不了最經典的‘華人滾出克’話題,爲此還包圍了衣服印有中文的李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