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第422節 (1/4)
李星河批評她:
“矢島尋同志,拘泥於本本主義的理論鬥爭,是應用不到實踐的。就好像爲甚麼日本共產黨長期得不到工人的支持?難道是因爲工人背叛了階級嗎?不是的,是因爲日共沒有抓住工人們的現實需求。社會、民族、國家、經濟,有的羣體在這裏是左,在那裏是右,如果只靠本本主義去衡量,那結果就是誰也不會支持你。去實踐吧,不做怎麼知道結果呢?”
日本產業工人相當一部分長期支持自民黨,就是因爲自民黨在政治議題上切中了他們右的部分,在經濟議題上切中了現實發展的部分。並非工人不支持日共,只是日共總是無法滿足大多數工人的需求。
不過李星河這裏只是給矢島尋灌輸‘去做’的正當性,也順帶引入實踐論的思考探索。
但這裏並不是主會場。
與此同時,李星河祕密舉行的大規模襲擊事件,也正式開幕。
他本人在平價超市的護衛隊裏出場,本身就是在製造不在場證明。
所以這次的襲擊與以往不同,並不是由李星河親自主持的,而是他爲人承認的老婆趙烈淑,帶着傻妹妹李居妍、大姐李代瑤,三個人以到附近遊覽的名義,躲藏在靖國神廁遠處的花園,避開了主幹道等處的攝像頭,從自己揹着的大揹包裏,分別拿出了朝鮮制無人機、林夢特製炸藥包。
三位大美女在這兒拿着手機自拍,很合理。
但實際上,趙烈淑推動手機上的無人機操控器,含恨嬌斥:
“去死吧,軍國主義分子!”
自殺無人機起飛,飛向靖國神廁。
與大多數人意識的不同,靖國神社問題是一個上世紀80年代後人爲硬造的國際問題。
在80年代前,日本右翼戰犯並沒有大規模進入靖國神社,在原則上,東亞各國也允許日本天皇和首相到這裏祭拜,算是大家各安一步,不會給與激烈反對。但是在1978年,日本厚生勞動省的右翼政客們祕密實行了一項‘祕密合祭’制度,將十多名甲級戰犯、兩千多名乙級戰犯的具體名字都列祭其中。
這是一項在當時連自民黨都反對的瘋狂舉措。但是在戰後祕密抬頭的右翼勢力鋌而走險,硬把祕密合祭完成到底。從此成爲卡在東亞各國關係上的一根利刺。
從此以後,日本天皇就不敢再來靖國神社祭祀了。從昭和後期到平成、令和,日本右翼長期呼喚天皇,但天皇打死都不來。
整個靖國神社問題從祕密合祭,到成爲中韓越菲馬等國集體批評的國際爭議問題,其幕後美國與日本右翼的串聯若隱若現。
至此,所有日本首相,只要膽敢發表親華言論,無論是去北京人民英雄紀念碑道歉,還是去南京大屠殺紀念館道歉,都是沒有用的。
因爲美國與日本右翼輕輕搖一搖靖國神社問題,這些或是左翼,或是現實主義的首相的努力就頃刻間化爲烏有。對於中國人來說,能記住的不是村山談話、鳩山談話,也不是小泉純一郎去北京人民英雄紀念碑道歉,而是日本的政客一次又一次的參拜靖國神社。
李星河更願意將靖國神社問題,描述爲美國與日本右翼塑造現代日本的一個精神毒丸。只要他們釋放這個毒丸的效力,日本就必須變成一個東亞各國都討厭的,只能親美的右翼國家。所以與其說它是日本右翼的精神神碑,不如說是美國與日本右翼的遙控催眠跳蛋。
只要點點這裏,日本就會陷入催眠後高潮,變成聽話的小母狗。
既然美國和日本右翼把這裏當成了遙控催眠跳蛋,那彼可往,我亦可往。
我天天炸你的跳蛋。
今天只是第一次嘗試,作爲日本省歸化運動行進委員會重新出山的開年大作。
廣夏更生,回來了!
一架穿梭式自殺無人機,帶着1.5斤的炸藥,直接命中靖國神社的主大殿,爆燃的火藥點起了屋頂,特製的引燃火藥迅速讓靖國神廁的主殿變成了一朵大火球,熊熊燃燒的火焰完全沒有任何阻擋的吞噬着各種橫樑木構,坍塌的瓦片與木屑點燃了其中供奉戰犯的桌布、神主牌位,好一場化作真灰燼。
李代瑤握緊小拳拳歡呼:
“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們會一次又一次的轟炸這裏。直到革命勝利成功!”
還是傻妹妹警覺,拉着她快跑:“不要用中文講啦,快走快走。”
然後三個人急忙回去開車逃跑。
慌亂之間,還一不小心把一個從靖國神廁附近跑過去準備救火的神官給撞飛到了花叢裏,不停的慘叫。
李代瑤昂起小臉蛋:
“撞到甚麼了?”
趙烈淑側臉看了看車載影響,撇撇嘴說:
“沒甚麼,一條狗吧?快跑快跑,這裏沒有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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